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护短的少城主 起来,紫苑 ...
-
转眼就是五年过去,但是君无忧看着镜子里那个粉雕玉琢的人,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她一个五好学生,只要再坚持半年,就能参加高考,说不定还能被保送,但是!想到这儿,君无忧就叹了口气,都是命啊。“小姐,你怎么不开心啊。”紫苑笑得极为温婉,特别招人喜欢,“没啥,就是香姨娘又惹娘亲不开心了,我也不开心。”君无忧的嘴嘟起来,可爱极了,“那小姐怎么不去看看夫人,小姐去了,夫人定然开心些。”紫苑帮君无忧戴好最后一支簪花,“你说的对,咱们走吧。”君无忧身量娇小,一走动就像一个摇摇摆摆的糯米团子,令人喜爱不已,更遑论冬天衣服穿的又多,显得有些笨重,紫苑都没忍住,笑出了声,“紫苑,你可别笑了。”小无忧简直欲哭无泪,一定要减肥,她还想着夏天穿好看的裙子呢。
过了好一会儿才晃到娘亲的厢房,君无忧扑向自家娘亲,“娘亲安好啊!”原本冷清得不得了的如阁顿时多了些人气,“无忧怎么来了?天冷着呢,尽瞎跑。”许瑾口上嗔怪,怀里的人却不松开,喜悦洋溢在脸上,“娘亲,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提到这个,君无忧的声音里就带了些瓮声瓮气,父亲不许母亲作为城主夫人出面主持,她真的很不能理解,“别难过,等宴席结束你再来找娘亲就好了。”君无忧抬头,她能从许瑾的眼里看到伤心的,自家娘亲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主,那为什么呢?“你啊,将雪裘穿好了,别受了风寒,娘亲并不需要你难过。”许瑾解开她的雪裘衣带,又重新系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回去吧,这如阁湿气重了些,又没什么人气,你不该来的。”许瑾将她往门口推了推,笑得好温柔,“那无忧就退下了,娘亲可要好生照顾自己啊。”一出门,雪就飘飘洒洒的落下了,但是君无忧并没有看出哪里好看了,只是想着寒气又重了,母亲的如阁木炭好像不多了,“紫苑,回去后,从资司划些木炭到卿苑,然后送给娘亲。”“是,小姐,雪大了些,奴婢帮您把帽子戴起来吧。”紫苑的笑宛如冬阳,暖意熏人,君无忧眼睛眯了眯,“紫苑,你愿不愿意去照顾娘亲?“看出紫苑的慌张,”就是觉得你比紫阳温柔细心的多,对于我来说,紫阳那性子刚刚好,你倒显得大材小用了。”“紫苑可以当作小姐在夸我么?”紫苑的笑意盛满眼底,“那我就去跟紫阳和夫人说一声。”“紫苑,你的笑就像冬阳,我觉得有你在,娘亲能熬过这个冬天。”无忧还是把话说出来了,她不想紫苑和自己之间有猜忌,紫苑愣了一下,“奴婢会照顾好夫人的。”“嗯,有你在,我放心的多。”君无忧又抬头,这雪可别下久了,“走吧。”
紫苑的速度很快,就在当天晚上,紫阳接手了紫苑的事务,“小姐,你想死奴婢了。”紫阳已经对自家小姐的脸垂涎已久了,悄咪咪伸手就摸了一把,对于她这欢脱的性子,君无忧也不想说什么,就只能气鼓鼓的用眼神控诉她,和紫苑一个妈生的,咋性子相差这么大!“小姐,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呀。”君无忧真是谢谢自己哦,想她?想她来摸自己的脸么?又不是欠的!刚准备开口,门口一阵喧闹,“好一个大胆的贱婢,对主子动手动脚,还敢自称‘我’?”君无忧的脸增了几分冷意,而紫阳直接跪下了,“起来,紫苑难道没告诉过你,我君无忧的人无需在我卿阁中下跪么!”君无忧的声音有些怒气,紫阳立刻站起身,“香姨娘过来是为了替无忧调教下人么?”“不过前来有事,见你这丫鬟实在不懂尊卑了些,就想着帮你说说她。”瑞香腰肢婀娜,但君无忧看着就反胃,“不懂尊卑?香姨娘觉得何为尊卑?”“自然是你为尊了,她一个丫鬟难不成还能称为尊么?”香姨娘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是啊,丫鬟就是丫鬟,又怎么能成为尊呢?”君无忧说完,不顾香姨娘渐渐黑下来的脸色,又说道,“不过万事说不准啊,得看是谁的丫鬟,您说是么?还有,紫阳对我动手动脚,我允了的,起码比那些不知廉耻爬上主子的床的奴婢好多了不是么?“君无忧向来护短,尤其对于这种祸乱后院的人,向来口中不留情面,她最讨厌的就是小三。瑞香被她这样语言刺激,还是忍住了,“你还小,口不择言我不怪你,今日前来要问你的是划来的十公斤木炭。”君无忧立刻明白她的用意了,顿时嗤笑出声,“怎么,我要用的物资还要跟你解释去向?”就算自己拨给娘亲了又怎么样,“老爷把后院事务交给我,我自然要问清楚了的。”笑眯眯的样子看在无忧眼里宛若倒刺,“我要到手的东西一如我府上的人,你碰都别想碰,想查,可以啊。”君无忧扔出挂在腰间的少城主的手令,“拿出比这个更有号令我的力量的东西。”除了城主令,没什么办法了,君无忧不认为那个好看的爹瞎了眼又瞎了心,把城主令给眼前这个妖艳贱货。瑞香咬咬牙,还是选择离开了。“对了,别试图去找我娘亲的麻烦。”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瑞香顿了顿,加快步子离开了。“紫阳,以后无需对她行礼,我的卿苑我说了算,记住没?”话落却没有回音,转过头,看到紫阳的脸上又是激动,又是钦佩,又是震惊,“小姐,你刚刚那么护着奴婢,奴婢好感动啊,奴婢好佩服你啊!”“但是,万一城主问罪怎么办?”“那时候再说,你还不快收拾东西,今晚不想睡啦。”君无忧对她这性子啊,真是爱恨交加,也不知道娘亲怎么都不嫌她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