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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逢一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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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城,端午节,清玥楼。
“唉,听说没?今天有大仙师来咱们这儿的清玥楼拍卖。”
“听说了,据说好像叫什么……什么‘芮妮仙长’。”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还有小道消息说,那个什么仙长还要收个徒弟,带回去。”
……
华陌巷,一个黑斗蓬悄悄离开了,所以他错过了重要的信息。
“咱们风月城可是第一交际城。那个芮妮仙长算什么?我听说,连‘星’和‘宵’ 的两位大人物都来了”
一个穿着奇怪的女人问:“是天桥的那个星宵吗?”
“天……天桥的那个,毒死过七个皇帝,一笑就死人的星和……和那个整日戴假皮,弹指间杀人的宵?!”
那个男人,刷的展开折扇:“不错,如果消息准确,星宵的两位大人物,明日一早就到咱们风月城了。”
“那明天我就不出来卖包子了,万一……万一碰到星的人,他会把咱们的眼睛吃掉的。”
有人接着说“碰宵的人也不好,他们得把咱们的手脚筋都挑断,还不让咱们死。”
“那……那那咱……咱们赶紧把要……要卖的东西今天都卖掉吧。”说完自己先打个哆嗦,跑了。
随即人都散了。那个穿着奇怪的女人向客栈走去,直奔二楼雅间,隔着屏风单膝跪下,随后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等了一会儿,女子想,主子怎么了?是不是又要罚我去种白菜?怎么不说话啊啊!
“你在想什么呢?郑琴七。”星祁对属下说。
郑琴七一边流冷汗一边回答:“主子,我……我在想你是不是又要罚我,种,种白菜。”
屏风后的人好像没听见她说话:“宵行也来,怎么办呢?”
怎么办啊!星祁着急了,星宵两家世代“不和”第一次见就让宵行知道自己的样子,让各位列祖列宗知道,只怕要气得从温冰谷爬出来。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郑琴七提出建议“主子,不然你买一张假皮?”
不好,宵行是能看出来戴在脸上的假皮的。星祁转移话题“天色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车到山前必那个什么嘛。”
“是。”郑琴七不敢违逆星祁。她想,主子不是很有才华的吗?怎么会记不住呢?但还是先回去了。
怎么办啊,车到山前必然翻。
郑琴七离开后,星祁叹了口气,正准备休息,忽然听见一点响动。
星祁提灵凝目。
窗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怕让你爹发现,你就扮成女子呗。”“我长得又不像女人,怎么扮?”另一个男人笑道“你长得怎么不像?”随后声音渐渐模糊。
星祁听完后脱口说了一句:“这么变态?肯定适合我。”解决了一大问题,星祁开心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晨。
天高云淡,静静的客栈响起一道划破天际的声音:“什么?!你居然让我去做这种事?!”
不错,这是郑琴七的声音。至于为什么这样说,她想想就头疼。她主子——星祁难得起个大早,还不闹起床气,结果主子就跟她说要扮女人!还说“我长得不是很好看吗?”拜托这和你扮女人有什么关系吗?!!
一个星使先看了一下衣服,想,七星使梦游一样买来的衣服居然也不错。
星祁看她回来就说:“小琴琴你真好,不愧是咱家七星使,把衣服给我吧。”
虽然,她家主子不是第一次犯贱了,但郑琴七还是受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谢,主子你赶紧拿走。”
星祁拿过衣服,忽略自家星使魂不守舍的状态,转头去换衣服。
客栈里,一位面戴薄纱的女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问另一个已经看呆了的女子:“怎么?不好看?不合适吗?”这正是那美的无药可救的星祁。
星祁看那女子眼中的不可思议,惊恐甚至还有恶心。
就是偏偏没有惊艳。可他还是低估了他可爱的小下属。
本来还以为这样就可以瞒过宵行了,看来行不通啊。星祁扶额。
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啊,女子:“主子,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脸毁掉啊?!大男人长的这么骚气!你恶不恶心啊?!我郑琴七不认识你!我从来没见过你!”
星祁一听,原来是恶心这个啊,下回不罚种白菜了种点别的,说:“好了,打闹就此结束。”
“我们还是出去看看成果吧。”郑琴七别看敢打趣星祁,她其实还是怕的要死的。但,和谣言恰恰相反,只要星祁是笑的就不会罚自己。
星祁主仆二人直奔茶楼。为啥?因为茶楼人多。
……
……
……
进去一看,这那是人多啊!都爆满了!
