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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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凝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一脸怒气的接起电话。
她昨天加班到深夜，总算把合同弄完，睡着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多了。
电话那头却没感受到栗凝的怒气，兴奋的自顾自说着：“栗子！你上班了？我跟你说！真是年龄大了，该死的生物钟，我现在完全就是‘到点儿就醒’体质，再也没有补觉一说了呜呜呜，我七点就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栗凝：…… 高伊依这狗子！我小，并且今天需要补觉！
“喂？怎么不说话？在开车吗？”
栗凝怒道：“我在睡觉！你真是我祖宗！”
“咦？睡过头了？都八点半了啊！不上班呀？”
栗凝清醒过来，被气得睡意全无，瘫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昨天加班！三点多才睡，等会儿去。”
“啊？嘿嘿嘿，sorry啦~” 高伊依撒娇耍赖想混过去。
“哎~算了，原谅你了。”栗凝打个哈气，声音清晰了些：“也该起了。”
高伊依赔罪态度端正：“嘻嘻，那我请你吃大餐！今天几点下班？”她们俩本来约的是过几天，待高伊依休养两天，恢复一下，但她实在无聊，提前也不错。
二人多年闺蜜，自然不用假客气，栗凝直言道：“今天啊？我下午得去沈氏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呀。”
高伊依有些失落，假哭道：“啊？呜呜呜……那好吧。”好友有正事儿，她自然体谅，却并不因为对方拒绝假模假式的说些‘没事儿’之类的宽慰话，而是把自己此刻最真实的情绪告知对方：“可我好无聊啊，嘤嘤嘤~”
栗凝是理智的‘解决问题型人才’，她略想一下，便帮好友支招：“嗯……要不你去美容院吧，护理下皮肤。”
高伊依醍醐灌顶，瞬间来了精神，无聊的时候脑子都是钝的，激动的回道：“对啊！我怎么忘了！那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收拾收拾出门了！你也去上班吧，拜拜~”说罢‘啪——’的一声挂掉电话，风风火火准备去了。
栗凝：……
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栗凝暗骂这死丫头果然是自己的克星。
奈何现在时间尴尬，她是肯定睡不成了，想了下，便也起床收拾起来，准备去上班。
吴珊昨天是和顶头上司，也就是栗凝，一起出的公司，彼时是晚上十点半多一点。
但那时工作还有蛮多没有完成，只是老板觉得女生回家太晚很不安全，便执意把剩下的工作带回自己家做，还特意开车先将她送回去。
所以，吴珊估计自家老板昨晚肯定是熬了个大夜，以BOSS这两天的势头，看样子肯定得完成了所有工作才能安心睡觉的。
果然，老板也是人啊，睡得晚也会起的晚嘛！指针已经转到九点二十了，还没有出现栗凝的身影。
她观察过，没有特殊情况下，栗总不会到公司太早，只提前个十到十五分钟，却不会翻车出现迟到现象，时间把握的非常好。
栗凝不去公司的时候，一般会提前将缘由告知给助理，而今天显然需要吴珊自行发挥。
吴珊正坐在座位上组织着语言，准备应对其他各位‘总’们的询问时，只听‘哒哒哒——’熟悉的脚步声想起，吴珊伸着脖子一看，正是自家老板栗凝优雅走来。
栗凝也和常人有一样的‘劣根性’，既然已经迟到……哦不，是加班后合理的请假！一分钟和一个小时，也没什么分别，那她干嘛还着急？
慢悠悠洗漱化妆收拾妥当，还难的享受到了工作日的一路顺畅，要不是因为睡得晚，早上没什么胃口，她八成还得给自己做个丰盛的早餐呢！就这样磨磨蹭蹭，不到十点她也到达了办公室。
拿着顺道买的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吴珊，栗凝说道：“昨晚辛苦啦，给——给提提神，下午我去沈氏，你提前下班，休息一下吧。”
吴珊受宠若惊，她到栗凝身边工作时，栗凝已经进化成是大家口中的‘栗总’或‘栗老师’了，她虽然知道自家上司从不会像其他小BOSS一样无故找助理的茬儿，却一直也是严肃认真，不会和下属打成一片的形象，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给自己带咖啡，还体贴的主动放假！
顿时无比感动，差点儿就要泪牛满面了，连忙表忠心：“谢谢栗老师！应该的，我不辛苦！”
