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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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张副帅怒火中烧，抢了楚晏钰的女人，跟接手他嫌弃不要的，是两种概念，前者夺人心头好，后者接人烂破鞋。
张副帅狞笑着，又是一耳光扇在失魂落魄的四太太脸上，“贱人就是矫情。”
他扫落桌上酒杯，便是如此也不能发泄怒火，接着，张副帅的视线落在那躲在角落里，蜷缩着的四太太身上。
呼哧呼哧的呼吸声渐渐逼近，挑战着四太太神经，她退无可退，瑟缩着身子抱紧手臂。
头皮一疼，还未尖叫出来，张副帅一把掐住她脖子按在桌子上，手掌抓着她的旗袍下摆，用力一撕。
“宁四爷，你看见今天那位与佛爷牵着手进来的女人了吗？”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这应该是佛爷第一次牵着个女人，由此可见，佛爷很看重这位姨太太。”
几个身穿西装的，像是有钱人家少爷的青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佛爷的事情你们最好是少议论，别忘了，这锦城是谁说了算。”人群中走在最前面的男子驻足，他扫了眼围绕在身边的这些人，抬步离开，一副不想与他们同概而论的模样。
此人名唤宁四海，外面的人恭称一声宁四爷，是商会会长的长子。
目送宁四海离开，余下几名男子脸色难看，待对方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才在背后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宁四爷，宁四爷，多叫了他几声爷，还真当自己是个爷，商会会长的长子又怎么，他下面那些兄弟虎视眈眈，要不是捡了佛爷的破鞋，趁机巴上佛爷，他爹也不见多看他几眼。”一人阴阳怪气的嘲讽。
“哟，听你这话好像知道点什么，难道咱们商会的会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另一人把手搭在说话那人的肩膀上，凑近了打听。
“话不能这么说，当初那位美人可是宁四爷自己求来的，要知道那可是佛爷的美人，谁敢去求呀。”另一个人持有不同的意见，姨太太虽然是个玩意儿，可到底跟物件是不同的。
方才出言嘲讽，隐隐透露出商会会长秘辛的那人，他斜眼睨着说话那人，“你也说了是求来的，既然是求，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条狗。”
话音刚落，跟他勾肩搭背的那人就附和道：“就是，看看他耀武扬威的样子，真当自己是个人不成。”
就在这一群人踩别人踩的正起劲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几位客人，身为佛爷的副官，我其实并不想评论什么。”
在场几人听见声音愣了一瞬，而方才出言为宁四海辩解的那人似有所感，偏头看去，满脸疑惑的他，脸色变得微妙。
施然正琢磨着怎么讨好楚晏钰，听见全副官说的这个开场白，心里默默吐槽道:既然不想评论，那就憋说话呀！
全海经靠着墙壁，抬眸扫向那些个长舌男，“听你们说宁四海是条狗，既然如此，那你们又是什么？连狗都不如？”
全海经微微皱眉，一副没想到他们连自己都骂的诡异表情，轻慢的眼神里写着“智障”二字。
几人见开口为宁四海打抱不平的是全海经，脸色几番变化，有人敢怒不敢言，也有人不在意那点面子，笑的一脸讨好，卑躬屈膝谄媚至极。
“全副官教训的是，日后我们绝对不会在人背后议论。”
全海经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毕竟他开口，压根儿就不是为了那个宁四海。
前面走廊里有全海经，他们不想跟全海经对上，要么回到之前的包间里，要么就绕道走。
几个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抹了抹鼻子，还是决定……绕道吧。
“佛爷~”
刻意而造作嗓音里裹着无奈，像是故意逼着自己说出这种调子。
早前那一露脸就惊艳了整个锦城的女子，此时此刻，脸上带着刻意的讨好笑容，她伸手去拉佛爷楚晏钰的手，却被毫不留情的甩开了。
一般女子遇见这种情况，不是羞恼的转身离开，就是脸上过不去，与男方僵持。
但是，当另一方是佛爷楚晏钰的时候，通常来说，这名姨太太应该已经跪地求饶了才是。
然而……
宁四海的嘴角抽了抽，怀疑自己看见了一个假的佛爷，他眼神扫过那站在佛爷身边的女子，觉得有趣，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没有诚意的讨好。
真是够了！
