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桥》鲸望

9、第 9 章

　　“你吃过粤菜吗？”
　　“我只吃过早茶诶……”
　　……
　　于是，他们来了粤式酒楼。
　　G市是粤省的省会城市，这里的粤菜是最正宗有名的。
　　程图看着乔臻用热茶清洁餐具的样子，觉得很有趣，想自己上手，乔臻却拒绝：“这水很烫，还是我来吧。”
　　但是程图就是想试试，他眼巴巴地看着乔臻手里动作的样子让乔臻心软了。乔臻嘱咐他说小心点，谁知道程图刚接手就把自己手给烫到了。惊得乔臻立刻站起来，就想要去外面找药店买烫伤膏。
　　程图看着乔臻担心的样子，努力做出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实没什么啦，没有特别烫。”
　　“好险不是刚开锅的热水，”乔臻抓过他的手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下，放心下来，把餐具拿到自己面前继续消毒。
　　见乔臻没再关注自己，程图才龇牙咧嘴地吹了吹手背上的烫伤的地方。刚刚乔臻过于紧张的小题大做的样子，已经让他很不好意思了，如果还要大费周章地跑出去找药店买烫伤膏，程图会更加害羞。
　　乔臻点的菜很快就上来了几道，可是程图却有预感地，越来越不安。他开始抖腿，餐桌上诱人的美食都没有办法吸引他的注意。乔臻拍了拍程图放在餐桌上的手，程图好像要上刑场一样，身体一震。
　　两个人对视一眼，程图点开手机里的联系簿，看着那个“姐姐”的联系人，沉默下来。
　　乔臻看着他沉默的侧脸，程图抿着嘴唇，睫毛有些颤抖，脸颊肉鼓鼓的样子，让乔臻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不要有太多负担，只是一次沟通罢了。”乔臻说：“如果这次没能改变你姐姐的想法，我们还有下次的机会呢。”
　　“好。”听到这番话，程图对着乔臻一笑，终于是按下了拨通的图标。
　　开着免提的手机响起彩铃，程图即使心里有所准备，还是在接通的一瞬间，心里突了一下。
　　“喂，小图？”程图的姐姐的声音响起。
　　“嗯，姐姐。”程图一阵紧张，忍不住抓住乔臻的手。
　　“怎么了？”程湘问。
　　乔臻看着程图张了好几次嘴巴，终于是发出了声音：“我想说，其实你不用对我的皮肤的问题这么在意的。”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程湘的语气稍微严肃起来。
　　“因为……”程图差点因为程湘这句稍微语气有点重的话而噎住，但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因为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优点，皮肤问题只是一些小问题而已。”
　　程湘沉默了一下，说：“小图，陌生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你的脸，而你皮肤上的痘痘，会让别人怎么想？”
　　“我觉得第一印象也不是……”
　　“别人会想，这个男孩长得不错，可惜就是有痘痘了。”程湘很强硬地打断了程图的话，乔臻感受到在这两姐弟短短的几句交流中，程图的手心已经濡湿。而乔臻也见识到了许卓彬所猜测的程图姐姐的强硬。
　　“我觉得……”程图刚张口，又被打断。
　　“也许就因为你觉得不用在意的皮肤的小小的问题，就让你失去了满分的第一印象。”
　　程湘的咄咄逼人让程图越来越畏缩，他求助地看向乔臻，希望给乔臻来帮自己。乔臻这才发现程图鼻翼上已经有点微汗，眼眶红红的，含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