郑琴七正愁怎么办呢,就看见自己那主子又在作死了。
星祁站在一个桌子旁边,掐着嗓子娇滴滴的问坐在桌子旁长得很好看的一个同龄少年:“公子,你一个人吗?”
郑琴七内心呐喊:学口技是让你用来装女人的吗?!主子!!
那个少年明显的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说:“姑娘这是何意?”
星祁继续娇滴滴的睁眼说瞎话:“公子,我和我的表姐我们刚进城,想先来听听这风月的话本子,可是这里都没有位置了。公子可否……”
那好看的男子打断星祁:“姑娘,这可不止我这有剩余的位置。姑娘又为何偏偏选我这呢?”
你最好看啊,这还用问吗?“公子这儿,比那些肥头大耳的色狼好多了。公子一看就知道是好人。”
那男子心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示意星祁与郑琴七坐下后:“我叫宵行,是出来替我家主子打探消息的,现在有些闲暇才到这喝喝茶。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称呼?”
星祁和郑琴七听到他叫宵行,想,哦,你叫宵行啊。嗯……怎么这么耳熟?等等!!宵行!然后齐齐喷了一口茶水。都喷到了宵行身上。
……
……
宵行纳闷,我知道宵吓人,但是这反应也太过了吧。
星祁郑琴七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一丝狡狭,和一丝丝的玩弄的想法。
星祁最先打破这份寂静:“宵公子,这……这衣服,还请不要怪罪啊。我和表姐没见过世面,请见谅啊。”
郑琴七好歹也是从七岁就和星祁在一起长大的,立马接道:“宵大人,我表妹没礼貌请您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您这衣服多少钱啊?我们姐妹二人定十倍奉还。”
果然是了解我的人啊!星祁一边感叹一边不着痕迹的又喝了一口茶。
此时的宵行真的是太单纯了,面对两只尾巴来回摇的要飞的两只狐狸,居然还想“是不是吓到她们了?”听见郑琴七发问下意识的回答:“十两黄金。”
星祁本来想故意喷宵行脸上的茶水,结果一个踉跄直接连着一整壶的茶都洒到宵行的衣服上了。
星祁没看见面具的缝隙,想,原来是真脸啊。
郑琴七虽然知道宵行不会害他们,但还是想,玩大发了。
一个布衣男过来和宵行说了几句话。然后宵行抬头看她们两人。
笑的诡异。
“想不到星的主子有这个癖好啊。”
星祁见宵行吃了亏,就直接不掩饰了,喜滋滋的说:“宵公子不是问怎么称呼吗?我叫星祁,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星祁简直要开心死了,看着宵行那笑眯眯的脸,脱口说了一句:“宵行小宝贝儿,你能把我怎么样?”还不受控制的一字一顿。
星祁正开心,猛地听见郑琴七说:“主子多保重。”然后……就……跑了。
“你猜猜我能把你怎么样?”星祁直觉反应‘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又想到小时候他爸给讲他讲宵行的父亲宵千政的光辉事迹。当机立断转身就跑。偏偏还跑走了。
宵行正想着,星祁这个混蛋竟然扮女装,还看到了我的真脸。我一周才换一个脸,就喝个茶就让他看见了。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星祁能成功跑走,不仅仅是因为宵行正发呆,还有宵行知道星祁不可能会害他。所以才让星祁跑了。
宵行想起宵千政的话:“我们跟星是有仇的…一定要让他们吃瘪!”
另一边星祁正躺在塌上。
“该吧,嗓子本来就有病,你还去装女音。”
一个白色的男人坐在塌边给星祁上药。
星祁说不了话,就用手势问白色男子:“是小姑娘让你来的?”
白色男子:“我叫白,是小小的徒弟。”顿了顿“你不是小师父的义子吗?”
手势:“小姑娘是希望我叫她‘小娘’吗?”
“……”
手势:“宵行明天是用真脸去拍卖吧?”