施然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记不清是楚晏钰第七次、还是第八次甩开她的手。
说好的事不过三呢？说好的小意温柔呢？自己养了那么多姨太太，还不许她怕麻烦，有这么惨无人道的金主么！
况且，作为姨太太，她的岗位职责就是在床.上尽可能满足金主的一切需求。
但是！
有谁会要求姨太太宅斗的，超出岗位职责内的工作，还不允许她说“不”么！
施然感觉到脸皮子抽紧，不用想也知道嘴角讨好的笑容变得僵硬，既然如此，她索性不再强逼着自己笑出来，反正笑不出来了。
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腮帮子，施然眼神疑惑的望着楚晏钰，她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又在作什么妖！
眼看着七太太变了脸色，全海经心惊胆战以为她要采取什么出格举动，宁四海以为这姑娘终于要耍脾气的时候。
心中默念性命事大，节操是小的施然倏然出手，一巴掌按在墙壁上。
壁咚了楚晏钰！
楚晏钰沉默，扫了眼比他矮还努力仰头看着他的施然，总觉得有点微妙……
“佛爷，虽然我是你的姨太太，但你总是这么让我猜来猜去的，真的很累！”施然仰头看着神色微妙到诡异的楚晏钰。
这个表情，他是在想什么？
等等，她怎么忽然想岔了，施然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佛爷，你能不能给个痛快话，告诉我什么能做跟不能做，免得我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咦——！”
过于吃惊的全海经与宁四海异口同声，两人视线交错，各自别开脸清了清嗓子，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施然敢这么做，自然是有她自己的考量，这些时日跟楚晏钰相处，对比其他姨太太而言，应该算是多的，施然对于他的底线多番试探，心底已经有大概的方向。
本来她是不想这么问，即便在现代社会的公司里，虽然每个岗位都有职责，可人是活的，规定是死的，没有人能够完全按照规定办事。
但是，没有岗位职责就没有方向，没有方向就不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可以顺带做，哪些事最好是碰都不要碰。
“佛爷，我刚刚失忆，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很迷惘。”施然说的很委屈，声泪俱下。
在将军府偏居一隅，也没有主动去招谁惹谁，但就是有人看她不顺眼，想着法儿的来搞死她。
当然，演戏表委屈的时候，绝对不能少了眼泪这一大利器，女性主动示弱，肯定会让男性心生怜惜，更何况——她长得这么好看！
施然心里有些不着调的胡思乱想，就在她以为职场“会叫的孩子有奶吃论”成功的时候，楚晏钰挑起唇角，抬手按在她脸上。
嗯？这个是啥子情况？施然懵了。
“你可以选择，不当爷的姨太太。”没有拒绝她的靠近，没有伸手推开她，单这一句话让施然瞬间陷入两难境地。
这句话，其实可以看做为老板最后的心理战术，现在施然需要对自己进行盘点，明确她到底有什么价值，能够让楚晏钰离不开。
颜值？这玩意儿是个消耗品，过不了几年就会被后浪拍死沙滩上。
厨艺？将军府的厨子多得是，她那点小聪明，可有可无，无伤大雅。
乖巧懂事不惹是生非？只要是个人，都能办到。
明确自身价值，发现自己并没有价值后，施然又对将军府进行市场评估，而后发现将军虽然竞争激烈，但是福利待遇好且岗位稳定，只要不犯错就绝对不会被辞退。
综合以上条件，施然果断而坚决的选择抱大腿，“爷，我错了，求放过！”
啪的一声响，施然似乎听见自己节操与底线破碎的声音。
只不过，现如今这个社会铁饭碗与稳健发展才是硬道理，虽然她并不知道姨太太的岗位职责，但她可以多多尝试，不懂就问。
女子往地上倏地一坐，抱住佛爷楚晏钰的大腿，这一幕宁四海与全海经始料未及。
屈服的这么快？七太太（这太太）还挺有眼力见儿。
楚晏钰瞧着那抱着自己大腿不撒手的施然，眼底划过一抹诧异，有必要这么夸张么，搞得他像是逼良为娼。
“咳咳，行了，起来吧！”
宴会临近尾声，张副帅拉着步伐踉跄，狼狈不堪的四太太从贵宾室里出来，鲜红的血迹顺着青紫遍布的腿部肌肤蜿蜒而下，一滴又一滴，在地板上留下印记。
四太太头发散乱，埋着脑袋，捏紧了胸口扯破的衣襟，施然看着她踉跄的步伐，忍不住蹙眉，别开脸去。
“丫头，心软了？”楚晏钰揽着施然的腰身，说这话的时候凑近她的耳边。
施然没吭声，她被吓到了，鉴于自己如今这张脸，她如今只想抱紧金主爸爸的粗大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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