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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一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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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当朝八王爷府邸南门
哪里有比一个朝廷的通缉犯更适合潜逃的地方呢,那就是东州,哪里适合藏污纳垢,那就是东州的《成为一个合格KILLER指南》杂志社。每年东州向中原七国输送大量武术奇才,因为这里地方相对其他七国来说来比较落后,而且这里崇武,所以大多时候某个武功高强,健步如飞的青年就跟着有肉吃的主人走了。
所以对于一个男少女多存在严重隐患的社会,东州并不反对接纳一个相貌英俊型的流亡男逃犯,以此一次性消化多个适龄待嫁女性;对于一个劳动力短缺的杂志社,也不反对一个不用领薪水,身体做终身抵债,脸可以做移动招牌的免费劳工。
一个英俊男子游荡在东州的大街上,他的名气度是极很高的,在最近公布的中原八国九大杰出上榜青年(往年只有八个名额),他也有幸入围,跻身为众多风流翘楚中的一员,从而使东州占了两个名额,一次性补偿了东州所有落后的名号。据业内人事多年来不完全统计,都说这个美貌和灾祸是成正比嘀,所以以他带来灾祸的程度,使他得到压倒性的票选,轻松打败其他人气候选人,成为唯一一个最具实力而不光靠美貌的获胜选手,一时间成了炙手可热的烫手山芋。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着陆点是东州,后碾转去了西州,当了西州昌平王的夫人(这个世界是允许夫夫制的),让西州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状况,自己便很不小心地成了一个通缉犯。不过现在已经有一个假身份和稳定的职业,结束了在西州的逃亡生活了,因为某个不满意夫君的小妾的命运注定是要更名换姓,带着丫环和财产逃亡的,稍微有所不同的是他此次出逃亡带的是一纸休书并且拐了一个小童。
今天的第一站当朝八王爷府邸南门(生计,生计!),据官方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哪里杀手最多,就是王爷府,哪里暗卫多,王爷府!去那里卖杂志准没错嘀。
“招财!我怎么觉得背后好像有很多眼睛盯着我呢?帮我看看,是不是我产生错觉了?”,姬满觉得背后有很多双眼睛,这些眼睛没有扔出秋天的菠菜,而是放射出万道射线,让姬满有如锋芒在背,寒意汇聚传导给脑神经,令他大热天儿打个哆嗦。
“爹亲!你后背上有很多根针?”,不远处有个人手里拿着贴着一张写着“姬满”的稻草人,边念叨“我扎,我扎!”。
“哦,太好了,是针,原来不是幻觉啊”,姬满松了口气。
“那个~叫少爷,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姬满向下面的小脑袋立刻抡起拳头,
“爹亲?”小童的脑袋挨了一记,泪眼汪汪地看着旁边的恶父,感觉自己很无辜,不晓得哪里做错了。
对于这种家庭暴力场面,他们后面的这些双眼睛顿时像点燃的火炬,一下子燃烧起好奇,激动,愤怒,兴奋的目光。刚才还觉得冷飕飕的,这会儿姬满感觉被烤得汗流浃背。
“树儿,你要理解爹亲啊,”,姬满立刻昧着良心,做出一副贤夫良父的模样,来个高难度的侧身弯腰,凑在小童耳朵旁小声嘀咕,
“不是咱们孤儿寡父的容易受人欺负,咱们得像小说里一样隐瞒自己的身份。好为你父王报仇啊!”(鬼才信)
“就像昨天你给我讲的那个哈里波特(汉姆雷特?)一样??”,小树眼睛眨呀眨的,明显受了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父亲的畸形引导。
“对,对~~乖儿子”。
“知道了,去哉少爷!”,
“不是告诉你,是去‘祛灾’的‘祛灾’,不是‘去哉’的‘去哉’”
