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皇殿下打野的日子》鼠鲵

12、回府

　　转眼年关将至，叶德文派人送来书信，让小七回家过年。

　　小七望着桌上的书信，仔细思量着:
　　自己已经在庄子待了大半年，之前是因为故意惹叶德文生气才被罚来庄子，她这些日子也看出来了叶德文对自己这个女儿看似严厉，实则宠爱犹甚。自己这次回去，叶德文怕是不肯轻易放自己离开，看来，还得再弄些动静出来…

　　弄点什么好呢？小七揉了揉眉心，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嘴角一弯，便唤来叶管家，

　　“明天召集庄子里面的护卫，再把年轻壮劳力叫上。”

　　“敢问大小姐有何吩咐？”叶德平感觉头皮发麻，这大小姐好不容易安静了几个月，一心修习武术，突然叫上这么多人，怕是又要去做些什么，上次大小姐执意上山受了伤，自己可是被老爷好一顿训斥。

　　“明天你就知道了。”小七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不给叶管家再开口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小七看着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甚是满意。这叶管家虽然有时候有点啰嗦，但是交给他办的事却绝不含糊。
　　清了清嗓子，站在众人前，小七神情严肃道，

　　“诸位，今天我叫大家前来，不为别的，是要去司马家讨个说法。司马家的人屡屡侵犯我们，又时时抢夺我们的猎物，前些时候还伤了我，这笔账要去和他们好好算算，你们说是不是？”

　　“大小姐说的对！”

　　“是！”
　　“是…”
　　李俊一带头余下的众人纷纷起哄，的确司马家的人自打上次大小姐出手消停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开始惹是生非，把这群老爷儿们恨得牙痒痒。巴不得能有人带着他们打回去。

　　小七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领着众人朝两家交界处赶去，叶管家瞧着这浩浩汤汤的一群人知道自己也拦不住，只好赶紧回房写了一封信告知老爷，万一小姐惹了事，让叶德文早早知晓也可提前应对。

　　小七刚出了院子，碰巧遇见了竹青和小怪兽，见小七带着一大帮子老少爷们，好奇道，

　　“大小姐，你这是去干嘛啊？”

　　“抢地盘。”

　　“哎，我也要去！”竹青眼睛里露出了热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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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走走，小虎儿一起，好不容易有点热闹可以看了，”天天不是看帐就是收拾小姐弄回来的草药，竹青已经非常腻烦了。

　　不容小怪兽拒绝，就拉着人跟在小七的身后朝司马家田地走去。

　　小七此次打算把司马家临近潇江的田地抢过来，田地倒是其次，主要是想控制住潇江上游，这样凭借这大峡谷能形成天然屏障，而且有了就近的水源，庄子的人也不用走几里地去运水。

　　一行人来到潇江叫，田地里只有三四个司马家的长工在做活，小七让人把他们带过来，

　　“从今天起，从大峡谷以北，这块田地就是我们叶家的！”李俊趾高气扬的对那几个长工宣布道。

　　“凭什么？”长工还要再分辨几句。

　　小七挥了挥手，几个大汉就冲了上去一顿暴揍。

　　“还不快滚！“几个人鼻青脸肿的扭头就跑了。

　　小七绕着田地走了一圈，发现这块土地肥沃，即使司马家东倒西歪，胡乱的种植了一些廉价作物，但长势都还算良好。恩，若是换作观赏性的花木，肯定比现在强多了。

　　“来人，把这地里的东西都给我弄干净。”小七想到便做了。

　　很快，田地就被清理干净了，那些原本地里种植的作物也被堆放在一边，正在这是，赶去报信的人也把司马家的管事带来了。对方似乎也带来不少人。

　　一时间，两拨人马对峙，还是司马家的管事先开了口，

　　“敢问今日叶家无缘无故为何来我司马家地盘闹事呢？”

