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捕鼠行动 业务小分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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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贾敬外书房参与捕鼠会议的两府主子都赞同贾珍的提议，于是由贾赦、贾珍这两位有经验的主子带着金陵那次抄家的原班人马直接去赖家堵了前后左右的门窗，再进入赖家由柳二和赖大赖二说明事由，抄家小分队则直接开始抄捡。
赖嬷嬷和赖大赖二夫妇听到柳二的解释就已经身体发颤、头脑发昏。一时哪想的出方法阻止。等听到赖尚荣、赖尚华兄弟叫骂那些抄家小分队的队员停下来时，赖大、赖二才勉强自己平静下来想办法尽快阻止抄捡。
赖家除赖尚荣、赖尚华兄弟外的大人都有自知之明，让抄捡继续下去不加阻止的话自家的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自知自家藏着多少贪腐得来的财物，就是没有账目上的证据，抄捡出那些他们无法解释由来的大额钱财他们贪腐的罪名也定的牢牢的。
赖大赖二急的额头冒汗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还是没想到什么办法。他们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老娘赖嬷嬷，赖嬷嬷接收到儿子们的求救目光哪里有不明白的，但是她又哪有什么好办法破局呢。
赖嬷嬷能想到的只有想办法和贾母这种敬老惜弱的老祖宗求情从轻发落，而且只能由年老的赖嬷嬷出面求情才有效果。还有赖大家的想办法去王夫人那里求求情从轻发落自家人。
现在这种刻不容缓的糟糕情况下，只能求保住自家一家老小的周全，哪里还能想着保留下这些贪腐得来的身外之物。于是赖嬷嬷和赖大、赖二两夫妇赶紧低语交代了几句，就和柳二说她要和贾赦、贾珍两位主子请罪。
好在焦大这位对原宁国公有战场上的救命挡箭的恩情，不比赖嬷嬷丈夫的恩情轻的老仆出面先和赖嬷嬷应付几句压住赖嬷嬷拿恩情求情的苗头。
再由莫得感情·贾珍接棒出场，赖嬷嬷颤巍巍得跪下声泪俱下地请罪，在她身后，赖大夫妇和赖二夫妇跪成一行，在边上看戏的贾赦还在心里点评了一句，还不如我家瑛哥儿那样撒泼哭闹有效果呢，又不是美人垂泪，莫得怜惜。贾珍只说了一句，自己主动坦白罪行可以从轻处理。
赖大赖二翻来覆去的请罪之辞就被贾珍这句堵住了。现在罪行还不知道被翻出多少的情况下，他们怎么主动坦白，坦白少了的话贾珍可以说没有全部坦白罪加一等，坦白多了的话贾珍可以说贪腐太多没办法从轻处理。赖大赖二生生被贾珍一句话逼得进退两难。
在边上看戏的贾赦都不由得可怜赖大赖二两人了，贾珍太彪了，这让赖大赖二怎么进行下去，软硬不吃，进退两难，赖大赖二太难了。
现场除赖嬷嬷和赖大家的、赖二家的时断时续的抽泣声，居然一片令人尴尬无比的沉默无语，只有贾珍这个造成这种局面的当事人恍若无事自在得很。
贾赦实在觉得贾珍出面有点欺负人，而正在进行的抄捡也已经陆续有结果出来了，结果已定赖家无法翻案只看最后处置的轻重。
看在赖家在管家这个职位上世代为两府服务了三任的香火情上，贾赦出面缓颊了两句，说明今晚只抄捡不定罪，抄捡后明天两府主子们会看情况定罪再行处置。就是和赖嬷嬷说现在大晚上情况未定她也不好连夜进府求贾母从轻发落，还不如等明天，明天不管他们想不想，都会见到两府主子们。
赖嬷嬷等赖家人自然是听明白了贾赦话里的意思，就消停下来，现在也只能等抄捡结果再来想办法了。
等抄家小分队陆续把搜出来的钱财和贵重物品等都放在前厅，居然堆了半个前厅。贾珍本来无聊的看着前厅的物品，突然站起身来走向一对粉彩喜上梅梢花瓶，他小心地翻到底部看了，再小心得把手上的粉彩花瓶放好，转身急步走到赖二身边，怒气冲冲的骂道，“你这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提脚踢了赖二一下。
