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凝视 “凝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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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娃计划基本告吹之后，集中营中的A们闲着无聊，又有了新诉求。现在他们三天两头就在叫嚷，要求扩大“度假村”规模。
白羽快烦死了，在电话里跟毕瀛抱怨：“我们到底到底为什么还要留着A啊？！给他们弄个由头就让他们互相斗到死好了！或者，借着暴风雪给那一片停水停电？一个月就能让他们渴死饿死了……”
白羽正在脑洞大开地计划全面灭A的一千零一种方式，却听毕瀛总统犹犹豫豫地在表示反对。终于，她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什么！B的兴趣爱好，竟然是看A、O搞在一起舞、黄？！”
白羽真是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世界这么大，有那么多的事情可以玩，而你们的兴趣是看AO舞huang？！”
毕瀛颇为羞愧地解释道：“在这个世界里能让B有激情的事情不多……很多人并不想让自己被性搞得乱七八糟的，所以，喜欢站在上帝视角看两个跟自己无关的家伙搞来搞去？”
“想看别的东西搞，动物园一直都有门票卖，为什么非要看AO？”白羽被气笑了，“好的，我懂了，所以这就是你们之前一直被A统治的原因了，对吗？”
白羽先前就觉得奇怪，明明B聪明冷静人数又占了全人类的八成以上，她们怎么可能任由愚蠢的A横行霸道、统治自己？！
现在她终于懂了，敢情她们就是这样一边做着被A奴役的二等公民、一边自我代入上帝视角去欣赏A强女干O和B。
“自己做着太监、欣赏皇帝高朝，这就是你们一直屈居A下的理由？！”白羽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一抬眼，面前的桌子都被她踹翻了。门外还站了几个战战兢兢往这边偷瞟的下属……
不会是把我当成A了吧？白羽默默嘀咕。
可能因为是穿越过来的吧，她还真没有传说中的B那么情绪平稳。
相反，她一看到这些男的，不对，是A们，胡作非为颠倒乾坤的嚣张样子，就十分愤怒。
可是总统坚持要暂缓全面灭A的事，说好歹再容它们做一阵子的四等公民，这样才能体现我们新政的宽容与文明。
如果现在A还在外面逍遥、还在威胁着B和O的权利，那么白羽绝对会直接把她们这种“无伤大雅”的爱好掐灭，无论要用什么理由、以什么为代价。
毕竟“看敌人犯罪”这种爱好，绝对会让自己的屁股越来越歪，一歪到敌人面前、被对方一脚踹死。
可是现在A都已经被全面抓起来了，倒是，真的可以当宠物养了？
几番折腾下来，全世界剩下的A不足百人。养起来负担倒也不大。现在B族手握的政/体权力，该也足够把仅剩的这点A狠狠压制到死了。
所以，思虑再三，白羽决定打着扩建的名义把A族的新家建成动物园模式。
为表谢意，毕瀛亲自参与了设计。
新建的隔离区里，每间屋子都配备24小时监控和内外两层隐形电网，一旦有人踏足到不该踩的地方就会立刻触发放电。
每一个隔间都至少有两玻璃幕墙，一面彻底透明、另一面单向可视地对着外面走廊以方便游客观赏。
“这算是天下最豪华的动物园了吧？够对得起这些手下败将了。”毕瀛满意地大笔一挥，给它取了个新名字：
“类人A栖息园”
大门口有两个售票点，普通票可随意观赏那些A类人，或者说类人A的生活起居。
“深色票”包则含额外付费内容，可以自选一只检疫合格的A来骠。
这个服务是为一些不愿继续和A绑定、但是依然放不下A的“直O”准备的，而且附赠一套暴力工具和一名安保人员，以确保这些O的人身安全。
就此，集中关押残余A族的隔离区，正式变成了有史以来最最豪华的动物园。
B族人果然对此兴致高昂，门票卖得飞快，一个星期之后才略有剩余。
白羽赶紧捡了两张余票邀请艾菲同去观赏。
“走吧，我们去’凝视男性’吧。”白羽自觉幽默地说。
艾菲却一脸茫然：“什么？什么男性？”
听了这话白羽才想起来，这个世界上的性别早就不是“女男”两种了。她连忙解释说，“是我原先所在的那个世界……那里的人类分为女人和男人两种性别，女人就像我们这样，而男人，就像是A人那样。在那个世界里，总有女人说欣赏男人就是在凝视男性，哪怕是看着男人日天日地、进行各种犯zui活动……”
“所以凝视，就是欣赏的意思？”
“哈哈不是啦！在这个语境里，’凝视’大概是一种操纵……就像A人掌权的时候操纵O一样，让O的一切都为他们服务。”白羽耐心地解释道。
艾菲听懂了，想了想说：“但即便是现在，他们在动物园里也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他们的行为没有被我们所影响，又怎能算是被我们’凝视’了呢？”
此话有理。于是白羽随手摸出一块巧克力，走到前面一个隔间旁敲了敲玻璃。这个隔间里正有一个A按着自愿来陪他的菊花O。
为了压缩成本，动物园里的饮食单子都她是亲自审过的，绝不会有巧克力这种高级的零食。
