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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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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贝卡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在她从几乎要把她溺毙的繁多思绪里渐渐醒过来时,她就蜷缩在床角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看了下窗外,已是月亮高悬在夜空中的时候了。
丽贝卡扶着床,艰难地站起身来。她的腿不知保持一个动作多久了,麻得像有一群蚂蚁爬过。丽贝卡觉得自己难道是失去记忆了吗?还是自己浑浑噩噩地就什么也没有注意。
屋内漆黑一片,又没有昂贵的蜡烛照明,丽贝卡只能借着温柔的月光来视物。只见月光皎洁,星辰灿烂,光芒温柔地倾洒在大地万物上。
丽贝卡看着这柔和的夜景,忽然想着母亲在底下也能接受这自然的馈赠,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慰藉,但之后心里又涌上了无数心酸苦涩。
她小心地从一个陈旧的木盒子里拿出了一张手帕。手帕叠得整整齐齐,一角绣着一朵洁白的百合花。
这手帕是母亲的心爱之物,自她病了后就珍之重之地送给了丽贝卡。
丽贝卡还记得在她还是一个小萝卜丁大时,她和小伙伴高高兴兴地在沙地玩了一下午,才满头大汗地跑回家吃饭。
那时母亲还拥有一个健康的身子,见了她回来,又看到她的裙子挂满了沙子,整个人也灰头土脸的样子,气得涨红了脸,边大声数落我见天地疯玩,边拿出这手帕轻柔地为我擦拭脸上的沙子。
丽贝卡丝毫没有被母亲的大声嚷嚷吓到,反而很享受那被柔软的棉布擦在脸上的触感,傻傻地裂开嘴笑。
思及往事,丽贝卡不由得紧攒着手帕,暗下了眼眸,她再也回不到那时候了。
同一间房子里另一个房间里,烛火通明。
一个满面得意笑容的妇女和一个中年男子分别坐在椅子上,中间桌子上放的蜡烛火光明亮,照亮了他们两个面庞,赫然是那个所谓的父亲和突然就冒出来的继母。
窗外的月亮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两人。
继母慢条斯理地开了一瓶红酒,把两个高脚杯放在桌子上,举起红酒瓶倒了两杯。她把杯子推给男子,暧昧地顺势划过男子的手指。
两人会心地相视笑了笑,拿起杯子清脆地碰了个杯,仰头品尝这美酒。
“哎呀,我说你这主意可真好,免得以后还要养她,最后还要出一笔嫁妆钱。”男子拿起酒瓶又痛快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是送这个丫头片子去享福,你说若不去那里,她能享到这辈子都没办法享到的福吗?”妇人嘟了嘟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赞同男子对自己的认同。
“明天我们就麻利点行动,别让街坊邻居发现了,这多不好,别人是不会理解我们的用心良苦的,他们就会说闲话。呵,到时候他们就知道笑贫不笑娼了。”妇人冷笑道。
男子点点头,安慰地摸上了妇人的手,裂开了一张大嘴笑着暗示自己是最理解她的人。
月亮温柔地散发着皎洁的光芒,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房间内的两人,眨巴眼睛被他们的对话惊得藏进了乌云里,惭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