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违背初始 等到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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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派对的人都离开的差不多的时候，2B就对上了这两个Pod检测出来的非正常人类，快要爆发那个的人并没有像2B所想的那样恢复正常，他坐在凳子上环抱自己的头。这说明，接下来2B将面对第一个死在她面前的人类，并且旁边还有哈皮的目标会给出的干扰。
“Pod，最佳方案？”这是Pod能够理解的话语，救人。
“2B，这是超过3000度的高温，现在周围的很多人没有撤到安全范围。还有15秒，最佳方案，提前解决他，救更多的人。他没有办法控制他自己，你尽快。”Pod的声音此刻2B听起来异常冷酷，战术支援系统做出的方案，永远都会是需要取舍的。
她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刀，保持头脑的冷静，“Pod，出去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剩下的我来解决。”Pod在听到指令后立马就飞了出去。
气氛在Pod离开的那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站着的人笑得一脸戏谑，坐着的人满脸痛苦。2B拿着刀，没有什么动静，在心里默念着倒计时。她知道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处于机械时代的他们，对于这种人类类似变异的情况，他们没有办法阻止。3000度以上的高温也一定会对她自己机械躯体的表皮造成损伤，就算是很小的损伤，也因为这里没有寄叶部队的治疗室，而无法修复。被破坏的表皮会露出机械内核，这将直接推翻之前基因改造士兵的身份。
“7。”
她慢慢靠近那个蜷缩在凳子上的人，站在一旁的另一个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3。”
“2。”
“1。”
炙热的温度残留在白之契约上，白色的刀光现在染上了橙红色，显露出怪异，高温甚至蒸发了空气中的水分，朦胧的烟雾围绕在白之契约周围。
“有趣。”
刚刚看戏的人快步离开了这里，2B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僵在原地不知怎么动作。
2B以最残忍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麻烦”，横刀腰斩，唯一的安慰就是，被腰斩的人直接化作火花消失了，没有让她看到内脏横流的场景。直到Pod重新出现在她身边，2B才收回了刀。
商场里发生的这些事，被监控器拍摄了下来，并且在刚刚Pod救援外部人员的时候上传给了神盾局，为了处理之后的事务。只能说2B还是没有适应现在这个时代，当即拔刀这个行为不是什么很好的举动。
幸好2B当时只是抽出了刀，没有做出任何想要杀人的举动，而且迅速呼喊人们逃离。这是在纽约，一个连外星生物入侵都挺过了的纽约。所以Pod在救人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接受了。但不能小瞧人们的恐惧，所以此刻需要更大的组织来掌控局面。不少人在外围拨打了911，警察出动的速度很快。
“2B我们需要撤离现场，警车还有两分钟到达现场。”Pod从外面飞了进来，通知了2B之后，自己回到了小黑屋。
闻声，2B也将白之契约放进了小黑屋，拿出桧木棒。然后脱掉了身上的粉色卫衣，露出里面的一件白色单衣，贴合在她的身体上，装作慢吞吞的样子往外走去。
哈皮站在车前，看见走出来的2B主动为她开了车门，“上车，我送你回公寓。”
“不，先去神盾局。”2B边上车边说，她必须要问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到底还有多少其他势力。
“你确定吗？”哈皮看着已经坐好的2B，最终妥协了，“好吧。”
现在窗外的街道更加热闹，行人众多，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情侣手牵着手，父子并肩向前。一切都那么美好，2B的脸一直朝向车窗，不知道在想什么。
神盾局里尼克看着突然出现在他电脑上的监控录像若有所思，有些不知道的东西不试探一下，就永远不知道，他心里计划着什么，似乎比起被斩之后化作火花的人类，他更加关注战斗力和科技都远超他们的2B。
不过一会儿，哈皮就载着2B到达了目的地，2B独自走了进去，哈皮留在车上。
采光很好的办公室，在傍晚能看到远处灿烂的晚霞，昏黄的光洒在窗边，头顶上明亮的白炽灯打出的光，在这种氛围里，却破坏了这番美景。
“那几个人是什么情况？”2B走进尼克的办公室就问。
“不应该问你是什么情况吗？”尼克的眼睛紧紧地盯着2B。
“他们是什么人，队长一样被注射了血清吗？”她选择无视尼克反问的问题。
“不，世界上已经没有那种血清了。他们隶属的组织，我们目前还不清楚。”来这里的意义，在尼克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消失了。
“Pod说他会自爆，并产生超过3000度高温，这是最好的办法。”
“真的吗？”尼克走得离她更近了一点，正好在2B面前的一米处停下。大多数人类都觉得这是让他们最能接受的距离，不会感到隐私被侵犯。
