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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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的分析并不是每个人都懂了，但“他们卷入怪谈中并不单单因为倒霉，还因为他们在某方面的能力超出常人”这一点已然很清楚。
因为更敏锐所以更容易观测到怪谈，因为将意识转变为物质的能力更强大，所以怪谈的存在需要他们维序。他们的倒霉只是因为他们“超乎常人 ”。
可笑的是，从来没有人因为所谓的能力受益，这种能力唯一的用处就只是让他们离怪谈更近一些罢了。
当以为自己只是倒霉的时候还会愤愤不平感到不甘心，知道自己是因为一种根本没用处的能力被怪谈选中之后，不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失去了梦想。
像这种自己从来都感觉不到的能力，那就像……像是背上长了一颗痣，自己从来也感觉不到，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却因此被怪谈盯上了 ，这也太冤枉了吧！
安东尼的一句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唉，难道太过优秀也是我的错吗？”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说：“你不一样，你的优秀出类拔萃。”接着克拉克说道：“我们到了。”
对，克拉克刚刚说好请大家吃早餐的，虽然现在已经几乎没人有心情吃东西了。
啊，几乎，除了安东尼。
“那是什么？”他颤抖着声音道。
凡妮莎说：“是泡芙。”
“那又是什么？”安东尼继续颤抖。
“显然是香肠煎蛋。”麦克斯回答道。
“我在做梦吗？我终于可以吃顿正经饭了？”
“嘿！”之前才给他们做过一顿“大餐”的凡妮莎深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克拉克有点担心他的胃，“为了你的健康你也得吃得慢点，”他说，“从此之后你都不必待在这里了，想吃什么都不再受到限制，所以不必急于一时。”
“哦，喔……”瘦高男人小心翼翼的拿起食物。
“我从小在哥谭长大，”安东尼一边咽下泡芙一边深情的说，“从孤儿院开始接受韦恩儿童希望基金的救济，上学拿的是韦恩的补助金，大学的奖学金先不说，我还见过韦恩先生一面，咱们握了手的……毕业之后，我好容易才拿到了韦恩集团的offer。”
“福克斯先生亲自给我们培训过一节课，我马上就能过实习期了……”他拿眼睛偷偷瞄向布鲁斯，“穿越之后……我是说刚刚还是韦恩先生救了我，呜呜呜我好感动，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生是韦恩的人，死是韦恩的死人啦！”
凡妮莎、麦克斯：布鲁斯先生救的？是我记错了还是你记错了？敢不敢看着小孩子的眼睛再说一遍？
薇诺娜的吃相比安东尼好看得多，说起话来也更体面些：“不管怎么说，凡妮莎小姐、麦克斯先生，我真诚的感谢你们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将实现我的诺言，还有你们，里德先生、安东尼先生、库勒先生，布兰切特的友谊与你们同在。”
“其实我觉得，我是说……”她说到这里有点涩意，“你们都是信得过的同伴，我想，我们能不能组个队，以后也一起度过怪谈……当然我会跟家里打听情报，也能够提供资金……我是个寡妇，既没有孩子也不打算再嫁，毕生的事业就是花完我丈夫留下的遗产和我的嫁妆。”
……
虽然前路迷茫，除了倒霉一点儿，里德和库勒都是最普通不过的人。这个普通是指：他们平日里都是要拿钱过日子的。
里德自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要给老婆孩子多攒点钱，说什么牺牲抚恤……哪有这种东西，里德在政府工作，可又不是政府叫他进入怪谈中历险的。
库勒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他其实比里德还需要钱。里德还能由政府报销路费，库勒呢？他几乎只能流浪，出了怪谈后就得找个短工养活自己。这次进入怪谈的前一天他还在工地里干活呢……工钱是三天一结，毕竟每天结算工钱的工作也不好找。就这么被拉进怪谈里面，他还白干了两天工！
下一顿饭不知道在哪里，且吃且珍惜。
这时听到薇诺娜的提议，两人都很心动。
但问题在于：“怪谈是不可控的，我们没法控制跟你进入同一个怪谈。”里德诚实的说。
薇诺娜有些失望，但还是说：“我的提议仍旧不变，即使不能进入同一个怪谈，联合起来也能得到更多的情报，互通有无。最重要的是，我没法在经历过这样的事之后若无其事的生活下去，有一些能互相理解的同伴不是很好吗？”
“你们呢？凡妮莎、麦克斯，还有你，安东尼。”
俩孩子直接看向布鲁斯和克拉克，安东尼也没说话，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蝙蝠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了。