见助理亮晶晶，一脸崇拜得看着自己，栗凝倒有些不好意思，匆匆交代几句便转身径直走进自己办公室，哭笑不得的在座位上喝了几口咖啡，暗暗反思自己是不是需要加强一下对下属们的人文关怀了？这就感动成这样？
几番思索，栗凝下定决心，等这合同签下来，她发了工资就请自己这一支的下属出去吃顿好的！团建也是工作的润滑剂嘛！
看着还有些时间，栗凝又拿出文件，准备再次仔细核对。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有强迫症，重要的工作她总是要反复核查，而每次检查往往只能让她安心大概两小时……时间一过，她心里就会冒出丝丝怀疑，怀疑哪儿会出现纰漏，然后再过一遍……
栗凝十分鄙夷这样的自己，心里嘟囔着浪费时间，眼睛却已经开始浏览文件……
二十分钟后，栗凝再次确认过没问题，她合上文件夹，盯着没打开的台灯，在心底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遍，我对灯花四（发誓）！
好在不等下一个两小时，栗凝就先向肚子举了白旗，她突然好饿啊！
于是，十一点二十八分，栗凝故作镇定的推门走出办公室，在众目睽睽下，早退两分钟……
大家还以为栗总连中午都有工作，又不吃饭了呢！男士心痛，女士敬佩中……
直到他们在食堂排在长长的队伍里面，饿着肚子——看着已经吃着美食的栗老师！
众人纷纷在心底呐喊：要不是你长的漂亮，吃相端庄好看，你女神形象就破灭了！你晓得哇？
栗凝向来重‘口腹之欲’，还是正饿着的时候，自然一门心思专注于眼前的好吃好喝，完全没注意四面八方‘唰唰唰’的目光……
栗凝吃饱喝足后，一看时间所剩不多，赶忙回办公室拿上文件，准备动身去沈氏大厦。
这是沈昂的个人业务，她不好声张的带团队去沈氏集团，再加上……保不齐会在结束后谈论到，呃……，还钱的问题，所以她独自一人前去，可以省掉不少麻烦。
沈昂早早的就吃完了午饭，为了腾出下午和晚上的时间，他前天和昨天都加班到很晚，本就睡眠不足，现在又在饱腹后温暖的中午，按理他应该会有些犯困，但人家却精神的要命……
沈昂对自己现在的感觉十分陌生，大概是有点飘飘的状态，好像是小时候窗外的小伙伴一遍一遍呼喊着自己出去玩时的心动，夹杂着自己要维持好好学生形象，坚持做完作业的矛盾……
总体来讲嘛，就是心恨不得飞出去探查一番，身体却要被理智禁锢在座位上看文件。
辗转半天，沈昂终于进入状态，虽然花了平时三倍的时间，但他总算是开始……翻页了！
在沈昂合上第二个文件夹时，响起了敲门声。
许特助听到老板回应后，开门探进半个身子，说道：“沈总，栗小姐到了。”
“请她进来。”
“好的。”
许特助回身请两步外等待的栗凝进门，完全没看到自家老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随手拽过一份文件，左手打开外皮，右手执笔，还在栗凝进门的一瞬间，故作姿态的翻过一页……
栗凝礼貌的点头，打着招呼：“沈总。”
医院的亲切模样显然已经成为昨日黄花，沈昂不满意她的客气，却也无法表达出来，只好扯出并不熟练的微笑，化解栗凝营造的陌生气氛：“你来了？请坐吧。”
栗凝顺着他的示意，坐在了对面，道了声‘谢谢。’
二人一时无话，蠢笨的沈昂也毫无率先开启话题的经验，好在栗凝是乙方，自觉打破沉默。
栗凝放下手中文件，问道：“沈总，您好些了吧？”
沈昂欣喜，压着微微翘起的唇角回道：“没什么事了，小毛病，养养就好了，你放心！”
“那就好，您注意休息哈。”
“嗯，我记住了。”
栗凝：嗯？怎么感觉那里怪怪的？大大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简单寒暄过后，栗凝也不再客气了，拿出成品文件给沈昂看。
沈昂客气的表达了自己的不专业，在得到栗凝‘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的回复后，便开始装二傻子……
一会这条是指什么，一会这个词什么意思，问的栗凝一愣一愣的，她本以为沈昂好歹是学过一些，定是比其他客户要好沟通不少的，但现在……就算多年不在接触专业知识，也不至于这么多问题吧？
于是，两人从坐在办公桌的对面，转移到距离更近的会客茶几的对面，又转移到一张长沙发上；从正午的阳光初露头角，到满室光芒；从栗凝声音伶俐，到她喝光了沈昂给她接的第二杯白水……
沈昂不忍栗凝再费口舌，加上时间也差不多了，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派受益匪浅，满意非常的样子，执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栗凝在心底长长的舒了口气：是自己完全不是当老师的料，还是这届学生太难带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