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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嫁衣 宁缺起身 ...

  •   宁缺起身整个人破窗而入,窗户破碎发出巨大的声音,一股浓郁的花香也从这个破口中宣泄而出,玩家们微微有些转醒。
      吴老爷子他们的叫骂声也从底下传来,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来不及了!

      宁缺环顾了一下房间,床边缩着一个人,床上躺着一个人,靠门边上还放着一具棺材。
      这,宁缺也不知道挑哪个,算了,都拿走吧!

      于是拎起角落里的,夹着床上的,连带着被子一起,用脚踹开棺材板,将手里的都丢进去后,扛着那个棺材就直接跳了出去。
      黑雾见状也立马钻进棺材里,原本伯爵感觉胸口背重物一压,一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是一股浓郁的香味,将他笼罩在里面,人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个人影右手扛着一口棺材,棺材上还冒着一阵烟,身姿轻盈的的隐没在一阵荡漾的树中。

      tui,宁缺抓着一把瓜子坐在小马扎上在自己脑子唠嗑。
      “小平平,我要是一口气把这三个人都解决了,这个副本是不是完蛋了?”
      脑海里传来夷平气急败坏的声音,“宁缺,你敢!”

      “略略略,我怎么不敢!要不你赎了这三个人,一个人1000积分,便宜的很!”
      蛋蛋坐在一边,看着一本童话书,看了宁缺一眼,“麻麻,你是在跟谁讲话嘛?”

      “我在跟一个神奇的人讲话哟!”,宁缺摸了摸他的脑袋。
      “麻麻,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呢?”
      “很快了,应该的很快的就可以带你回家了。”,宁缺起身拍了拍手,端着吐满了瓜子壳的盘子,“我去看看是不是处理这三批货物,我们就可以走了,说不定哦!”

      “诶诶诶,别急!给,给!”,夷平一听急了,“给,给,先给你1000可以吗?”
      “行!”,宁缺脚步停下来,心情好的想要再磕一把瓜子。
      “给了一个的,你看看。”,夷平垂头丧闷闷的。

      “哦~这样啊,那还有两个的呢?”
      “阿岚,你在这啊!”,大妈提着一条大鱼从门外进来。
      “阿姆,我想吃松鼠桂鱼!中午烧这个吧!雍雍也想吃。”,宁缺使了个眼色给蛋蛋,好在这小家伙在游乐场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干。

      “好的嘞!”,大妈将鱼提进厨房。
      “阿岚,你知道吗?吴长家见到嫁娘的郎官了,他们家的几个新来的人多了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那几个男男女女都被带走了。还好你在我这,不然的话,诶,也说不定被郎官给带走了!”
      宁缺原本在一心二用,愣了一会儿,理解的一知半解,感觉好像错过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于是抓了一把瓜子递过去,“阿姆,什么情况呀?那我大舅舅不就完了,这么多条人命?”
      “tui,看你是自己人,阿姆我才跟你讲!”,大妈从门口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下,指着吴老爷子的房子,“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挂门顶上的那个柿子!”
      宁缺点点头。

      “这个柿子是吸尸气,你舅家因为这尸气,好好的两个儿子都死了,就一个嫁出去的大姑娘勉强好好的,啧啧啧,就连他家大儿子的媳妇也遭罪了,邻居全部都搬走了。他儿媳妇怀孕了每次孩子都怀到5个月都流了,听说个个都是男娃子。”

      这,那现在住在他家旁边的胆子也是够大的呀。
      “后来不知道他们去哪里请了一个年轻人,那本事可厉害了!一身黑衣,脸上还带着面具,他只说在屋上挂个柿子,在在房子旁边修一栋屋子,里面的布置也要差不多,然后把自己家的几个死掉的人都埋进去,这家屋子上也要挂上柿子,也要定期更换,还要打扫房间。”

      不知为何,这个举动然让宁缺想起了阴宅,这还是流传在家里那边的传说。
      以前大户人家的儿子死了,但是未过门的妻子还在或者未定亲的花大笔钱买个过来,找块地建幢房子,那女人一辈子住在那里,出门不能超过房屋5米的距离,说是这样可以安抚亡灵,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最后非疯即傻。

      “后来,屋子里安分是安分了,但是他媳妇肚里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没了哟。”
      宁缺看了一眼吴老爷子旁边的屋子,随口一问,“如果那柿子忘记挂了,怎么办?”

