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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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这一个月来找我的第三次，太频繁了吧也。” 没有刻意的把场景调黑，折腾成一幅中二有炫酷的样子，余追渊十指交叉撑住脸，无奈地坐在桌前，“别把我当成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好吗？”
“爸爸。”
余追渊：……崽，你这叫我很难办呀！虽然我自诩园丁，但我真真正正是为爱发电，你区区一句“爸爸”，霸霸就要给你劳心劳力……
#但我就是喜欢当人霸霸#
#没办法，能力越强责任越大#
夜涵谦私下里意外地和余追渊关系很好，向来是个惯会审时度势的人，在发现余追渊的与众不同和超强能力之后，他没有一点点犹豫，直接向强大势力低头。
“好吧，崽，这次又是什么事情找爸爸。”
“我想知道，凌羽瑆的真实身份。” 没有犹豫，夜涵谦直接表明了来意。
“你的内心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怎么还来找我？”战术后仰，“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是，非常重要。我曾经许下过的承诺，就一定会遵守。不像他们两个，”夜涵谦微敛的眼神陡然变化，细长的眼睛流露出一贯的讥嘲，“我立志一个优秀的商人。商人很重要的一个品质就是——遵守诺言。”
“可惜爸爸不能够直接告诉你答案，答案只能靠你自己去寻找。”余追渊伸出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这样一句话，“相信你的直觉和记忆，它们会告诉你正确的答案。”
体表的感觉忽冷忽热，潮湿黏腻，视线模糊。只觉得有冰凉凉的雨不断地打在身上。
就在夜涵谦意识模糊之际，他隐约感觉到雨好像停了，一个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妈妈，他好像受伤了，我们可不可以帮帮他呀？”
再次醒来，雨夜中的痛苦仿佛就像一场梦，夜涵谦分明躺在宽大的床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还是他富家公子的体验生活。
不，还是不一样。这并不是他的房间。
“你醒了。”很快驻家保姆就发现夜涵谦已然清醒，通知了家里的女主人和小主人。男主人向来是不管这些事情。
粉妆玉砌的小人儿，小炮弹似的跑过来，一边还呼喊着：“哇，小哥哥你醒啦？”
就在夜涵谦做好准备，这个小鬼没轻没重直接砸在自己，让自己伤上加伤的时候。小人儿却停住了，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臂，笨拙地吹了吹：“不痛不痛。”
是个比较好骗的小鬼，不仅好骗还乖。
这是受伤醒来的夜涵谦第一个反应。
或许夜涵谦从根子上就是坏的，据他的母亲反应，他从来没有天真烂漫的时段。而从夜涵谦有意识开始，他觉得他就开始算计了。
为他自己，为他的母亲。虽然把戏还很拙劣，但对于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这些手段已经够了。
沉静、乖巧、耐心。
夜涵谦给薛家的女主人印象很好，于是，他被请求在养病期间多带着点这个小妹妹。
又是一天在病房。
“五加四等于九，九减四等于，等于……”小薛丝楠掰着手指头算数。
夜涵谦则是撑着头看这个不太聪明的小妹妹三十分钟算不出来这道题。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夜涵谦基本上已经放下了戒心。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这个小妹妹呆在一起，度过了非常放松的快乐时光。
而且，虽然这个小妹妹不是很聪明，但真的很勤奋。
夜涵谦常常在想：我要是有这个小妹妹们三分之二勤奋，肯定不会沦落到被为尚未成功的小阿姨耍手段，差点死在外面。
“等于五。”终于似乎欣赏够了薛丝楠的表演，坐在床上的夜涵谦开口了，“你明白减是什么意思吗？”
“不是，很懂。”薛丝楠坐在地上，歪头看着床上的小男孩，“杰西卡老师布置的作业，没有教。”
“这么次的家庭教师，你父母不会辞退她换个好一点的吗？”
薛丝楠听着对方的话，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就在夜涵谦都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爸爸，爸爸喜欢杰西卡老师，他觉得很好，我的问题。妈妈听爸爸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向来没有什么好心思的夜涵谦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一句：“这个杰西卡老师，多大？”
“多大？杰西卡阿姨从三岁带我，现在应该……我算不出来！”
“比你妈妈大吗？”
“小，小一点点。怎么啦？”
“没什么，我来教你减法吧！”夜涵谦心中差不多有数了，一开始他呆着这里不走，一方面是为了养伤，另一方面也是看看能不能结交一些富贵人家的孩子，不至于他爸爸就这么把自己赶出去。但是看到这么治愈的小姑娘之后，他觉得还是不要对谁都算计。这么乖乖巧巧软乎乎的小妹妹他可还是第一次见！现在……小妹妹的处境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啊，不，这小鬼都要被养废了。
就当同病相怜，日行一善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夜涵谦发现，这个小妹妹倒也不是智商不够，不过普通人水平，教教还是挺好的。而且，这个家庭教师恐怕真不是什么有真材实料的，天天教的都是些怎么扮乖的东西，也不知道小孩妈妈晓不晓得。
就在日子飞快流逝的情况下，事情终于被薛丝楠发现了。
就在她要去书房找杰西卡老师的时候，她发现爸爸和杰西卡老师抱作一团。
谦哥哥说过，女孩子不可以随便给人碰到衣服里面的……可是杰西卡老师的衣服都要被爸爸扯开了！
这是，谦哥哥说的……爸爸在做坏事情。
夜涵谦正在到处找小姑娘，就发现小小一团蹲在书房门口，凑近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一手拽住小姑娘的手腕，另一手捂着人的嘴巴，带着她悄无声息地跑远了。
等把小姑娘带到她自己的房间，夜涵谦才发现自己的手背都已经湿透了。
“我该怎么办啊？”明显不像夜涵谦一样和小妈们斗智斗勇若干年经验丰富，薛丝楠在意识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懵了，要不是夜涵谦带她出来，她大概率是只会坐在门口哭知道被发现为止的。
“我什么都不会，我怎么办哇？”
“我又笨、又讨不得爸爸欢心，我是不是……”
“哭什么，我教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还想着像个卑微的寄生虫一样活着？”
“那我能怎么办？！我不像你、聪明、我什么、什么都不会！没有爸爸，我就，就没有家了！妈妈，妈妈没有爸爸，会死。”
夜涵谦至今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是怎么抽了，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之后我教你啊！没有家，我陪你。不会发脾气、不会骗你。一遍不会，可以更多。”
“你要当我老公？”
“……”
“你哪里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可没答应。”
“哇，妈妈说，只有这个会陪着自己一辈子。你果然，果然”说着说着，小朋友都哭得上气接不到下气了。
“好我答应你，答应你！”夜涵谦每每回忆到这一幕都觉得头痛。
要知道，当时他也是个没啥能力的孩子。
每个月都要回忆这件事情的夜涵谦最后只能把自己做出的承诺当成——同病相怜。
然后场景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夜涵谦最后的印象，是小妹妹明亮的眼睛，而这双眼睛，逐渐与之前和他吵架的疯婆娘重合。
“是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夜涵谦没有看神不知鬼不觉重新坐在他对面的余追渊，而是下了这样一个定论。
“我可什么都没说。崽，爸爸只希望你面对一个问题的时候，‘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走？”
“喂，我才帮你，你就要我辍学？？”余追渊听到这个调侃的神色立马收了，又耸耸肩，“算了，告诉你也无妨。大概还有两个月。”
“两个月，够了。”夜涵谦摸了摸自己耳钉，“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谢了。”
“各取所需罢了，祝你好运。”
“走了。”夜涵谦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离开了轮回屋。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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