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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哥哥晕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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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沈风旸让开了,方正言走到卫生间,沈风旸突然冲进来,把反手门关上。
方正言正要发火,沈风旸红着眼睛看着他,“表哥,你是不是自愿的”
方正言一头雾水,“自愿什么”
沈风旸咬着牙,“如果是他强迫你,那我们去报警,你不必这样,犯错的不是你,那些东西很脏没错,但那是证……”
方正言急急上来捂住他的嘴,“小点声。”
方正言满脸通红,明明小表弟在担心他,但是他自己控制不住要的回忆细节,“不是你想的那样。”
方正言也不知道该不该和未成年说这些,但是沈风旸是个医学生,可能这种事情比成年人知道的还清楚,沈风旸甚至还了解女孩子来月经脾气会暴躁。
方正言纠结万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自愿的。”
沈风旸的眼泪要落不落,人也从剑拔弩张的状态切换成了伤心颓废的状态。但是他还不肯死心,又一秒振作,把方正言的手拉下来,“你爱他”
方正言:……
爱这个东西很神圣的好吗不从一而终,至死不渝,付出性命,阴阳永别,各种轮回,生生世世在一起,谁能证明爱啊
方正言打了个哆嗦,“没有。”
沈风旸无法冷静,“那你说什么自愿!”
方正言好怕他吵到浅浅,又去捂他的嘴,“哎呀,你听我说完!”
方正言还发着烧,一堆破事,他懒的动脑子直接给小表弟上课,“你是医学生你也知道人的身体成熟了可以有性行为了,对吧。”
方正言内心咆哮,我加上现实里活的岁数现在二十五了,女孩子婚前上个床是要被骂死的,我是男的,我又没有屁/眼膜,我为什么不能上个床!
方正言有点心虚,“那个,我找一个顺眼的人满足一下我的欲/望怎么了。”
沈风旸理智全无,他把方正言的手掰下来,“你的什么欲/望”
方正言难以启齿,你怎么这么烦人,方正言还是美化了自己,“我对性有一定的追求。”
沈风旸看着他左顾右盼,不能理直气壮的回答,满腔委屈爆发了,“你对性能有什么追求。”你一个肾虚。沈风旸生气的不行,“你就是喜欢钱,你喜欢他的车,还喜欢他的碗,你铺张浪费,买两个碗,一个看,一个用,假若你稍微着眼于现实……”
方正言疲于应付,把身体往前一栽,沈风旸作为一个医生肯定有救死扶伤的本能。
沈风旸果然紧张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头晕,你睁开眼睛,这个时候不能闭。”
方正言失望,我是装死,你能不能给点面子,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万般无奈只能开口,“我得先洗澡。”
沈风旸给他揉太阳穴,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洗澡,方正言无语凝噎,我有啥不能跟医学生讲的,他们人体器官都背过,冲动的开口了,“我没有清理干净,所以才发烧的。”
偏偏沈风旸看他脸更红了,一心以为病情加重,“表哥,你听我说,你是受凉,只那个不会引起发烧……”
方正言全部的血涌上脸,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你别说了,就你知道的多,你怎么天天要管我,要不是跟你掰扯这么长时间我早洗完去睡觉了,就算我发烧了我还不会出去买个药吗我就愿意吃药,就愿意挂吊瓶,就愿意糟蹋自己的身体,你别管,你别管,你别管!”
方正言一边骂一边把沈风旸推了出去,靠在门上还生气,胸/脯一起一伏,他还从来没有生过这样大的气,这种事情是隐私,为什么总有人要问的这么细致!气归气,情绪不影响做事,方正言气呼呼的把自己脱光了,然后两眼一黑,真的晕死过去了。
八十八、
方正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回到床上了,沈风旸在又坐在小板凳上吓唬他,方正言觉得自己整个人昏昏涨涨,想起来都起不来。
方正言动了两下,沈风旸把他扶起来给他喂热水,方正言被沈风旸从后面揽着背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他晕的有点过分,头耷拉着几乎靠在了沈风旸的脖颈上,“难受。”
迷迷糊糊的听着沈风旸的声音如鬼似魅,空谷传响,“再躺一会儿就好了。”
方正言歪着头强撑着眼皮打量沈风旸,困倦和模糊让费力睁眼的方正言给了沈风旸一种被深情凝视的错觉,“不想躺了吗”
方正言四肢无力,全身酸软,“我估计得去医院了。”刚从宫天铭床上爬起来也没这样啊。
沈风旸引着他又躺下去,“不用,你快好了,你头晕是因为我给你闻了一点香。”
方正言没见过这样明着害人的,差点气笑,“你疯了吗”
沈风旸把他的眼睛捂起来,给他摁了摁穴位,“你不配合治疗,我是为你好。”
方正言觉得自己眼睛里的酸涩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昨天玩的有点放肆,眼睛里也是一片焦热。
眼睛很舒服,但这是两回事啊
方正言把去拨开沈风旸的手,但是行动和脑子都不如平时利落,他按住沈风旸的手之后竟然忘记了下一步的动作,迷惑了半天就维持这这个姿势和沈风旸讲理,“你不能给我闻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风旸看着方正言的手,漂亮是漂亮,和男生相比有些纤细,中指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茧子,可能是拿笔拿多了的缘故,可明明他成绩也不不好,“那个几乎没有副作用,我往里面放了药。”
是药三分毒,这不是你们中医的理论吗方正言想出这一句还没出口就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脑子里一片混沌,“你给我清理干净了吗”
沈风旸沉默了一会儿。
“他根本不是真的爱你,你那里是轻微的撕裂,红肿的都进不去,要是不处理还可能发炎。你不是最怕疼了吗”
方正言皱起了眉,又是那种发起床气的样子,“吵死了。”
沈风旸住了嘴,他往方正言眉毛上轻轻吹了两下,方正言的眉毛就舒展了,他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摁在沈风旸手上,慢慢的把手缩进被子。
沈风旸对着方正言自言自语,“我给你上药的时候,你一直喊疼。”
“你前天晚上还一直哭,你一直叫姑姑。你说你好累。”
“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你这么怕疼你却和他在一起,你是不是……”
沈风旸把头垂了下去,“为什么非要这样,我们就这样活着不好吗再等几个月我就可以找工作。而且浅浅姐也会有奖学金,她现在还能去乡下玩,生活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沈风旸问方正言,“你为什么非要买一个用来看的碗。”
沈风旸忍了一天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你为什么喜欢那些除了好看,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