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难题》鹫洛闹人心

9、Chapter 9

　　商区高楼林立，夜幕降临。
　　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揉了揉眉心，脑袋靠在舒适的沙发上，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眉梢，眼睛顺着推门而入的人看去。
　　赫川拉动办公椅，刚好正对沙发上的人。
　　“你信不信你半个月不来，公司就改姓郁了。” 年轻男人眼边藏着淡淡的黑圈，挑眉对赫川正色说道。
　　赫川伸手从办公桌拿过平板滑动解锁，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说：“知道你能耐。”
　　“我最近都得住在办公室里了。”郁斯两手反压在脑袋上，声音显得疲惫。
　　“做什么？”赫川不以为然，手指依旧滑动着屏幕，“放你两天假，回去家里休息吧，你的工作让冉小曜来接手。”
　　郁斯抬起手掌挥了挥，严词拒绝说：“你可别，这周三要飞去舟山，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让冉小曜去。” 赫川抬头看他。
　　“让冉小曜留下，我和你去。”郁斯侧身抬头，坚定迎上目光。
　　赫川笑出了声，说：“你有病吧。”
　　郁斯躺了回去，忽然语气低沉地说道：“我妈安排了相亲。”
　　赫川眼睛盯着赫声财务报表，手指停了下来，嘴角飞扬说：“那就更得给你放几天假了。”
　　郁斯皱眉，冷冷道：“滚。”
　　赫川侧眼对他一瞄，站起身拿杯子进了茶水间。
　　夜晚的十点商区依旧华灯齐放,，街道闪烁着红绿灯，车水马龙。
　　赫川抿着咖啡，视线不经意扫过对面的高楼的巨大的LED显示屏，霎时锁住目光在上面。
　　屏幕里的男人高挑的身材穿着黑色工装风的设计服装，抬手压低帽子，对着镜头噙起笑容，打动响指，一秒时间画风变化，衣服变成了白色大卫衣，骨节清晰突出的手拿着话筒按在胸膛上，朝着镜头礼貌鞠了一躬，再一转是在古风的青衣墨染宣传图，在竹林中把玩着弯刀的男子，屏幕一旁打上了宣传剧名乌吟绝。
　　屏幕不断切换场景，到几十秒后黑了屏。
　　赫川转动目光，皱了眉，转身离开茶水间。
　　大楼的LED屏幕再次亮起，偌大的字体铺满了整个屏幕。
　　——池钰修0624生日快乐
　　郁斯靠沙发上合了眼，听着走路的动静，睁眼就瞧见赫川满面复杂的神色，感染他也皱上眉，问：“怎么，报表有问题？”
　　赫川径直绕过他。
　　郁斯撑起手，奇异看着赫川，“什么意思？”
　　赫川低头继续查看报表，静默无声。
　　等几分钟不回话，郁斯也懒得搭理他，干脆拿起外套要回休息室。
　　“赫声旗下，有个叫池钰修的艺人吗？” 赫川说。
　　郁斯外套搭肩，散漫地转身。“什么？”
　　“池钰修。”赫川抬头重念了一遍。
　　郁斯在原地想了会，说：“这名字有点耳熟，你问涂蔓，她应该知道。”
　　赫川点头表示了解，转动椅子回到办公台，拨通了副助的电话。
　　“赫总。”利落决断的女声从座机传出来。
　　赫川不多话：“上来一趟。”
　　速度很快，几秒时间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一身职场装的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笔直站在办公台旁。
　　“赫总，找我什么事？” 她说话时候的淡然，一副干练的模样。
　　“整理一份赫声艺人资料给我。”赫川开口。
　　赫大总裁可从未管过枝节的历史，女助理疑奇的上手推了下黑框眼睛，问：“赫声，是有问题吗？”
　　赫川像没听到她的问题，点开电脑里的浏览器，说：“顺便查一下池钰修。”
　　“池钰修？”助理反应有点大。
　　赫大总裁抬起头正视助理，道：“怎么？”
　　助理压着眼镜，皱深了眉，深沉的说道：“池钰修是近几年红火的歌手，先前未进娱乐圈内就已经斩关夺隘，获了年度最具价值曲作金杯奖，最佳的人气榜单蝉联第一，粉丝量巨大，现在圈内人气更是高居不下，名副其实的台柱子，不过他现在是云悦传媒的人，要是能收入”
　　“挖点黑料。”赫川打断。
　　“我们的公司的话。”助理猛然停顿，“什么？”
　　“我说。”赫川神情变得严峻起来，不紧不慢的跟她重复一遍。“挖点黑料出来。”
　　助理两条画眉皱成了川字，遏制着内心的疑惑，对赫总颔首说：“赫总，有用意？”
　　咚咚两声，办公室的门又敲响。
　　这次来的人没等赫总说进来，就传来了清脆的关门闩声音。
　　“柳昀，你也在啊。”进来的人顶着一头浅灰蓝色头发，手上拿着文件夹，对着女助理温和一笑，飞速转了转脑袋看四周，嘴里还念叨着。“郁斯哪去了？”
　　“拿过来。”赫川手指交叠盯着他。
　　那人像见鬼似的脸上一抽，连啧啧两声，然后缓缓走到椅子旁坐下，将文件夹摆在桌上，说：“原来赫大哥今晚没有去庆祝啊！”
　　“少他妈阴阳怪气，不想混了就滚。”赫川将文件夹拉到面前，语气有些重的警告着。
　　“我偏不。”那人耍赖皮笑着，仰头时瞄了瞄赫川的冷脸，恍然大悟变脸问道，“你该不会是输了吧？”
　　话刚落下，他就看见了赫川抬起头那要吃人的眼神，他愣一下迅速移开目光，佯装淡定扯过文件，嘴角一抽说：“空调开十六度，赫总消消气。”
　　“冉小曜。”赫川把文件推给他，目光锐利的看着他五颜六色的头顶。“天气这么热，光头还挺适合你的。”
　　冉小曜抱着文件夹不知所措，他此刻就觉得头上发凉了。
　　对视片刻，冉小曜手臂横过柳昀，带着相亲相爱的同事，以火箭的速度逃之夭夭。
　　赫川收回目光，迟疑一会，探出手指在键盘上摁出cyx三个字母，一排候选搜索词就跳了出来。
　　“池钰修”
　　“池钰修25岁生日”
　　“池钰修三天行程”
　　“池钰修摩陵首唱会”
　　“池钰修新歌”
　　赫川看着不禁眸色愈发深沉，拿起咖啡靠在嘴边，低念了句“池钰修”，抬起指腹按下退出浏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