      大妈用鞋子把地上的瓜子壳扒拉在一起,眯着眼睛思索,“原本吴长那边隔个半亩菜地只有一户人家的,五子家,后来哦,有次也就迟了一天,那段时间她儿媳妇死了,办丧事,一忙就忘了,那柿子全黑了,跟煤窝子里捡出来似的,结果那晚吴长家还有那五子家半夜的窗户有鬼在挠。后来过了几日,吴长家才想起来,换了之后,才安静下来,但是五子家还是赶紧搬走。”

      宁缺插了一句,“那肯定的,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就是啊,五子家立马搬走了,后来这一条上就只有吴长他们家了,哎呦呦,猪还没有喂。”,大妈立马起身,嘟嘟囔囔的进了厨房。

      宁缺招招手,蛋蛋看见了,把书递给她,“妈妈,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来,来都来了,我们逛一下吧!”,宁缺把蛋蛋抱起,走出了门。
      沿着石阶往下走,这边的房屋都密密地挨着,门口都坐老人、小孩,女人们三三五五地聚在一起边晒太阳边纳鞋底,时不时还唠嗑几句。

      宁缺抱着蛋蛋经过时,那群女人议论了几下,其中一个扎着麻花的女人主动向她招手,“大妹子,你往哪边去啊!”
      宁缺拍了拍蛋蛋的背后,在他手里塞了一把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过去,“那鞋底啊,这花纹可以的!”

      蛋蛋下来后,就立马混迹在不远处玩游戏的孩子里。
      宁缺假装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来,往几个女人的手里都塞上几个。
      “志子,来,阿娘这边有好吃的。”,其中一个脸色蜡黄蜡黄的女人冲着自己远处的小儿子喊了一句。

      “没事的,大姐,我儿子那边已经带过去了,小孩子那边肯定有的,这个奶糖味道可好了。”,宁缺看着顺利打入内部的蛋蛋,心里十分满意。
      “哦,奶糖呀,这种金贵的东西还是留着吧!”,说完就玩自己的裤兜里塞进去,还拍了拍。

      宁缺也没说什么,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就招呼着蛋蛋回来,抱着他走向那个地方。
      “蛋蛋,你确定你昨天晚上梦到的地方就是那里吗?”,宁缺再次站在那两根石柱子面前,底下的草越发的茂密,散发着一股浓香。

      蛋蛋整个身子往前拱,“就是这里,妈妈,快进去!”
      “蛋蛋,你慢点,小心摔下来。”,宁缺看蛋蛋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不得已将他放下来。

      结果这小兔子崽子脚刚碰地,整个人就消失在半人高的草丛中,然后不知何时四周腾起烟雾来,来的路也消失在其中。
      宁缺皱着眉头走进去,“喂,小平平,孩子就说你是不是得负责找回来?”

      夷平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样,立马跳了起来,“诶,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怪在我身上,我看到的是明明他自己跑出去的。”
      宁缺没有搭话,自顾自的走进去,略微长久的沉默让夷平有些忐忑不安,“这,这,我现在也帮不了你什么。”

      宁缺边走边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昨晚睡觉的时候突然蛋蛋睡到一半猛地坐在那边,硬生生把她摇醒,“我好像梦见一个地方,我心里非常不舒服。”然后又咚的一声,硬生生地倒下去又睡着了。

      宁缺被摇醒也是非常困的,也没在意太多,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直到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
      雾气挂在衣物上,身子也变得沉重起来,脚边的植物也毫不客气的将身上的水擦拭在宁缺裤脚上,冷气随着湿气直接沁入了腿上。

      啪—
      宁缺取出三四个暖宝宝,直接撕开贴在自己的腿上,“小平平,我找到了那个小兔崽子一定狠狠的打他一顿,老娘平常对他太好了,这种鬼地方也敢乱跑。”

      草随着走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浓郁的雾气像奶白色的鱼汤,看不清远处的路。
      突然宁缺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身高跟她差不多。
      宁缺立马赶了上去,奶白色的雾气荡漾起一阵阵的波纹,身影在这一阵阵的荡漾中直接消失了。

      不知为何,宁缺感觉后脖颈一阵阵的发凉,猛地一回头,发现这道身影又出现在她后面的不远处。
      哼,宁缺回头看了一眼这道黑影,就往深处跑了,没有听到身后那个人轻轻地说了一声,“我怎么好像看见我麻麻了?”

