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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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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前的几天,应该是最悲惨的。
以往最悠闲的单菲和我现在也学会踩着点儿进教室了。
我趴在桌子上一阵哀嚎:“当初谁跟我说来着?职校特悠闲,一天到晚睡着就成了的?”
单菲眯着眼,阴阳怪气道:“你不晓得政策变了吗?”
“这世道变得太快,我还未曾感受到爱的喜悦啊。”
更悲催的是单菲到宿舍掏箱子的时候发现箱子空了……这代表着我们就要断粮了。
我们俩蔫头搭脑地坐在操场边吹冷风。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我知道这一刻我的眼睛肯定在放光。
她嘴角象征性地一翘:“是啊,吹感冒了就可以回家啦,期末考都省咯。”
之后我们俩真的傻乎乎地在那里吹到暮色降临。
期间她一直在看手机,上面那个名字我见过。单菲的草稿本上总是能够看到。
她猛地一抬头看向我,彼时我正很没形象地在啃指甲。
我没敢看她的脸色,只好装傻。
身边传来她故意压低的电话声,但我还是听到了。
那个男生叫陆宇斯,长得斯斯文文的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但是他和单菲之间有一点很是相像。他也总爱翘嘴角。
那时的我还未有那么细致的观察力。只知道傻乎乎地对他笑。
单菲曾说我在别人那得到东西时会不停地傻笑,一脸被驴啃了的纠结样。
不过也有例外,那次她跟陆宇斯讲电话时我没傻笑,而是,很没出息地哭了。
她说:“从今往后,你给我带东西来都买得双份儿,只要有我单菲的一份儿,就一定要有她祁汕一份儿。”
我不知道陆宇斯对她说了什么,但是她那时说的话成了蛊,每每想起我都会想要买两份的东西。一份给自己,一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