　　“想闹便闹了。”小七淡淡的说道。

　　“你是叶家大小姐？”管事见对面女子一袭白衣，脸上却横亘着一道疤痕，心下一惊，答案呼之欲出。

　　“既然知道了我是谁，还不快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小七稍稍露出了威压。

　　“你…大小姐，这地是我司马家的，何故要我们离开？”管事知道了小七的身份，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不依不饶。

　　“司马家的地？你这厮居然敢违抗圣意，来人，给我掌嘴。”小七话一出口，两个人就要上前束住管事。

　　“谁敢？就算是叶家大小姐也不能随意打人吧。”

　　“打了又如何？”小七今天就是要仗势欺人。

　　手一扬，

　　“啪啪啪”十几个耳光就落到管事的脸上，司马家的人见状要上前制止，

　　“谁敢动？”小七抬起眸，仿佛不经意般扫了对面一眼。

　　看着小七身后的几十人的队伍，对面的人收住了脚步。

　　看着管家嘴角已经开始渗血了，小七这才好整以暇的开口道，

　　“停，”

　　“今天我打你，不仅因为我是叶家大小姐，更是因为司马家违抗圣意。家父不久前承蒙圣恩，特许容扩良田数十亩。我本想着司马大人公务繁忙，不记得这种小事情，今天就自己来取了。却不曾想你这刁奴，先是纵容猎户伤我，后又带人意图阻拦，该当何罪？”

　　一番话令司马家的众人面面相觑，这大小姐给他们扣上一个欺君的罪名，这谁敢担得起？那名管事更是连连磕头求饶，

　　“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才这条贱命吧。”

　　“饶你可以，把这地契签了，从今天起，大峡谷以北就是叶家的田地，若是让我看见一个司马家的人出现，你知道后果。”小七语气不善道。

　　“是是是，一切任凭大小姐吩咐。”管事急忙慌张签字画押，就带着人一溜烟的跑了。

　　事情出乎意料解决的很顺利，小七本想再闹大一些，却没想到司马家竟是个软骨头，打了两下就偃旗息鼓了，不过也足够，相信自己仗势欺人的消息在自己回去之前就应该能先到京城。

　　回来的路上，竹青一脸不开心，

　　“这司马家的人怎么这么没用，打两下就跑了，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

　　“师父，他们不会来寻仇吗？”小怪兽的话听起来比竹青有良心多了。

　　“小虎儿，能让你师父怕的人还没出现呢！”竹青拍拍小怪兽的脑袋，表示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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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青，请闭嘴。

　　“小怪兽，恐惧害怕不会阻止别人欺负你，但是变强可以。”看着小怪兽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小七还是习惯叫他小怪兽。

　　“恩。”

　　回到院子后，让众人散去，这时叶管家过来了，瞧着大家兴高采烈的模样，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小姐，我把你去司马家要田地的事儿写信告诉老爷了。”如实禀告着。

　　“嗯，告诉了也好。”小七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就想叶德文知道呢。

　　“那大小姐今天…”

　　“我去教训了一下司马家的人，然后管他们要了大峡谷以北的田地。对了，你把相应的土地契约都准备好，拿去让他们签了，还有再叫上几个人把守在大峡谷，免得他们还有别样心思。”

　　“大小姐把那块地要过来了？”叶管家眼前一亮，潇江就在其中。

　　“恩，以后庄子用水就方便多了。至于那块地，我自有用途，你就先按我说的办吧。”

　　“是，大小姐。”叶德文欢天喜地的就出去了。

　　见叶管家走了，竹青一屁股坐在小七旁边，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城？”

　　“怎么，在庄子待着不好吗？”小七专注的在写着什么。

　　“不是，在庄子很好啊，很自在。有小怪兽陪我玩，还偶尔能听听顾夫子讲学，跟着宴大侠还能学些功夫…”竹青扳着指头一一数着。

　　“那你问回城的事干什么？”

　　“我还不是担心大小姐你，老爷又来信催了，而且今天又去司马家大闹一通，回城指不定会被说成什么样儿。”竹青义愤填膺道，每次听到李俊采办回来带来城里的各式流言，都要被气的半死。

