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10、将计就计二人终得救

　　“顾大哥、陆恒，你们还好吧”武定坤到黑室来传递消息
　　“小武，你来啦，我们没事”顾廉答道
　　“没事就好，你放心，我们已经想到办法就你俩了”
　　“是那女使愿意改口供？”杨兴祖在一旁问道
　　“并不是，那女使胆小贪财，怎敢指认自家主子”
　　“那要如何救人？”
　　武定坤将刚刚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那女使知道自家主子要杀她灭口，心中自是悔恨，虽然想报仇但是又怕再遭到报复，不肯当面指认。不过她答应配合我们写封假遗书，以此来改口供”
　　“可是，那知县怎会轻信一封遗书，况且他现在恨我们入骨，必然会找借口来质疑遗书的内容”陆恒有些疑虑
　　“哎呀，你就放心吧，明日好好配合我们就是”
　　次日清晨，知县早早来到黑室，心中对顾廉和陆恒的死状十分好奇。衙役打开黑市的门，只见二人大字型仰躺在地上，脸上还蒙着半块头巾，知县十分好奇，凑近顾廉身边，俯身细看，迎面而来一丝尿骚味。知县忙一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去揭开头巾。知县手刚碰到头巾，顾廉猛地坐起，顺便伸了个懒腰。那知县当是诈尸，吓得哭爹喊娘，连滚带爬躲到衙役身后，衙役也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知县吓得直结巴
　　陆恒听到响动，也兀然坐起，头巾掉在怀里，睡眼惺忪的样子
　　“啊啊啊”知县和衙役再次被吓得大叫
　　见知县吓得不轻，顾廉气消了些
　　“我当然是人，鬼怎么会睡觉。知县大人，睡得可好啊”
　　“你，你怎么还活着？”
　　“怎么，难道大人希望我死在这黑室里不成？”顾廉反问道
　　“我相信，倘若知县大人知道我二人身份后必然会庆幸我们还活着”
　　“满口狂言，就算把你送到临安府，你们也只有死路一条”知县心虚的说
　　“与其跟我在这斗嘴，大人不如趁早回去换身衣裳”
　　知县低头一看，原来刚刚惊吓过度，竟然小便失禁弄脏了衣服
　　知县正换衣服就听到衙役来报
　　“大人，王家哥儿又来递状子了”
　　知县匆匆换上朝服，上了公堂
　　惊堂木一拍，“噹”的一声
　　“堂下何人？”
　　“姨丈，是我啊”王炎抻着脖子说道
　　知县见四下皆是衙役，并无旁人，也向前倾着身子低声道
　　“我知道是你，你怎么又来了？”
　　“姨丈，我今天带来了证据，一定能弄死那两人”
　　“什么证据？”
　　“你先把那两人带上来，我要当着他们的面拿出来，吓死他们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知县应了
　　“带人犯上堂”
　　“哟，这不是王家哥儿嘛，许久不见啊”顾廉打趣道
　　“你别跟我这套近乎，等下有你受的”
　　“是嘛，那我们拭目以待了”
　　“大人，这便是指认他二人所犯罪行的证据”王炎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呈了上去
　　“这是何物”
　　“回大人，这是我家女使王小环的遗书，因恶徒未能严惩，正义未能得到伸张，她自觉无颜活在世上，昨日在家中羞愤自尽了，只留下这遗书当做自己的证词”王炎装作哭腔说道
　　“早知如此，我昨日就该严惩恶徒，唉”知县衣服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说的如此详细，莫非已经看过遗书内容了？”顾廉问王炎
　　“遗书这等隐秘信件怎可窥视，我等斯文自是不会随意拆看”
　　“你没看怎么知道写的什么？”陆恒附和道
　　“我，我，你管我怎么知道，反正证据在此，你们休想抵赖”
　　“大人，您还是先仔细看一下遗书的内容吧”顾廉道
　　知县浏览了一下遗书内容：“民女王小环乃王家女使，今日受王家一干人等胁迫，用自身清白污蔑两位无辜之人，害他二人遭此劫难，心中有愧。民女自知以奴告主乃律所不容，但不忍无辜之人受冤，今冒天下之大不韪作此供述，世所不容，唯有一死....王小环绝笔”
　　知县看完气的直抖，用力将遗书扔倒地上，怒吼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分明是胡扯”
　　“姨丈，不，大人，这千真万确是王小环写的啊”
　　“你自己看看，她都写了些什么？”
　　王炎拾起遗书，没看几眼便大叫道
　　“这是假的，假的”
　　“什么是假的？难道王兄呈上的是假证据，这可是违反我大宋律法的？顾廉在旁边质问
　　“不是，不是，我没提供假证据，是那王小环说谎，她污蔑我王家。一定是你们，是你们设计陷害”
　　“王兄慎言啊，那王小环在你家中留书自尽，今日这遗书亦是你亲自呈上，要说陷害，恐怕也只能是你设计陷害我们罢了”顾廉言辞中带了一丝怒气
　　“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大人”王炎见无力辩驳只得求助知县
　　“行了，看来这事是那婢女一人所为，如今她又诬陷主家，简直罪无可恕，不过她已然自尽，那此事就到此结束吧，退堂！”
　　“大人，大人”王炎无力的喊着
　　“王兄，别喊了，人已经走远了”
　　“你，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王炎甩手离去
　　“奉劝你一句”顾廉高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顾大哥，咱们也走吧”
　　顾廉和陆恒出了县衙，杨兴祖等人正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