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7、顾廉被捕舌战蠢知县

　　“先生请进，我在门外等候”王母将顾廉和陆恒二人引至厢房后未同二人进去，而是关上房门守在门外
　　而王炎竟然从厢房外走廊拐角处探出头来，和刚刚引路的小厮窃窃私语
　　“有你的啊，竟然真的骗来了”
　　“嘿嘿，哥儿的吩咐一定办妥，只不过剩下三个人没有跟来”
　　“哼，先对付了这两个再说”
　　顾廉陆恒进到房内，只见左侧立一屏风，屏风后有张四面床，被帷帐包的严严实实。从帷帐里伸出一只手，似是在等待诊脉
　　顾廉上前刚要诊脉，帷帐突然打开，床上竟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女子跳下床，不先整理衣衫反而抓住顾廉的手大叫
　　“非礼啊，快来人啊”
　　陆恒转身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顾大哥，我们中计了”
　　片刻功夫，门被打开，外面站了几个县衙巡捕
　　顾廉感叹道“看来是早就算计好了”
　　王炎从一旁跑来，哭喊着
　　“你们可算来了，快把这两个奸徒抓起来”
　　“不用装了，你们不是一直在等我们么”顾廉出了厢房
　　“跟我们走一趟吧”巡捕将一干人等带去了县衙
　　“大人，顾良医和陆恒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去了好一会了”武定坤问道
　　“可能有些棘手，再等一会吧”
　　“哎，你听说了么，小霸王又故技重施害人了”
　　“是嘛，走，咱去看看”路上两个行人说道
　　“糟了，出事了”杨兴祖冲出门紧跟而二人去了县衙，武定坤和贺元吉也追了上去
　　“下跪何人”
　　“民女王小环，乃王家女使”
　　“你们又是何人，为何不跪啊”
　　“姨丈，我是王炎啊”
　　“哥儿，大人问的是那两个”旁边的主簿谄媚道
　　“大人，我们兄弟是被您的人带来的啊，您不知道我们是谁么？”顾廉没好气的回答
　　“哼”陆恒轻哼了一声
　　知县没有理会，继续装腔问道
　　“哪个是苦主啊，欲告何事”
　　“大人，民女要告那二人轻薄于我”王小环哭着指向顾廉二人
　　“将事情经过细细道来”
　　“今日一早，民女还未起床，他们二人突然闯进我房里欲行不轨，我拼死挣脱却发现他们竟将房门锁了，幸得巡捕大人及时赶到，不然民女就...”
　　“还有我，我要告他们打我，不只这两个，还有三个人”
　　“你们可有证据啊”
　　“大人，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还有家里的小厮都可作证”
　　“回大人，当家主母和管事都看到了，还有几位巡捕大哥也可作证”王小环低着头一直哭
　　“大人要为民女做主啊，民女实在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杨兴祖等人刚到县衙门口，此时已经好多百姓在围观，杨兴祖想进去，却被衙役拦在了门外
　　“哎，这俩人怕是没几天活头咯”
　　“是啊，这个姑娘也是惨哦”几个百姓议论着
　　“大哥此话何意啊？到底何事如此严重？”贺元吉问道
　　“你们是外地人吧，这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得罪了小霸王王炎的人，哪个能活着走出这县衙啊”
　　“是啊，就算是骂了他一句，只要进了这县衙就别想出来，要么是牢房走水，要么就是什么畏罪自杀，哎，可怜哦”
　　贺元吉和杨兴祖对视了一眼，似乎领会了其深意
　　“顾大哥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武定坤嘟囔着
　　“你二人可有疑义”
　　“大人，我们确实打了王炎，但是他先动的手，我们也受了伤”
　　“你胡说，你们哪有我伤的重啊”
　　“至于这个女子所述之事，纯属污蔑，望大人明察”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来人，先杖责三十”
　　“且慢，知县大人莫不是要屈打成招”顾廉看透了知县的心思，继续说道
　　“倘若此女所言为真，我二人所犯之罪理应处以徒刑，是也不是”
　　“看来你是知法犯法啊”
　　“您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知县大人”顾廉高声道
　　“我朝律法早有规定，县令只可审判杖刑以下案件，凡杖刑以上案件仅可预审，查明事实，上报至州府处理。现在事实不清，案情不明，你偏听偏信，还欲屈打成招，简直是藐视律法，不顾天威，你是做够这县令了么？”
　　富阳知县哪里遇过这种场面，顾廉一番言辞吓得他一身冷汗。王炎和王小环也一时愣住不知作何反应
　　“我劝你好好想想律法还有哪些规定，一不小心自己触犯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顾廉慢悠悠的说
　　“来人啊，将他二人先行羁押，退堂”
　　惊堂木一拍，知县灰溜溜的离开了。顾廉和陆恒也被带到县衙后院一黑室关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