果然，原本专心致志在打桩的A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就慌忙滚了过来。
那个被他按着的O也抬起了头，竟然是个是个老熟人——正是刚刚出院不久的朱皮，皮老师。
白羽的嘴角邪恶地勾了起来。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圈，那个A就立刻就地打滚给她看。
她又一指皮老师，并用手指在空气中戳了戳。那个A立刻醒悟，奔到皮老师身边就把他捞了过来。扶着他的后门对准了玻璃，然后……白羽和艾菲同时看到了传说中的“菊花黑洞”。
两人赶紧别过脸，白羽抱歉地笑了笑：“实在对不起，一时冲动……我们多逛一会儿再去吃饭好了，应该还能吃得下吧？”
艾菲表示你别跟我提吃的……
回过神来，白羽连忙冲那个A摆手：“行了行了，巧克力给你就好。”然后她运足全身力气，把那巧克力高高地扔到了玻璃幕墙的那一边。
那只A像一条骄傲的猎犬一样开开心心地跳起来去接那巧克力，然后蹲在地上大嚼特嚼起来。
皮老师还半跪地趴在离他不远的地面上呻/吟，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可是并没有人理他。他的呻吟在那只A充满幸福感的咀嚼声中显得格外孤独。
又走两步，艾菲咦了一声。
前面的隔间里有一个佝偻着的背影，像个大猩猩一样靠着透明幕墙坐着。白羽绕到前面一看，看着眼熟，是个演员。
他是个A，但是个常常扮演O的A。
由于O并没有机会去出去做演员，所以影视剧里的O都是由A来扮演的。扮演O当然被A视为一件有损雄风的事，只是对于像他这样的A来说，却是一个凭吊上位的捷径。
这本也没什么，可是这只A有点“著名”，因为他有句名言，讲述自己看到O的反应：“就是那种兽/欲就上来了”。所以，他有个外号，叫“兽/欲A”。
看到艾菲，□□A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于是白羽猝不及防地欣赏了一波烂菜花。
还来不及惊讶，她就听到了旁边艾菲发出某种欲呕的声音，赶紧猛敲那玻璃，并配合凶恶威胁：“猥亵公民是刑事犯罪、信不信我把你当成O扔进别人的笼子？！”
眼看着那菜花丛稳稳地萎了下去，白羽满意地离开，还暗示了一下周边保安：“看这样子没几天了，倒也不必浪费太多粮食在烂菜花上。”
终于被艾菲拉到酸菜火锅店坐下之后，白羽回顾了一下那种种食欲挑战，真觉得觉得这所谓“凝视男性”（凝视A类）得不偿失啊……
因为类人A刚刚被全面收监不久，所以还是有些O因为原文设定的关系想要体验传说中被标记时的特殊感受。
现在她们可以在动物园玻璃墙外面精挑细选来决定找哪个a标记了，这让A很愤怒，所以很多A在为她们提供服务时表现得粗暴。
对此，动物园自然是有惩罚措施的：只要A被投诉，就会立刻被电击，而且连续两天都没饭吃。
但是许多O族认为这依然不够。所以O族中为数不多的科学家很快就做出了雌激素和催产素的混合喷剂，放到动物园门口出售，可以让他们变成更温和可控的打桩机。
对此，白羽忍不住撇撇嘴——高朝根本不需要摩擦啊，打桩又有什么用。就算要放东西进去，也是震动和按压的效果更好，摩擦太多明明就会发痛。
“这个嘛……可能她们还需要多一点时间才能发现这一点。毕竟多数人一开始都是相信世界设定的嘛。”艾菲温柔地解释道。
同时，民间涌现出了更多主角为BO、BB、OO的文艺作品，一改之前A主角、AA双主角、A类群像一统江湖的局面。
一方面呢，自从A都滚进动物园之后，民间爱A的倾向迅速退潮——人都是慕强的，谁会喜欢一群像大猩猩一样被关在动物园里滋哇乱叫的东西呢？
另一方面，A被隔离关押这件事本身也导致外界再也看不到A演员了。
文艺界工作的人觉得有点崩溃，这几乎是要从头开始重新创作啊，因为原先的A权文艺里面，没有A的情况太少了。
别说“爱情”了，就算是BO之间的友情、和亲情题材，都少得可怜。
为什么会这么少？当然是因为之前A权孜孜不倦的打压。
跟白羽原先所在的男权社会很像，这里以BO、尤其是O为主体的写作，被频频打压。
先是在严肃文学领域被打成小资，然后又在类型文学领域被打成言情。O同文学直接被打断了代，网络文学则被冠以“玛丽O”的侮辱性描述……
总之等到她穿来的时候，寥寥无几的O作家们多数都是以写AA这种“双强”题材为生。当然，她们将此类行为自我标榜为“凝视A人”……但是现在A人都没了，还凝视个鬼？
所以他们从所有文艺作品里迅速消失了。
刚开始还有一些A类做主角的作品坚强地寻求双性转改编，但是很快，人们不仅不记得那些由B或者O扮演的角色们本来该是A类，而且迅速对此类作品失去了兴趣。
为什么？因为这类作品里的A角色们总是有一些恶臭的特性。比如说，他们都被作者赋予了“犯zui权”。
在以A为原型的作品里，太多太多的A角色可以对别人喊打喊杀、暴力威胁，甚至nue待、qiu禁、强jian……这些恶性暴力犯zui行为都不会在作品中得到及时的惩罚，甚至是根本就不会得到惩罚。
现在，这些终于从A类强权下挺直了脊梁的B和O们，实在是没兴趣再去观赏这些罪犯A们到处犯zui了，哪怕是在二次元，哪怕是他们披上了B和O的皮。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凝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