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NPC生存手册》桑落大人

23、虚与实

　　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希尔就像一个被操控的人偶一样被迫配合狂笑的行动。狂笑也从未放开过他。
　　希尔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正在接近毁灭，但他除了和狂笑一起看着这个世界死亡外，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梦吗？为什么他还没醒来？
　　希尔从刚开始的愤怒挣扎到现在麻木地看着狂笑，狂笑的嘴角也从未放下过。
　　除了手上动作越来越出格。
　　希尔面无表情地看着狂笑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内心已经颤成狗。
　　狂笑盯着眼睛，“亲爱的似乎很紧张。”
　　“没事，习惯了就好。”
　　习惯个屁，他只想回去。
　　值得庆幸的是，他除了乱摸外，也没有其他举动，嗯，除了偶尔亲他。
　　狂笑的手指抚摸着他的锁骨，又直顺而下滑过他的胸口。冰凉地触感让希尔身子不禁一颤，差点没绷住表情。
　　狂笑从未移开看希尔眼睛的目光，见到他这样，突然笑了，也停下了继续下滑的手，亲了一下希尔。
　　他看着希尔怎么看都不厌烦的愤怒神色，满意地抱起他，继续带着他在这世界游荡。
　　直到有一次，希尔不愿意看他了，死也不睁开眼睛。
　　“亲爱的，你又不听话了。”
　　“我会找到你的。”
　　狂笑挖了他的眼睛，再次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又一次回到了最初的房间。
　　希尔看到了床边的布鲁斯，吓得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然后要挥拳打他。
　　布鲁斯抓住他的手，眉眼担忧，问：“做噩梦了吗？”
　　希尔不知道他是不是醒来了，没有再试图攻击却也不放下防备。
　　布鲁斯看着他防备的动作，皱了下眉，“我来到你房间看你一直在颤抖却无法醒来，你是中诅咒了？”他知道的会魔法的人也不少。
　　希尔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关于刚刚的一切，他心下一沉，拿过桌子上的纸笔要写，同样的写不出。
　　希尔盯着纸沉默了，看来那并不只是梦。
　　他回头看着布鲁斯，发现他正在笑，嘴角咧到不可思议的弧度，俨然一副没有了锥环的狂笑的模样。
　　希尔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退步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布鲁斯的嘴角下弯了个弧度，呈现蝙蝠侠的不高兴，却也没有再靠近他，“你是做了关于我的噩梦。”
　　希尔回过神来，看着布鲁斯正常的脸，仿佛刚刚一切都是幻觉。
　　布鲁斯思索一会，“你好好休息，等你缓过后我带你去看‘什弥尔’。”
　　等布鲁斯离开后，希尔才放松了下一直紧绷的身体。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进入了新的梦境，刚刚布鲁斯的笑让他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他的伪装，其实他还在那个噩梦世界？
　　经过之前的一下，他是无法睡着了，整晚都开着灯，窝在被子里盯着墙上的花纹发呆。
　　还是刷手机压压惊吧。
　　希尔掏出了手机，那是之前布鲁斯放到他床边柜子上的。
　　他刷了新闻，看到了钢铁侠和美国队长决裂的新闻，复仇者联盟正式破裂，高个联盟成员奔走四方，各干各的去了。
　　看到这，他又查了下资料，知道了他们决裂的原因就是那个索科维亚协议。
　　那么一个伟大的超英联盟就这样结束了，希尔不由觉得可惜。
　　刷完了新闻他又点开了萌宠视频，可爱的动物们抚慰了希尔之前受到惊吓的视频。
　　他也想养一个动物了。
　　经过一晚上的萌宠洗脑，希尔早上起来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扬，俗称“姨母笑”。
　　希尔起身换衣服，摸到睡衣的手顿了顿，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睡衣和梦里的睡衣一模一样，这难道是个巧合？
　　他宁愿这是个巧合。
　　换了一身休闲服后，希尔推开门走出去，看到这熟悉的走廊，他心下一紧，加快了离开这里的步伐。
　　只是，该往哪里走。
　　希尔看着那么多的门和绕弯弯的走廊犯了难，想了想，他打开手机，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他还真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布鲁斯的电话。
　　犹豫了片刻，他点开了通话，没过多久布鲁斯就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布鲁斯有些嘶哑的声音，“怎么了？”
　　“我不知道去哪。”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忘了你已经不记得了关于这里的记忆。等我一下，我一会就过来。”
　　挂了电话，希尔又回到了房间等他，他可不想再在那个噩梦一样的走廊上待着了。
　　于是他又刷起了萌宠视频。
　　布鲁斯推开门就看到了希尔对着手机“姨母笑”，开始怀疑给他手机是不是一个好决定，他已经有了网瘾的趋势。
　　希尔听到声音，收起了手机和“姨母笑”，但愉悦的心情让他无法轻易收起笑容。
　　他努力压下嘴角，对他点了点头。
　　布鲁斯领着希尔去了餐厅吃早饭。
　　达米安已经在餐桌上等着他们了，蝙蝠一家都来了。
　　说起达米安刚来的时候，接到消息的蝙蝠一家都是很震惊，一脸怀疑地看着布鲁斯，风流债欠下那么多，还要把个男人带回来，虽然那个男人就是什弥尔。
　　迪克表示接受良好，甚至有心情去逗一逗容易炸毛的达米安，杰森轻哼了一声，撇了一眼布鲁斯就不管了，提姆开始有些危机感，毕竟现在他是罗宾，而蝙蝠侠的罗宾都是小孩子，这个家伙很可能夺走他罗宾的身份。阿福则很高兴，对达米安尽职尽责地安排好一切，以及，安排学校。
　　达米安一听到学校就炸毛了，他才不要和那些小屁孩呆在一起数一加一等于几。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布鲁斯才得以回到房间休息，回房间之前他去看了希尔，之后就是之前发生的一切。
　　等他们来了，蝙蝠一家才稍微收敛一些，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达米安，他还是我行我素。
　　达米安一把抽走迪克的小甜饼，不管对方的阻挠，对他“邪魅”一笑，直接抓起小甜饼往嘴里塞。
　　看到迪克幽怨和不赞同（迪克：我们的友谊尽了）的眼神，达米安满意地笑了。
　　杰森假装没看到迪克的眼神，继续吃着小甜饼，犹豫了一下，塞给他一个（迪克：果然小天使还是爱我的），看到他的眼神，杰森脸一黑，对他露出来看智障的眼神。
　　提姆觉得人生太艰难了，自己为蝙蝠兢兢业业地处理工作，却还要防备被他换掉，感觉心累。
　　吃过早饭后，希尔跟着布鲁斯离开。
　　布鲁斯带着希尔来到了蝙蝠洞，他走到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在墙上摸索一段时间，打开了隐藏起来的门。
　　希尔一瞬感觉到从里面传来的冷气，他拢了拢衣领，走进了这这低温的房间。
　　然后，他看到了“什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