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世》in三川

3、莫循欲前往京都 莫父唤莫循

　　虔城的春应当是宁国，最晚到来的都城吧。已经五月了，花儿才露出一点羞怯的苞儿。原本应当宁静的莫宅，突然来了几个身穿铠甲的士卒，说是求见莫夫人。
　　府里的家丁此刻都在议论纷纷。不出一会儿，管家莫成在老夫人的吩咐下，领着一个八尺男儿过去。不错，那男儿正是年过十六的莫循。三年之久的习武，莫循早已不是当年文弱的书生。莫循未习武之前就长得极好，白皙的脸颊，高挺的鼻梁，而今那双曾空洞无物的眼眸也逐渐变得深邃起来。大概是莫循那姣好的面容，连府里的下人都对莫循开始恭敬起来了。
　　“这些是京都的父亲派过来的。”祖母一脸严肃地说道。
　　“少爷！”为首的士卒毕恭毕敬地对莫循行礼。
　　这应当是莫循第一次接受到那么规整的行礼，莫循轻轻地摆了摆手向那士卒回了礼。
　　“你父亲这次托人来是想让你去京都，不知你做何想法？”祖母望着莫循盘问道。
　　“但凭祖母、父亲作主。”莫循答道。
　　莫老夫人端详着莫循，想了想，对着管家说到：“管家，你先领着少将下去休息。”
　　为首的士卒行了行礼，尾随着管家离开了正厅。
　　“循儿，我知道你想去京都，我也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想去见你父亲。”莫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道。
　　莫循在一旁立着，并未说任何话。
　　老夫人继续说道：“尽管你从不提起你心中所想，但是毕竟你是我养大的……你对你父亲为什么一直不见你感到疑惑吧？只是因为私生子的原因吗？你母亲又是谁，她还在人世吗……这些问题恐怕只有你父亲才能告诉你答案？”
　　莫循听着祖母脱口而出的盘问，一时愣了神，的确这些就是莫循这些年想要的答案，而要知道这些答案，只能问父亲，只能去京都。
　　老夫人望着莫循好一会儿，若有所思的说到：“京都于你而言并不安全，时时刻刻都可能面临生命危险。”老夫人似乎知道些什么，又好像在顾及着什么。
　　莫循思索了一下，终于说到：“只是因为我是私生子吗？”
　　老夫人被莫循的反问突然愣了神，毕竟莫循从来不这样和自己说话：“这些问题，只有你父亲能回答你。我只能告诉你，京城你随时都可能面临危险。如果你坚持要去，我也不拦你。”
　　莫老夫人知道，莫循表面看起来谨小慎微，文文弱弱，但是内心较劲的很。
　　翌日，在叶孙以及莫府士卒的护送下踏上了京都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