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
-
有怪谈的丑陋衬托着，花儿看起来愈加鲜艳美丽。太阳一般的花朵渐渐张开饱满芬芳的花瓣，在青白阴冷的怪谈上招摇的盛开了，就像尸体一般的怪谈上长出了光。
如果怪谈细心到仔细检查一遍拿到手里的祭品，就会发现凡妮莎的乳牙下方补着与牙齿颜色十分相近的修饰层，里面藏着一颗太阳花的种子，早在男人怪谈把牙齿丢入嘴里那一刻，它的生死便已经有一半攥在了凡妮莎和麦克斯的手心儿。
哦，或许怪谈本身也没有什么生死。
这是他们对付怪谈最具杀伤力的手段……除了这些变异的太阳花种子作用的条件过于苛刻，只能在怪谈的身体内部，当然也包括伤口当中。
虽然比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慢一点，太阳花细小的种子撒进孩童头颅脊椎中的骨头缝、嵌入孩童头颅脖子下方的血肉之后也开始发芽成长，凡妮莎捧着小小的孩童头颅，就像捧着一只沉重的花盆。
孩童头颅虽然痛苦，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边痛呼着一边往凡妮莎的手上蹭，似乎还想在女孩的身上扎根……慢慢的，它叫不出来了，喉管中的植物顺着喉咙和呼吸道爬出了孩童头颅的嘴巴和鼻孔。
女孩已经不再笑了，她面无表情的对孩童头颅小声说道：“……对不起。”
凡妮莎强迫自己一直看着，看着孩童头颅的动静一点点变弱，她的脸色有点白，但很坚定。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冒出来，捂住了女孩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拿走了她手上的孩童头颅。
那是凡妮莎再熟悉不过的手。“……”凡妮莎说，“您不用这样——我知道它害死过很多人……在无知中犯了罪也是犯罪，何况它还是以夺人生命壮大自身的一类怪谈……它没法跟人类共存。”她真的又聪明又很理智：“我做的是正确的事。”
从黑暗中现身的布鲁斯低声道：“你还太小了一点。”他曾经的孩子们过早的懂得了这些，但麦克斯和凡妮莎无须如此，他们不是罗宾，只是想要活下去的两个孩子罢了。
凡妮莎闻言却不由得有些失落，实在是什么话在蝙蝠嘴里说出来都像是否定，女孩不是叛逆的孩子，乖乖的点头：“……我会加油的。”她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计划还有哪些欠缺。
克拉克：……
克拉克一时间没法进去怪谈里面，先吐槽一下这个世界简直在为难他超人。但是，通过布鲁斯再辅以超人本身的能力，克拉克能够看到、听到发生的一切：“布鲁斯你也该治治你的情绪便秘了！”
布鲁斯不是不愿意和孩子们好好说话，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夸她！”克拉克比当初佩里宣布给他涨工资那会儿还激动，“说她是你的骄傲！”
“你……”布鲁斯轻轻为女孩理顺几根蓬乱的发丝，“你做得很好，你和麦克斯做得比我意料之中的更好。”
“我很高兴，即使没有我，你们也能解决这一切，保护了所有人。但是你还小……我的意思是，我是个大人，我应该在你们长大之前帮你们做一些孩子本来不该面对的事，即使你自己也能做得很好……但我想要帮你们，这也是我的需求和愿望。”
让我做得更多一些，在你们离开我之前。
在布鲁斯难得的直球中，女孩瘪瘪嘴，终于开始向可靠的长辈寻求依靠。
她轻轻碰了一下捂在自己眼前的大手：“我正在杀死它……”
“它早已死了，凡妮莎，”长辈的声音冷酷又温柔，“它与我们曾遇到过的‘洋娃娃’不同，规则注定它的存在需要夺走他人的头颅，你们现在还能够与它看似无忧无虑的玩耍，只是因为它在前几次狩猎中都满足了自己。”
“……我猜到了，但是我……我欺骗了它。”大手感到女孩睫毛处有微微的濡湿，“唔，嘿嘿，我已经懂得不择手段的取得胜利了。”
这才哪到哪呢，布鲁斯想，但是他不能这么说，毕竟现在他是个经历过（N个罗宾）风风雨雨的大家长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建议你向我求助 ，你做了对的事，但是这种决定不该由你来做，守护孩子的心灵可谓是我的天职。”
怪谈已经叫不出声了，它们的发声管道已经全被黄金花的根茎填满，凡妮莎只能听到它们在地上扑腾挣扎的声音。
她想了想，张嘴唱道：
“黄鹂鸟儿从树枝落下，
它说：是谁把刀子放在我的床头？
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是谁毁了我的家？
……”
我希望它听到这首歌，凡妮莎想，不管是恨我还是被歌分散了注意力，它也许会少疼一点吧。
但我更希望它听到了这首歌。
……
当布鲁斯的手从女孩眼前移开的时候，怪谈的痕迹已然消失了。安东尼几乎是激动得发抖的模样对布鲁斯叫道：“您就是克拉克先生？久仰大名 ——您是我的偶像！”原来蝙蝠侠真的不是人！
你久仰克拉克的大名这一点还是挺让人新奇的，但是你对着我喊克拉克就更让人感到新奇了。
布鲁斯对他挑了挑眉。
麦克斯蹦蹦跳跳的朝布鲁斯凑过来：“谢谢你刚刚接住我，先生！”
安东尼则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毛：“等等，你看起来有点眼熟？”他小声嘀咕：“我见过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叫做克拉克的……克拉克？哪个克 拉克来着？”
“我才是克拉克呀”，他旁边突然有一个声音说，“我觉得对我们产生了一些误会。”
安东尼吓得差点吐出来——不是夸张，他脸色苍白的干呕了一声。克拉克看了一眼他的胃，有一点糟糕，看来这两年都没能好好吃东西，好在没大毛病，如果之后能够保证规律饮食，不需要吃药也能养好。
灯火摇曳中，安东尼猛一回头。
“你是……你是……”结结巴巴的说，“你是克拉克？”
瘦高男人做了个深呼吸：“噢，噢，等等，我记起来了！布鲁斯.韦恩，那张脸是布鲁斯.韦恩！我艹，我艹！这怎么可能！”
“蝙蝠侠艹TMD不可能是布鲁斯韦恩！”他混乱的说，“别骗我啊，我见过布鲁斯韦恩本人的……那时我还在上大学，我TM得了韦恩资助的奖金……布鲁斯韦恩跟我握过手，他看上去至少四十岁了！”
“按照你的年纪，布鲁斯那时候应该五十多岁，他只是长得比较英俊，所以显得年轻。”克拉克骄傲又谦虚的说。
安东尼：“艹！哥谭人谁能不知道布鲁斯韦恩的年纪？！”他尖叫得像个薇诺娜：“我说的就是外表，即使是真正的布鲁斯韦恩也不可能这么年轻！”
“我懂了，”他说，“我懂了。”
“蝙蝠侠果然不是人！”
（未完待续）
———————————————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