原来那对粉彩喜上梅梢花瓶是贾珍的原配夫人也是他表妹小于氏的嫁妆里的，小于氏过世时当家夫人于氏也伤心地病了一场，管家上有所疏落。等于氏病好重新管家理事，点对封存小于氏的嫁妆时才发现少了这对粉彩花瓶。
赖二当时说是在小于氏房里发现几块很小的碎瓷片，应该是不知哪位下人不小心打破了这对粉彩花瓶不敢承认，清理了现场，事发已经过了月余线索已经无法追查，找不到犯事的下人。
没想到却是赖二这个大管家监守自盗，把这对粉彩花瓶占为已有，还制造了假现场避开管家不力的责任。
赖大赖二看到陆续送到前厅堆放的钱财和贵重物品，头越来越低，恨不得昏死过去装死逃过这一劫，可惜他们看着怒气冲冲的贾珍知道这招无用。
等抄家小分队仔细得把赖家里里外外各处角落疙瘩都翻过一遍，才把抄捡出的来源不明的钱财和贵重物品抬的抬，抱的抱，全部打包回荣国侯府一间空库房放着，等明天再行点对处置。赖家留了几个健壮的男仆看守。
隔天，由两府公认的金算盘贾琏点对入账算出赖家抄捡出的钱财和贵重物品，包括庄子、铺子和几处小院子，初步估出金额近十万两白银。
在场的两府男丁都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贾赦出声和贾琏再确认了一遍。贾琏再次确认总额近十万两白银，这还不包括赖家现在住的那处紧邻贾赦东大院外面的带花园的大院子。
在场众人听到这个金额都感叹赖家真是一窝硕鼠，抄家一趟收获这么大，可见他们以前多么贪腐才能积累到这么厚的身家。
贾赦和贾珍一对眼就看出彼此眼神里的意思。两府的下人里面特别是家生子间经过几代彼此婚嫁关系盘根错节，发现了赖家这窝硕鼠，肯定还有其他的硕鼠。其他的硕鼠就算比不上赖家这窝硕鼠的肥大，去抄捡一趟肯定也有所得。
昨晚抄捡赖家已经走露风声了，现在要继续捕鼠行动，尽快去抄捡其他有贪腐嫌疑的下人家。于是贾赦、贾珍商量圈出了两府里他们能想到的其他硕鼠，分别带着自家的抄家小分队和运输小分队出任务。
贾赦、贾珍两人风风火火得连续抄捡了这几家圈出来的家生子，真是一抄一个准。只要堵住门窗，看住人，进门抄捡钱财和贵重物品，这么一个流程走下来都能抄捡出来源不明交代不清楚的财物。
今天抄家小分队收获颇丰，运输小分队陆续把抄捡出的来源不明的钱财和贵重物品运回荣国侯府的库房存放。贾琏则等在库房那里随时登记入账。
等下午贾赦、贾珍带着抄家小分队和运输小分队满载而归，等贾琏全部登记入账算出昨晚到现在抄家小分队抄捡出的总额近二十万两白银，两府分一分也有近十万两白银的收入。
要知道两府就算现在公库里面的钱财也不到十万两白银，贾赦、贾珍听了贾琏的报账，觉得从昨晚到现在奔波抄家的辛苦真是太值得了，恨不得再来几家硕鼠让他们抄捡个够，再来几万两白银给他们分分。
贾琏一看贾赦、贾珍的表情就读懂了他们现在的想法，立马补了几句，“现在抄捡出近二十万两白银，可以想象这些贪心的下人以往奢侈用掉多少银子，而且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银子还不是从我们两府的库房流到他们家里的，归根到底本是我们自家的银子，中间被他们用掉的部分是我们的损失。”
这话一说，贾赦、贾珍犹如被浇了一头冷水，顿时醒悟过来，是啊，这些银子不正是自家的银子。只是从错放到别人口袋回到自己口袋而已，而且过程中还可能被别人扣下一些。这么一想他们就没有丝毫高兴了，转而生气府里这些硕鼠的贪婪，决定不能轻饶他们。
贾赦、贾珍在晚饭前把抄捡出的钱财和贵重物品分一分，因为赖家的院子就在荣国侯府贾赦现在住的东大院后面的梨香院后面，所以贾赦表示他要赖家这处院子，其他钱财贾珍多分点补上，这样两府所得差不多相等。
就这样两府各得了近十万两白银的财物入到自家公库，贾赦和贾珍再对自己组织带领的抄家小分队和运输小分队论功打赏，也把抄家小分队和运输小分队合并成业务小分队，以后可以随时跟着贾赦和贾珍去处理两府的各种对外业务。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捕鼠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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