贴身的衣服显得2B有些单薄，她再一次被尼克反问，她用大拇指轻轻地摩擦食指的一侧，选择再一次无视尼克的话，“还有一个人逃走了，刚刚在车上听哈皮说，这人之前去过斯塔克的公司，你通知他一声吧，我先走了。”话音刚落她就转过身离开了尼克的办公室。尼克没有阻止，他只是看着2B拄着桧木棒往外走，步伐不像往日那样稳重，她越是逃避就越有问题。
离开神盾局的2B回到了车上，哈皮坐在驾驶室感受到她比平常更沉默。但是在以前，就算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哈皮和她接触的时候也没有这种生人勿进的冷凝感。
于是自作主张的没有询问2B，就将车开往了机场。他觉得2B和托尼有必要见一面，这两人现在都处于一种很不正常的状况。2B沉默着，但哈皮知道她同意了，不然她也不会安稳地走上私人飞机，兴许她也这么想。
偌大的别墅坐落在马里布海滩之上，悬崖下拍打礁石的海浪声，和现在已经变为墨色的天空，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斯塔克，你的PTSD更严重了，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小辣椒他们吗？”
托尼从冰箱里拿出两杯蓝莓奶昔，将其中一杯递给了2B，“我以为你是来跟我说另外一件事的。”他焦糖色的大眼睛眨巴两下，水润的眸子透露出无辜。
2B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蓝莓的味道很浓郁，糖分很高，让她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在当时那是最优的方法，对吧？”
这是托尼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抿起的嘴角有些许的迷茫，“你这样救了更多的人，你觉得正确吗？”
作为制造出来的人造人，2B的最高指令就是为了人类。然而这次，她却亲手解决了一个人类，其中的目的除了保护没有撤走的更多人，还夹杂了她自己的意图，违背了初始。Pod只是战术支援，但是如何取舍还是由2B决定的。
整个空间一下子寂静下来，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没有讲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破僵局的人是托尼，他说：“你是经历过战争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感到紧张，或许你可以说一说你的军团。”
“这没什么好说的，和你们的军队没有区别。”
托尼注意到2B突然交叠的腿，显然是告诉他这里面有点什么故事。一时之间，两人竟变得像处在审讯室的对立双方。
“指挥官？”托尼问。
“...”
“战友？”
“...”
“逃兵？”
她的动作发生了轻微的改变，上身往后靠，如果不是托尼观察的足够仔细，是察觉不出来的。他知道找到了突破口，只是以他的性格，并不会像神盾局那些老练的特工一样乘胜追击。反而是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逃兵在哪里都是被人厌恶的，你肯定不是，不然我鄙视你。”
2B此时还是保持着头脑的冷静，没有因为这个对于她来说很敏感的问题出现什么过大的反应，淡淡地开口说：“当然。”
托尼点头，在2B面前他总是显得比在小辣椒和哈皮面前要沉稳一些。对于在黑洞中发生的一切，那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如此渺小，唯一陪同他的2B成了精神寄托，于是当面对2B时就会将自己摆在导师的位置上。
“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就像你的军团里有冲锋的战士，也有逃兵。”
黑色眼罩下的蓝眼睛突然闪过一线光芒，大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欣喜，可惜这一抹光芒消逝太快。强烈的负罪感被压下不少，就是剔除不干净。
“我知道了。”可是理智上清楚，情感上无法接受，2B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会把刀对着人类。战术目镜和长久以来的克制，让她面上没有出现任何表情。
托尼看到她的样子，心里知道了些什么，把手中的蓝莓奶昔一饮而尽，露出一个很痞气的笑容：“那么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完成了。”他正准备下楼梯去实验室，但是却被2B叫住，“斯塔克，我们要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小辣椒作为你的伴侣有知情权。”
2B一副想要跟他谈判的样子，托尼转过身，“BB，今天小辣椒回来之后我就会告诉她的，我保证。”
“不要这么叫我。”
“我现在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我会告诉她的。”说完看了一眼没再出声的2B，挺着翘臀往楼下的实验室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违背初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