　　小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一眼竹青，这丫头真的是全身心的信任着自己，真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是故意这么做的。你家大小姐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语气柔和安慰一下。

　　“大小姐…”

　　眼瞅着竹青就要留下感动的泪水，小七顺手递过去一张纸，

　　“把这事办完了，我们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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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周扒皮！”竹青咬牙切齿道，亏自己刚刚还差点感动了。

　　“纸上写着一些花卉品类，你去让李俊联系好京城里的人，那块地就拿来种些花卉，除了观赏，还能供应京城里的大户人家。”

　　“……大小姐的脑子里面全是钱吗？？随便一整就是一堆银子啊”竹青嘀咕了一句就默默去干活了。

　　几天后，叶德文的催促书信又来了，小七吩咐竹青找个稳妥的人照顾小怪兽，然后向两位师傅请了假，交待完一切，决定第二天出发。

　　临回城的夜晚，小七洗掉了脸上的颜料，原本扭扭歪歪的伤口居然化……成一盆污水，而镜中的人露出了白皙的面容，自打受伤后就没有在装饰的脸上，干净了许多，眼睛比从前少了那些唯唯诺诺，更多是一份干练，与前世的自己逐渐重合。

　　早上，竹青来伺候小七梳洗，已经见怪不怪的给自家小姐开始上妆，竹青很聪明，这种疤痕效果小七教了一次，就能丝毫不差的复原了，小七有时候心血来潮还会交给她几种现代化妆技术，只是苦于化妆材料是个难点，但竹青的技术俨然可以出师了。准备妥当，就出发了。

　　夕阳西下，马车刚在叶府门前停下，一群好事的人就早已围在了街头巷尾，就等着一睹叶家大小姐的尊容，

　　竹青神色平静的扶着自己小姐下了车，

　　“天啊，真可怕。”

　　“你瞧那脸，比怪物还可怕”

　　“听说了吗？司马家的一大块田地被这叶大小姐强行划了去，司马小儿屁都不敢吭声。”

　　“谁叫她爹现在是叶大宰相了。年前司马家的猎户弄伤了叶小姐，只随意赔礼道歉，如今风水轮流转…”

　　“以后谁敢娶她？”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传来，小七和竹青两人却一样的神色平静，毫不理会，

　　而在门口等了良久的叶家大哥，好不容易修沐前来迎自己妹妹，听到这些话，不由得神色一紧

　　“谁敢放肆！”一声怒喝。

　　“涵儿！”几步跳下台阶，护着自己妹子就往院里迎。

　　小七冲哥哥点了点头。

　　“涵儿，你瘦了，也长高了一些”叶弘泽百感交集，一场变故让自己的妹妹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如果没有那道疤，肯定出落的愈发好看。

　　“大哥，我长大了嘛。”鬼知道小七为了调理身体给自己灌了多少药，听竹青说是误食中毒导致的，但小七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但搜寻了一遍脑海，却发现压根没有年少的记忆。

　　小七定了定身，眼下还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赶忙换了话题，

　　“大哥不是升了校尉要去北疆吗？”

　　叶泓泽笑了笑，

　　“来年哥哥要娶亲，圣上特许我婚后再去任职，现下还在京都护卫。”

　　“你要娶亲？”小七有些诧异，怎么这么突然。

　　“是啊，就是你杨姐姐，小时候人还抱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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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

　　“恭喜大哥。”

　　小七装作想起来了样子。叶泓泽习惯性揉了揉小七的脑袋，神情似乎却不是很高兴。

　　小七秉持少说少错的原则，默默跟在叶泓泽的身后，只见叶泓泽径直把小七带去了她自己的院子，像是猜到小七心中所想，

　　“年关将至，父亲公务繁忙，现下还没回来，你也赶了一天的路，先休息一会儿，房间我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

　　小七看着一尘不染，还维持着自己离开时的模样。

　　“恩，谢谢大哥。”