克拉克与布鲁斯对视一眼：“实际上，我们正打算对怪谈付诸行动。”
“这个世界对科技的发展不设限制，而它正处于某个变化的节点之中。”布鲁斯说道，在某些魔法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世界里，规则与地球完全不同，乃至于无法发展科技。但这个世界没有类似的限制，用地球上的对应进度类比，已经出现了工业革命的痕迹。
克拉克解释道：“发展科技，破除迷信，普及教育之后，告诉所有人‘怪谈其实不存在’，思想可以影响物质，记得吗？如果所有人都认为怪谈不存在，那么怪谈就永远无法人们产生交汇，因为它‘不存在了’。”
“但是这太难了。”安东尼感叹道，“即使能够成功，这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尤其是，现在怪谈太深入人心了，每个人都知道黑暗中必须点灯 ，那么黑暗中的怪谈又怎么可能消失呢？
如果一个人笃信黑暗中是安全的，所以不去点灯，可是他一个人的相信又没用——其他人都惧怕黑暗，那么黑暗中的怪谈就会把他拉入对怪谈的观测中……然后他就会知道怪谈是存在的了！唉，简直无解。”安东尼说是这么说，但是吃得欢快的样子可不像是在担忧。
“总会有办法的，当原始的人类拿起燃烧的火把驱赶野兽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的人们还能用烤炉烘焙面包。”凡妮莎说。
麦克斯想了想：“或者先用一种科学的方式解释在黑暗中点灯是有必要的，先不跟怪谈注定的规则起冲突，而是利用它们证明科学，发扬科学——随着科学的发展，人们又会发现这是个伪科学，最好那时候人们对黑暗已经没那么恐惧了。”
“哇哦……”安东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我的成绩超棒的，我年年拿奖学金，是哥谭大学优秀毕业生，韦恩先生，我看凡妮莎和麦克斯骨骼清奇，愿意把现代教育的记忆倾囊相授啊！”
“……克拉克可以背出所有教材，”布鲁斯微微勾起嘴角，“包含美、英、俄、中、法等27个国家的幼儿园到博士学位所需的所有教材以及辅助资料。”
“其实，”克拉克补充道，“是32个，27是小乔出生那会儿太紧张……等小乔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就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教材的版本更新，顺便多学了一点点拓展。”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段距离。
但是安东尼知道超人的两根手指之间肯定能放下一个宇宙。
于是他闭上嘴巴安静的干饭。
布鲁斯的指节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言归正传，除了‘科学发展’之外，我们还可以辅以一些别的方法，比如喂给怪谈恐惧以外的东西。
例如有一个洋娃娃怪谈，它本身虽然夹杂了一些人类对‘生产’的恐惧，但更多是在人们对子嗣的渴求中形成的，它给没有孩子的人带来期望中的后代，而它的规则对人类几乎无害。”
安东尼若有所思：“也就是让好的怪谈多过坏的怪谈，让看到怪谈的人产生除了惧怕以外的感情……怪谈索求人类的恐惧也是为了一直存在下去，换而言之，它们需要的不是恐惧，而是人类因为怪谈而产生的剧烈感情波动！”
“我明白了！”他快乐的宣布，“我们需要怪谈娘！”
“什么（What）？”克拉克茫然的说，“你说什么？”
安东尼热心的为他科普：“朋友，你听说过怪兽娘吗？是个日本的动画——不管是皮古蒙、米克拉斯还是乌英达姆，就算是杰顿或者雷德王这样的可怕怪兽，只要把它们拟人成可爱的女高中生，再设定上不同的性格，人类会自发的开始买她们的手办，把它们的外貌印在抱枕和床单上……人类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啊！就算是像蟑螂这么恶心的虫子，只要娘化一下，跟她一起吃饭睡觉也不是不可以……”
布鲁斯面无表情的用一个面包堵上安东尼的嘴。
凡妮莎：“这么说，刚刚的孩童头颅就可以设定成喜欢玩游戏的女孩？遇到了就会想要跟人类玩游戏，只要陪它玩了游戏就能安全离开……这样？”
安东尼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顶着蝙蝠侠和超人的目光继续bb：“还能设定她喜欢唱歌但是经常跑调，缺乏锻炼不擅长运动，尤其喜欢跟年纪比她大一些的小姐姐一起玩。最好再加一点儿外貌元素，比如皮肤苍白的病弱系之类的……”
克拉克拿过另一个面包把他的嘴堵牢了。
不，别说了，已经开始害怕了，我要庆幸哥谭人能够明确分辨出蝙蝠侠和搅局者之间的区别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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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