“是,而且你今天看见的有七成是真脸。”
“好了,我先走了。切记不要再扮女人了。”
说完,把药箱一拎转身就走了。
是真脸啊,郑琴七听了半天的墙角,感叹。
第二天,清晨。
一个男子跪在地上“圣子。”语气满满的恐惧。
宵行抬抬手示意他起来“擎州,你还知道我是你主子啊。”宵行半靠在塌上,好似并未生气。
擎州刚站起来一听这话。
以膝前行,以头抢地。
磕的那叫一个响啊。
宵行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去死了。
“等等。”宵行忽然想到了什么。和一名“夜鹰”说了几句话。
“你现在可以活着了。”
擎州,老大……头儿……不不不,圣子?您怎么了?我成了在宵的圣子手下,定了死还能活的人?擎州已经懵了。一直懵到惩罚来的时候。
那名夜鹰离开了客栈。找到了星祁的客栈开始蹲点。
“小郑~~”星祁起床了。
在客房门口的一排“星使”同时松了一口气,除了郑琴七。
“小郑啊,加油。”一个已经种了一个月的土豆的资深者拍拍郑琴七的肩。
郑琴七深一吸口气,推门进去,我怎么这么倒霉?
门外,一些新星使小声问刚才给郑琴七加油的老星使:“陈爷,为什么琴姐一脸要死了的表情?”
陈爷:“因为是挡起床气的。稍不注意就会被罚。”
“那……郑姐是不是要死了?”
陈爷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不会死,但是不知道要罚什么,可能是种土豆,可能是抓蟾蜍,还可能是……”
一个黑影在房顶滑了一下,然后走了。
“好了,小郑,人走了你去干活吧。”星祁伸了个懒腰。让郑琴七出去了。
郑琴七心态已崩,主子……主子,让我去种活三十根……竹子……子???
……
“什么?种……种竹子!??”
擎州拉住夜鹰问:“老大,不不,圣子罚我种活六十根竹子!??”
“是的。”夜鹰堪堪忍住嘴角的抽搐回答。
十分钟前。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肋骨生疼:“你说,你是说,他罚别人种活三十根竹子!??”宵行勉强忍住的笑又喷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那那你,让擎州种活六十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能这么罚人?人才人才”
然后,擎州就要种竹子了。
擎州从夜鹰口中得知是在星主那学来的惩罚方式,所以他才不用死后,用了一秒来震惊,用了一秒来感谢,剩下的时间去寻找那位种竹子的星使去了。
四星使准备给星祁送信,忽然看见擎州偷偷摸摸地进来,正准备去拦。
“那家伙应该是来偷师的,在宵那儿犯了错,不会种竹子。”星祁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陈爷你来干嘛来了?”
陈爷也就是四星使:“星梦空小姐来信了…但是,在七丫头手中还有一封,这儿有一封。还有主子您别说话。”
妹妹来信了?星祁严重怀疑,不可能啊,珑研这丫头已经快有十年没联系星了。不是骗人吧。
星祁拿过信展开:哥,这封信啥也没有别看了。
结尾还画了个大白眼。
星祁:…………
气死了!梦空这丫头!!
