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落雨成河

18、第 18 章

　　事情处理完后，在分别的时候，江辞说：“宋辰，我们现在可以谈了吧。”宋辰面色清冷，心不在焉地说：“嗯。你想问什么，问吧。”
　　慕容致看向他们，识趣地走了。江辞一边将沾血的手套脱下，一边说：“你为什么没有听我的劝？为什么成为了你最讨厌的样子？为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说一句话，都在进一步相信宋辰是Ken，他也成了个杀手的事实。
　　宋辰低着头，迟迟没有说话。突然，他抬起头，说：“他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将你的那件案子的真相告诉了我，我也是杀人犯之一，对吧？”江辞看向他那双暗淡无光的眸子，说不出话来。接着，宋辰又说：“慕容致还在我面前杀了个警局里的线人，跟我说：‘看到了吗？杀人就是这样，你也杀了人，杀了人之后再想做回正常人是不可能的，不如加入我们吧。‘”
　　“我一开始并没有答应，可后来没当我晚上睡觉时，做梦梦到的都是这个场景，亲眼看着慕容致虐待着那个线人，然后将他杀了，他临死前看向我的眼神，我始终没法忘记，最后我找了慕容致，成了现在这样。”宋辰自嘲地笑了笑。
　　江辞双目充血地看向宋辰，突然他看到宋辰袖口上有个东西闪闪发光。江辞说：“别动。”然后拉过宋辰的手，将袖口上的东西取下，发现是个窃听器。他把窃听器扔到地上，用脚踩碎。宋辰茫然地看向江辞。
　　此时，慕容致听不到窃听器里的声音，暗骂声：“艹，被发现了。”
　　宋辰看着被踩碎的窃听器说：“这不是我做的，你，是喜欢我吧？夏语兮，是你杀的吧？”江辞说：“我是喜欢你，从大学时就喜欢了，你喜欢我吗？夏语兮……算了，是我杀的。”宋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了。”随后，他又说：“对于你的感情我也不知该如何答复，但能确认的是，我不喜欢女人了，自夏语兮死后。”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第二天清早，萧燃刚迈进警局的大门，就听见同事在小声讨论着些什么。
　　“哎，你听说没，黄姚局长昨晚遇害了。”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是死里逃生。”
　　“嗯，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对警察下手。”
　　萧燃也不管这些窃窃私语，直接走进他的办公室。接着白落落走了进来，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说：“老大，又有案子了。”
　　萧燃没看案子，继续用电脑查些有关Ken、K、Demon的资料。他随口问了句：“对了，我刚进来时，听一堆同行们在聊黄姚局长遇害，发生了什么？”
　　白落落无奈地说：“老大，你好歹看下我给你的案子吧，我们的案子就是这件事。”萧燃轻“啊”了声，然后拿起案子大致地看了下。白落落一脸嫌弃地看向自家队长，心想：老大，在这样下去，以后找的女朋友不得被气死。
　　白落落又说：“过会黄局长会过来录口供。老大，把你身上的嚣张气焰收一收。”萧燃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不一会儿，黄姚来了。萧燃把他请进审讯室，说：“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燃，这件案子的负责人。”黄姚说：“嗯，我见过你。”
　　30分钟过去了，审讯的差不多了，案子也有了些眉目，黄姚一口咬定这事与“K”有关，他在被“抛尸”时，听到了有人在称呼另一人为“K”，而抛尸的地点是在一个水库边上的空地。在审讯的最后，萧燃极其不要脸地损了句：“黄局长，您演技是真的好，居然能骗过三个大活人。”黄姚冷冷地盯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三天就考试了，我还没更完，不过快了。
520，我爱你；521，你是我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