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33、讼师贺元吉高光时刻

　　33 讼师贺元吉高光时刻
　　堂上范夫人母女二人盯着被衙役带上来的李来，眼神中恨意杀意交织，恨不得立刻上前将李来撕碎。
　　“肃静”一声惊堂木响起，围观群众纷纷安静
　　“经过几日调查梳理，本县综合各项证据，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断定杀害范掌柜真凶为——李来”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范夫人母女自是对此十分满意。再看李来，已吓得三魂丢了两魂，面色苍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李来，本县已给足你时日，对于激情谋害范掌柜一案，你可有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来眼神呆滞，哪里还答的了问话，好在李观和贺元吉及时赶到
　　“大人，我有话说”贺元吉喘着大气，从人群中挤到前面，几大步跨到堂前，李观也紧随其后
　　“大胆，你是何人，没有本县允许，怎可随便到堂前？”县令打量着贺元吉，并不知是哪家的哥儿，只看出几分贵气。
　　“县令大人，鄙人乃李来请来的讼师”贺元吉的书卷气让众人皆信以为真
　　“讼师？看你年纪轻轻，是哪里的生员，难道先生没教过你生员不得助讼吗？”
　　“回大人的话，鄙人并非生员，只是读过些书，知晓些律法而已”
　　县令轻“哦”一声，似是已有了应对之策
　　“既然不是生员，那你可是李来的子侄啊？”县令追问
　　“既非子侄，也非亲属”
　　“既如此，你还敢到这来大放厥词！”县令突然呵斥起来“根据我朝《告不干己事法》，本官可直接对你施杖刑，念你初到本地，饶你一次，赶快离开”
　　“大人，我虽不及大人熟读律法，但也知《不干己事法》是制约那些教唆诉讼的讼棍的。敢问大人，李来之案可是由我而起？”贺元吉见县令如此嘴脸，也严肃起来
　　“这...... ”
　　贺元吉自知县令无可应对，转身面向堂外围观百姓继续说道
　　“前朝出台《告不干己事法》本是因多有无图之辈 ,并得替公人之类 ,或规求财物 ,或誇逞凶狡 ,教唆良民 ,论诉‘不干己事 ’,或借词写状 ,烦乱公私 ”。可现如今，每当有讼师助讼，一些官员为图便捷，每每援引此法，让一些本身清白的人因无力辩解而蒙受不白之冤，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因此落狱受刑。”
　　贺元吉一番言论打动不少围观者，随后又面向县令说道
　　“敢问大人，为减少程序而强用律法的那些人，可能称得上是父母官？”贺元吉此话一出，惊得旁边的李来一身冷汗
　　“你...”未等县令发火，贺元吉立刻作揖补充道
　　“大人熟读律法，一直秉公执法，相信定是对那些行为嗤之以鼻”
　　县令见有“台阶”也不再刁难
　　“自然，自然，本县断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的治界”
　　“大人英明”贺元吉顺势吹捧
　　见此情景，范璃憋不住气，对贺元吉说道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替李来说话，难不成是李来同谋”
　　“娘子慎言，根据《宋建隆详定刑统》卷二十三斗讼律，在公堂之上，你如此诬告可是要反坐的”
　　“堂下娘子休得胡扰”县令听了贺元吉的话便知道他是有备而来，立即制止了范璃。
　　“既然你是李来的讼师，那对于本县刚刚做出的推勘，你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