　　叶泓泽随即就离开了，小七待竹青收拾好东西，就让她出去买些地龙回来。

　　从罐笼中拿出蛊虫，个头又长了不少，最近的食量也越发大了。这次回来小七也把它带着一起，毕竟放在庄子里找不到合适的人看顾。只是这个小家伙对地龙偏爱的紧，在庄子里地龙倒是随处可见，回到叶家可就不好弄了。

　　小七一边想着，一边把蛊虫放了回去。突然听见外间小厮传话

　　“启禀大小姐，司马大人来访。正在厅中候着，”

　　“哦？”小七轻吟一声，这老东西怕是听到自己回城的消息，来登门问罪的。

　　“怎么来找我？大哥呢？”自己才刚坐下，现下还不是很想和那老东西纠缠。

　　“回大小姐，大公子军中有事刚出府去了，相爷和二小姐都还未回。”这小斯倒是灵便人，把府里主事人的动向回答的一清二楚，倒省的小七一一询问了。

　　“先给司马大人沏壶好茶，我收拾一下就去见他。”

　　小厮得了指示就退下了，小七依旧坐在桌前沉思，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才起身将罐笼收了起来。估摸着老东西可能等的不耐烦，要派人来催的时候，小七这才稍稍收拾了下，信步朝着大堂走去起。

　　叶府老管家正与司马老东西寒暄，家中主事俱不在，而大小姐又是刚刚回来，难免接待不周，还请司马大人见谅。

　　司马老儿穿着一身锦服，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不屑于和叶管家搭话。小七见状，收了收心神，

　　“泓涵拜见司马大人。”

　　老管家见大小姐来了，神情有些紧张，他知道这个司马大人来的何意，刚刚也只是派个小厮去传话做个样子，本想拖上一拖。待相爷回来就好了。没想到大小姐真来了。

　　“大小姐，我已派人去通知老爷了”老管家站在小七身侧，默默低语道。
　　小七略微点了点头，复又看向一脸惊诧的司马大人，

　　“泓涵容颜有损，惊到司马大人真是不该，泓涵向司马大人赔礼。”

　　司马从惊诧中收回心神，他听传闻中说的可怕，可不曾想今日一见真是如此，难免失了心神。

　　“叶小姐，如此面容还是少出门为好啊。”阴恻恻的说道，

　　“你…”老管家先忍不住，大小姐是自个儿看着长大的，如今容貌有碍，还被人如此讽刺。

　　“叶叔，无碍。”小七冲叶管家摇了摇头。

　　“不知道司马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哼！”所谓何事？叶小姐不知道吗？”

　　“你让人抢占我司马家田地，还打伤我的家奴！”

　　“真不知道叶右相是怎么教的女儿？怎生的如此刁蛮任性！也难怪人人都言叶大小姐面恶心毒。”

　　司马老儿一声声的控诉，毫不客气的指着小七，措辞越发难听。

　　正在这时，一道严厉的声音自门厅传来，

　　“我叶德文怎么教女儿就不用司马大人指教了吧！”

　　叶德文走了进来，身上的朝服还未换下，听说叶泓涵回来了，急急的从宫中回来，一进屋子就听见司马的指责，不禁面带愠色。

　　“不敢，不敢，见过右相”原本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司马连忙起身拜见叶德文。

　　”父亲。”小七也微微弯了弯腰，

　　叶德文望了小七一眼，摆了摆手，径直朝着主座走去，起了身的小七这才注意到叶琬琰跟着叶德文一起回来了。

　　叶琬琰一进门就看见了小七，数月不见，这人的气质又增进了几分，与当初离家已经判若两人。原本臃肿不堪的身子也变得轻盈细致，眼神中较于之前也是囧囧有神。

　　她分明看见了刚刚面对司马的指责还神情自若的某人，在见到叶德文后瞬间换了神色，虽仅仅是稍稍蹙了蹙眉，掩去眼神中凌厉，就立马一副凄楚的模样。这般手段让叶琬琰心下一惊，但也只是沉默着立在一旁。

