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齁的终极定义》石忆情

9、9

　　“请问你当过练习生吗？”
　　……
　　程亮皱了皱眉：“没有。”
　　哇哦——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起了反效果，江子植看见一个女孩子捂着自己的胸口，脸红的要晕过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介绍完毕，江子植重新站上讲台，挥手压下底下的骚动。他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看着大一的新生们：“大家都是非常热情、友善的人，我也相信，在这新的一年里，每一个人都可以实现自己的小梦想。”下头传来掌声。他把书握成筒状，敲了敲讲台，“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征求大家的意见。我们班需要一位同学来做班级的临时负责人，我想敲定一位同学——程亮，不知道大家同不同意？”
　　有什么不同意的？程亮的脸和气质男女通杀，大家互相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起哄、鼓掌。
　　郑曜笑死了，猛拍程亮的肩膀：“妈呀！班长哎！亮哥，阿姨要是知道你一来学校就当班长，不得高兴死？”
　　江子植也笑，俏皮地冲程亮一弓腰：“程亮同学，学长看好你哦。”
　　一片掌声中，程亮站起身，一盆冷水又浇在了笑容满面的江子植头顶：“我可能担当不了这个重任。”
　　……掌声戛然而止，郑曜笑到一半哑然，江子植弓着的腰僵住。
　　男生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也看不出任何矫情的意味，沉静疏冷。
　　“请你找别人吧，谢谢。”
　　即使江子植努力地遏制，声音里还是泄出了一丝颤动：“为什么不想干呢？”
　　“……”程亮不知道这种事情还要找什么理由，“没做过。”
　　一听就是假话。江子植磨牙。
　　情势有点僵持住了，学长和学弟对视着，周身似乎迸发出劈里啪啦的无形火花。郑曜见势不妙，站起来又当了一回和事佬：“那个，学长，我，我比他有领导能力，你看我怎么样？别生气啊。”
　　江子植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
　　不能发火，不能发火！他勉强地笑笑：“既然这样，除了同学不愿意的话，那咱们也不强人所难，呃，也没事儿了，大家散了，回去休息吧。”

　　“学长辛苦。”
　　“学长再见。”
　　“拜拜啦江哥。”

　　江子植倚在门前，对每一个出门的人微笑，点头：“拜拜。”程亮正站起身准备要走，衣袖被郑曜一把拽住：“哎，你等等。”
　　程亮皱眉看他，郑曜冲门口努努嘴：“你刚差点把人气哭了，没看小学长眼圈都红了吗。咱现在就走，那也太落人面子了，你不怕他给你小鞋穿啊。”
　　俩人正说着，那头江子植已经打算要关门了，一转头看着他俩还没走，诧异道：“你们……不走吗？”
　　郑曜连忙堆出一脸友好的笑，丢下程亮几步跨上前去，一把勒住了江子植的脖颈：“哎哟，这没人好说话。那个，学长啊，我们亮哥性子直，有冒犯的地方多担待啊。”
　　江子植笑笑：“没事，我没放在心上。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