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60、浦城县令有苦说不出

　　60 浦城县令有苦说不出
　　经过几人细致入微的一番分析讨论，已经明白，现下出售的“长生药”应该是几个高位者编造出的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其目的无非是吸纳天下财富于一身。可是，如此下去，大宋王朝不等北方侵入便会分崩离析，众人为此十分担忧。
　　听闻这浦城县令是个好官，几人决定去拜访一番，一方面可以验证一下这长生药的真假，另一方面也好请教一下，可有何良策解救大宋于危难之际。
　　次日清晨，杨兴祖、贺元吉、顾廉三人来到浦城县令府上。为方便行事，贺元吉当即公开自己捧日右厢都指挥使的身份，浦城县令在验证身份后毕恭毕敬请三人上座，并讲清了这长生药事件的来龙去脉。
　　原来，就在五日前，建宁府里传来消息，说是官家寻得长生仙药欲与民同享，但仙药材料稀缺，皆为百年虫草，千年山参，万年龟甲等名贵药材，故此制作十分困难且价格十分昂贵，特此给浦城县5颗名额，欲购买者需三十日内带足银两前往县衙换取名帖，再拿着名帖到临安换药，换得仙药需当场服用。
　　几人听罢更加笃定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只是上位者也怕引起动荡，故此将话术说的十分模糊，给人以希望，不至于掀起太大的波澜。
　　“张大人，你可信这世上有长生仙药？”贺元吉问道
　　“指挥使大人，您觉得呢？”
　　张县令此言一出，三人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想当初，几人结伴南下寻药，可曾想过这个问题呢？若是信，现如今又因何质疑，若是不信，那几人这月余时间又是在做什么。
　　“张大人，纵使世间有此仙药，但也定然是十分罕有之物，断然不是可轻易制备的寻常方子，现下竟然能一次制作500颗，而且还能无限制作。倘若当真如此，那世间该是仙人满地了”顾廉说道“纵使为人臣子，亦要明辨是非”
　　“衙内言之凿凿，说的不过也是些商贾之士都知晓的道理罢了。”张县令对顾廉的说辞略显不满，继续说道
　　“自古以来，一县之长官乃以本县百姓福祉为重，倘若为了所谓的明辨是非，而置万民于水火，那可还算得上是‘明是非’？”
　　顾廉被张县令的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只期盼过些时日周遭百姓能认清事实，把物价再降一降，等过个把月，自然也就一切恢复如常了”
　　确实，顾廉等人身上只系一家之安危，而作为县令却是身负百家性命，此等不平之事古往今来数不胜数，有几个追求极致正义的落得好下场。
　　“张县令可知，本县何人已经服用了长生药？”杨兴祖问道
　　“消息刚到那日，本县的杨员外郎便换了名帖，想是已经到了临安服了药了，估计这一两日就会回来了”
　　三人得此消息后，回到客栈继续商议对策。虽然没有见到长生药，但是也基本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同时也明白，眼下的局势并非几个外臣能够解决的。
　　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待杨员外郎回来后，去了解一下情况，再做进一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