　　“小女刚刚回府，司马大人就过来一通指责，是为何意？”叶德文抿了一口茶，缓缓的说道。

　　“叶相，下官刚刚是一时气急，口不择言，还请相爷恕罪。”司马不禁冷汗连连，如今叶德文正得圣宠，自己怎么也招惹不起。今天是照齐王的吩咐来给他添个堵，却不曾想一时气急说了那等放肆的话。

　　“是因为田地之事？当初涵儿已经写信告知于我，圣上的赏赐，叶某也是不敢推拒啊，只是小女行事鲁莽了些，但我想司马大人也能理解是吧？”

　　“是是是，是我受了那些惹是生非的家奴挑拨，所以才误会了大小姐。”司马只能顺着叶相的话说。

　　“既然司马大人不与涵儿计较，涵儿你也应当向司马大人致歉。”

　　“是，”小七应了一声，想司马拜了一拜。

　　“司马大人，是涵儿做事思量不周，惹得司马大人不快，还请司马大人莫与涵儿计较。”

　　“既如此，涵儿就好好闭门思过，罚抄女则一百遍，司马，可满意否？”

　　“满意，满意。那下官就先告辞了。”司马此时只想快快离开，

　　叶德文让管家领着司马出了府，坐着主座一言不发，小七看着这场面，知道该找自己算账了，正准备认错的时候，

　　“大小姐！”竹青的声音在后院响起来。

　　“我买到了天一的话本子！”

　　小七摸了摸鼻子，这货能不喊出来了吗？悄悄望了一眼叶德文，

　　“哼。”叶德文本想说些什么，想到今天小七才刚回来，便拂袖而去。

　　见叶德文走了，小七抬脚就要朝着自己院子去，

　　“二姐！”叶琬琰叫住了她。

　　小七转过身，只见叶琬琰走了过来，

　　“有事？”

　　“二姐瘦了许多，竟有些认不出了。”

　　“唔…最近胃口不太好。”小七随口胡诌，

　　“刚刚竹青说，二姐爱看话本子？”

　　“与你无关吧。”

　　小七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蛊虫的事她可不想告诉叶琬琰，但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搪塞过去。

　　之后的几天，叶德文忙于公事，也就忘了上次想要训斥小七的事，而小七就躲在自己的院子里，谢绝众人的探看。人人都道是大小姐容颜有损，不便见客。

　　只有竹青知道自家小姐是在躲清闲，没事还捣鼓着将不同种类的草药调配着，看满相府的小老鼠都被大小姐的药毒的七窍流血，竹青就觉得不寒而栗。

　　但是，没过多久，郡公府的小姐拜贴就纷至沓来。

　　“哼，这些小姐们就是来看热闹的。”竹青语气不善道，

　　“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竹青腹黑的的嘀咕道，小七挑了挑眉，突然感觉的恶寒，跟着自己久了，竹青也宛若换了个性子，甚至小七有时候觉得让竹青开启了新世界。

　　小七挑了个日子，回了拜贴，邀请之前那些小姐来府中一叙。父亲还在朝中，而叶琬琰则去了宫中伴读，小七特意避开了这些人，

　　这天一早，竹青早早的开始为自家小姐精心装扮，比那日回府的妆容更是大加改造，甚至别出心裁的选了大红色的脂粉，小七抬头扫了一眼镜子，便拒绝再看第二眼。眼不见为净。反正恶心的是别人不是自己。

　　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朝前院走去，快要走到前厅时，竹青突然拿出了一顶面纱，眨了眨眼睛，

　　“小姐，配着面纱更加好呦。”

　　小七抽搐了一下，从善如流的接受了。

　　仿佛知道今天会有热闹可看，一个个贵家小姐都已经争先恐后在前厅的候齐了。

　　但万万没想到小七居然带了个面纱出来，刚刚的兴奋劲儿立马减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