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谜案》右手泽

3、II.警察与侦探

　　一声刺耳的尖叫惊醒了浅眠的殷展泽，跃下床铺，她起身来到电子门前。唰的一声，门扉开启，映入她眼底的是散落在地的餐点和颤抖不止的服务员。顺着服务员的视线向隔壁12号房间内侧望去，她看到了一具姿势诡异的裸体女尸。尸体左手枕在脑后，右手插在腰间，右脚向内侧弯曲，左脚向外侧弯曲，呈一个五芒星的图形，她被由左至右剖开，心脏、肝脏、脾脏、胃和肾脏被完整的取出，且各自被安放在五芒星的每个角上。整个命案现场如同一个被打断的仪式，红褐色的鲜血铺天盖地的洒满了整个房间，就连门槛处也留有着一排整齐的血迹。
　　跟在殷展泽背后的律庸看了一样里面的场面，立刻泛白了一张俊脸，二话没说，立刻扭头冲回自己的房间。
　　一道白色的身影适时的替代了律庸的位置。
　　“开膛手杰克刚刚来过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悄悄的荡入殷展泽的耳膜，一回眸，她看到了神色轻慢的萧响。
　　“不是你……”干的？——殷展泽的眼底堆满了惊讶。
　　修长的手指点住了她的双唇，萧响坦荡的一笑，向一旁的服务员吩咐道： “去通知列车长。”
　　“是，是。”
　　看着服务员跌跌冲冲的背影，殷展泽的心里滑过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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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后，列车长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他的背后紧跟着三名列车员。萧响撇了他们一眼，唇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博士？”殷展泽以为自己看花眼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笑得出来。
　　“没事。”萧响给了她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
　　“请你们先回到各自的车厢。”列车长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偷瞄房内的景象。
　　三名列车员越过列车长，迅速进入房间，并按下了电子门的开关，一脸好奇的列车长被留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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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恶心！”看着满天的血渍，金发的列车员皱着眉抱怨道，“我看得就想吐。”
　　红发的列车员一边拍着照片，一边无奈的对他说道：“要怪只能怪中将的运气太好，选了这趟列车。”
　　灰发的列车员一边在采集样本，一边对他们说道：“奥斯汀，卡鲁，你们就别在抱怨了。”
　　金发的奥斯汀点了点头，带上手套检查起尸体来。“死者的下颌有着一点淤青，显然是被人捂住嘴后，立刻切断了喉咙，而后又被人从左至右的剖开。让，你知道这我想到了什么吗？”
　　“别告诉我，你认为这是开膛手杰克干的，他早就死了几百年。”红发的卡鲁对此嗤之以鼻。
　　灰发的让则是这么解释他的话，“你认为这是一个左撇子医生干的？”
　　“他是不是医生，我不知道，但可以确定一点，凶手是一个学过解剖学和临床医学的人。”奥斯汀冷静的分析道。
　　“那我立刻向列车长要一份乘客表。”卡鲁抢着说道。
　　望着他迅速消失在门扉后的背影，让向沉默的奥斯汀问道：“你故意支开他，是不是心中已经有怀疑的目标了。”
　　“不觉的刚才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实在是太冷静。他们好像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奥斯汀对于那个玩世不恭的黑发男子有些介意，毕竟世上没几个人是看了这种场面还能笑得出来。
　　“的确。”经他这么一提，让也觉得那两个人之间似乎知道点什么，他没有忽略那个女孩在离去前担忧的眼神，或许从她入手会比较方便。
　　“那个女孩和服务员都交给你搞定，我要去会一会那只笑面虎。”
　　让对奥斯汀的提议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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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名字?”
　　“蜜娜，蜜娜·谢雷哈顿。”
　　“职业？”
　　“41号空中列车的服务员。”
　　“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吗？”让问道。
　　“是、是的。”蜜娜心有余悸的说道。
　　“什么时候？”
　　“6∶30分。在6∶15分的时候，总台收到来自12号房的来电，斯芬克斯女士希望我们能在十五分钟后送两份早餐过去。”
　　“你确定是两份？”
　　“当然，她还再三关照过。”
　　“可是乘客表中，12号房中只有死者一位乘客。”三号车厢所有的房间都有两张单人床，她那张空床究竟为谁而留？那个消失的人会不会是奥斯汀所怀疑的男子？——让心中的疑问像涟漪那样一圈圈的向外扩大着。
　　“是的。听说她原本预定的是一号车厢的特等单人房，但之后突然换成了三号车厢的房间。乘务长还未此事抱怨了好久呢！”
　　“原来如此。那你来的时候，房门是开着的吗？”
　　“不。原本门是关着的。不过，女士曾在电话里再三吩咐别忘了准备备用磁卡，因为那时她有可能还在洗澡。”
　　“之后你就打开了门？”
　　“是在敲了三次之后，因为得不到回应，所以我打开了门，就看到了……看到了……”蜜娜的脸再次泛起了阵阵青白。
　　“那时周围有什么人吗？”
　　“我没注意。不过，我尖叫之后，隔壁的11号房里冲出了一位女子。”
　　“是她吗？”让指了指电脑中图片。
　　“是的，她的眼睛令人映像深刻。”
　　“的确。”在这个什么都可以制造的年代，一双异色的眼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那双如镜子一样反射所有色彩的眼眸，却轻而易举的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底。“之后呢？”
　　“然后是和她在同一客房内的男子，不过那出现不到五秒就冲回客房内了，他当时的脸色大概和我有得一拼，唯一的区别只是我没有吐出来而已。”
　　“哦，只有一会儿吗？”一个新人物的出现，令他更为关注11号客房的乘客。
　　“是的，当他一离开，那个白衣黑发的男子就代替了他的位置站在了女子的身后。”她记得那个伟岸的背影散发着无穷的优雅与力量，在他那句低沉的吩咐下，她才得以正常的思考。
　　“是他吗？”让再度指了指电脑的显示器。
　　“是的。”他叫萧响吗？——看到照片下的资料，蜜娜暗暗的记下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