“爹亲!你昨天明明说的是去哉的去哉!”,
“叫少爷!招财”
姬满,现更名为姬祛灾(多么朴素的愿望啊,不像有的人叫姬无命),旁边跟着他的王牌护身符——龆年小童一个,也就是前夫昌平王的儿子树儿(现更名为招财),两人手拎数本杂志,他们的背后是黑压压的人群,不知道刚才谁在街上喊了一声姬满的乳名,所有人都停止了机械运动,对他行使注目礼。
他的出现已经引起了交通拥堵,夫人小姐们的轿子全都七横八错停在他的身后(因为夫人小姐们平常都喜欢茶前饭后时,在八王爷府上周围坐轿子转两圈,运气的好的话可以一睹王爷的风采),街上鸡飞蛋打,乱成一团,收摊的收摊,收被子的收被子,收孩子的收孩子,也有好奇看热闹的,好像在观看狮子座流星雨,更有人听说他路过,端着饭碗出来边扒饭边看热闹,人们都神经紧绷着,没人敢喘口粗气。
他的一颦眉或是一个目光都会引起人群的惊声尖叫。当然人们尖叫不是惊艳,而是惊恐,不是为了他英俊的外貌而欢呼,而是怕他将厄运带给自己的担忧。据说他一出现,《成为一个合格KILLER指南》杂志社就塌方了(现在杂志社还露天办公呢),他一献身(噢,是‘现身’),就克死了西州昌平王,红州和西州也因为他的缘故在蓟门已经开战了,“红颜祸水”这四个字的后两个字,他是当之无愧的。
不过也有些人是感性且不迷信的,因此他在此地也拥有一群由中年粉丝组成的强大后援团,刚刚人群中有个方脸大叔还满怀热情地高声喊了声“姬爷,偶稀饭你!”(鸡爷?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被众人瞪视后,大叔以袖掩面泪奔而去。
“少爷,加油了,今天要是卖出50本杂志,离你赎身的日子就又减少3天”,小童拉了拉已经石化的姬满的袖子,这是姬满再次回到东州时,第一次正式上街和众多粉丝和倒粉丝们见面。
姬满不幸的,现在是以工作抵债务的状态,已经卖身给杂志社了,他掰了掰手指和脚趾头,算了下时间,离他赎身的日子还有78年零六天。
不幸中的万幸是,除了每天流血流汗辛勤工作还债外,每天额外能赚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可以买半个烧饼,如果街头那个武氏烧饼连锁店肯买半个烧饼的话。
什么时候最适合回忆不堪往事的时候呢?往往是一个人一直平稳走着上坡路,开始走下坡路又陡然走上坡路的时候。
3个月前的某一天,姬满一觉醒来的时候,北京时间变成东州时间了,身体也已经从家里的床上转移到在风景秀美的东州风景区了,他躺着浣纱溪旁的草地上,睡得像个天使(嘿嘿!)。他没有发生车祸,也没有掉进抽水马桶,更没有被戴面具的极端信仰派劫持,也没有在穿越中发生灵魂和□□错位的现象,(这不胳膊是胳膊,大腿是大腿的——镜头扫过)。
本来这一切都还不错,但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他当时睡觉时是一如既往裸睡的,再加上北京和有东州有点时差,穿过来的时候这里是正午,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如果问他刚来这个世界有啥感想的话,他一定会说:“上天赐给我条被单。”)
当然有些事情他是不知道的,在他睡醒的这段时间,身边路过了一个樵夫,还有两个猎户,三个采风诗人,几个来溪边洗衣的少女,一群浩浩荡荡跟着夫人上山去道观参拜的的众家丁和抬着夫人的轿夫们。
当然有些事情他也不会想知道的,让我们回顾一下当日的情景
(导演喊:倒带..群众演员上场...在他睡醒的这段时间,他的身边经过...)
[倒放中...]一伙踉跄的轿夫,一个备受颠簸之苦,口口声声喊着“有伤风化,有伤风化!”的夫人和一群窃窃私语的众家丁
[倒放中...]几个来溪边洗衣的少女,盯着地上:欢天喜地异口同声—“今天果然宜出行!”
[倒放中...]三个诗人,瞥了地上一眼:“今日诗以‘白’为题如何?”其中一个诗人提议...
(导演:停,就是这里,定格,在远处山对面的树林里我们发现镜头上还有一个人,一个被忽略掉的人,一个对剧情起着至关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