      被宁缺踢了一脚的小石子咕噜一声掉进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宁缺停住了,一股风从底下吹来,吹开了烟雾,眼前的一切都展露在面前。
      悬浮的石阶被两根长长的铁链系着,上面还长满了青苔,石阶越来越低通向深处,奶白色的雾气团成一朵朵云朵安安静静的呆在在石阶旁边。

      “小缺缺,你下去吗?”,夷平看着眼前这一幕。
      “目前不下。”,宁缺盘腿坐下从空间里摸出一筐话梅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红红,“先等个快递先!”
      “快递?”,夷平问。

      “嗯嗯。”
      远处,吴老爷子的柴房旁边的那间屋子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房门就破处了一大道口子,飞出了一口棺材。
      “妈妈,有棺材在天上飞。”有个穿着开裆裤的小男孩,突然指着天上说。

      “呸,乱什么?”,旁边在纳鞋底的母亲吓到把手里的钩针都直接掉在地上,赶紧拍了拍孩子的嘴,双手合十,“哎呦,祖宗啊,孩子不会讲话,别见怪!”

      小孩被自己母亲猛地打了一下,吓得哇哇大哭,但是还是指着天上喊,“阿姆,天上就是有棺材!”
      不远处也听见其他小孩还有些大人的惊呼声!

      兰姨和自己的女儿坐在院子里,看见天上飞着的棺材时,兰姨突然脸色变得煞白,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好像要化成一摊水在椅子上。

      宁缺可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轰动的事情,但他吃完话梅后又吃了两包威化饼干时,一口棺材迅速冲破雾气,一头撞了过来,险险的刹住了车,差点一头就撞进了洞里。
      棺材板被一脚踹开,宁缺看了看里面的人,“1、2、3。”

      好的,没有少人,就少了一只鬼。
      脂粉香瞬间消失在风中,里面的人还在昏睡着。风从深渊里旋转着呼叫着往上涌,里面宛如被困着成千上百的厉鬼在里面哭嚎着。

      宁缺有些不耐烦了,揪起最上面卢石的领子,直接摔在地上,直接揪下一个人,卢石一个人在旁边悠悠的转醒。
      袁野醒来时,脸是一阵阵的发麻,火辣辣的疼,一抬头看见伯爵被之前那个女人压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

      “嗯?想干嘛!”,宁缺从空间里掏出一颗麦丽素硬生生的塞进他的嘴里,箍着他的嘴让他咽了下去,“你已经吃了我的药,走不出去的。”
      袁野上前硬生生的把他们拉开,“干什么!为什么我们就在这里。”

      宁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眉眼一转,眼神里都是严寒,“走吧!有个人跟我下去!对了,你们手上的红绳是沁入了毒草汁的,一天后若是没有找我服下解药的话,你们就直接死了。找到我儿子之后,摸摸手上的红绳,我就直接赶过去。”

      “你儿子?”,伯爵炸了,嘴里的獠牙暴露在外面,“你儿子丢了,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你跟我一起走?”
      宁缺一脚踏上第一块浮动的石块后,见状又退了回去,语气轻轻柔柔的,“因为你们的命在我手里啊!”

      袁野抬头看了一眼穿着十分普通的女人,雪白的羽绒服在这个黑亮的背景上显得格外刺眼,他拍了拍伯爵的肩,“你就跟她进去,正好你过去看看这底下到底有什么关系,我觉得这个女人跟这个村子有些关系,不然为什么这个副本就这个女人和我们一起出现在那个入口?”

      伯爵尖牙划破自己的嘴唇,沁出了一滴血,眉眼里满是不耐,“什么意思,行了行了,要不是和你绑在一块了,我才不下去。”
      底下的风十分大,高高扎起的长发随着风在摇曳,宁缺看他们决定好了,开口说,“走吧!”

      “等下!”,卢石突然赶了上来,将一个东西递给宁缺,“这个,我很好奇底下有什么东西,能不能你下去的时候将这个别在自己胸口。”

      “为什么给我,你不应该跟他们更好吗?”,宁缺看着手里的那个录像器。
      卢石挠挠头,脸微微涨红,“这,因为我对一切事情都有好奇心,所以说我当初选择新闻专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好了,闭嘴,你们就在外面好好找我儿子。”,宁缺不耐烦的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快速的别在自己的衣领上。
      卢石回头看了一眼袁野后,对着宁缺深深地鞠了一躬,就向他跑去。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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