星祁一直到傍晚才等到郑琴七。
郑琴七把信递过来严肃道:“主子,是珑研灵使的笔迹。”
星祁:“小郑,把信引拿来。”
郑琴七去捉信引时星祁把信打开了。
星梦空灵使书:
二哥,多年未见了,父亲去世我已知晓。只是,我有事要求你。所以迫不得已才来联系你,二哥,这几年我是在“愿”度过的。我见到了另一位灵使,她叫愿璇银,是天赐幽冥使。第七代冥魇号的传承者。幽冥使是至阴体不能被阳气污染。但是,愿想用至阳气涤净璇银的郁气。你也知道,跟本不可能。她于我也有救命之恩,不能不报。
我需要二哥请东方郁紫星和冥郁月城的七亡魂王中的“还回君”,将至阳气度成亡墨气。简单说,剖魂浸在郁紫星的冥光下三个时辰再换回去。需要你用乍破天使的力量指挥冥光。然后帮我们护法。
呵,迫不得已,还真是,恨极了星啊。
星祁将信烧了:“郑琴七,我们去拍卖场。”“主子,咱们有50000000金币,2800000红晶可以用来买东西,客居君的扇骨,小姑娘的玉芝簪,和大哥的两颗鸾鸟蛋可以拍卖。”星祁拿一个盒子出来递给郑琴七“盲拍。”说完一甩袖子,离开客栈。
星祁烧信的落灰消失了……
清玥楼。
“第一件拍卖品,晏胎,想必大家有不知道晏胎是什么的人。”拍卖场主持人介绍,“晏胎呢,就是上古神使日肖原。她的心头血所养的活物。但是这活物需要神使心头血才能认主。此活物是认完主根据主人的潜性物体形态成就的力量和性格。”此时所有人都专注的听着,都想,好处讲完了,该说弊端了吧。主持人:“但,这晏胎的成长期可长可短,都是神使心头血的品阶问题。而且因为这是第一个晏胎所以之前说的都是理论上的。所以起拍价比较低。”顿了顿,“晏胎,起拍价,一万金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二百金币。请加价。”
拍卖台上弹出虚拟屏幕核算拍卖信息:
17号,加价至10500
86号,加价至10800
105号,加价至11000
64号,加价至11600
56号,加价至12500
17号,加价至13000
105号,加价至14000
86号,加价至15000
17号,加价至20000
86号,加价至24000
105号加价至24200
17号,加价至27000
……
17号,42500
5号,45000
86号,47000
17号,30000
……
5号,65000
17号,68000
86号,70000
……
“恭喜17号贵客!以116000的高价拍得晏胎!请17号贵客上台交易!”
一个黑斗篷……看着有点儿怪的……不协调……看着非常别扭的黑斗篷。走上台原来是穿着星的“制度”的陈爷,被17号贵客星祁差遣,拿着一张200000金币的金卡上台交易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色的禁咒木盒到了星祁手里。还额外送了一支奇怪的笔。星祁看见上面刻着一个乱七八糟的……一团乱七八糟的线。
星祁此刻感到无语,不就是看见了宵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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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晕了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呢?对了,怎么不疼?好像被谁接住了……
宵行也感觉到了“世界怎么这么小”的无语,就是嫌弃拍卖场里的熏香太浓,出来吹吹风,怎么刚把脸摘下来就碰上姓星的混蛋了呢?他还没兴师问罪呢,那个混蛋竟然晕了,要是换个人削死了直接,根本不可能把他接住,抱到隔间里。
然而,宵的人看见老大,抱着一个……晕了的…长得堪比亚拉喀的男人……老大是终于控制不住要……不对!!那个……个,不是乍破天使吗!!现在他们非常理解“人生迷茫找不到活路”。
星的人看见自家主子被宵带走了,告诉的星所有人,所有人都先后表明想法。大致意思就是,主子他被宵捡走就捡走吧。让他作,这回有人收拾他了,咱过几天再去把他领回来。现在就让他吃点苦,我先种地瓜/土豆/西红柿/橘子树……(捉蟾蜍/蜘蛛/地龙……)你们担心就找别人陪吧。反正我不去。
宵陌:“师哥,您老人家回来了?回来了我就进……”刚开门,看见软塌上……上的……男人,我靠!生生顿住了脚步,表表表表……表哥?他,他他他……:“师哥?怎么回事儿啊?”
“表哥?星祁?”宵行指着软塌上的美男子问。
宵陌:“……”我的娘嘞!俩瘟神凑一起了啊!!
这时,星祁悠悠转醒,看了看一只脚在门口不敢落下的宵陌,又看了看在窗边靠着的宵行,说:“宵哥哥,你不带我回家吗?”
……
……
天那!!我是不是需要自戳双目!看见了师哥和表哥孤A寡A共处一室怎么办?在线等!急!
宵行此时呆住了,他是知道了什么才这么说的吗??如果知道了那他怎么……不对,他是萦日天使。一定是诈他。没错了,就是诈他,嗯,对,就是。
“宵哥哥,我饿了,可以让外面那位秋衍姐姐拿些好吃的吗?”
门外,商秋衍,他怎么知道门外是我?我没见过他啊,连缅曳天使都没见过,宵陌灵使我也没见过啊,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秋衍姐姐,你是从第四界来的,你肯定知道怎么去第五界吧。我听说那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呢。你带我去吧。”
宵行与宵陌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星祁。
宵行打了个响指,门外的商秋衍被宵行的灵力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