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守关人》南方有瑜

5、是我？

　　待褚楚东西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已经是一个时辰后，期间发生的‘想认真洗澡，所有动作却被某人配上拟声词’、‘想忽视某人却总感觉到浪荡轻浮的评判目光’、‘忍住羞意问某人拿衣服，结果人用灵力送来后左晃右摇’等等一系列事后，褚楚突击对方一旁凳上的中衣（难怪没见着放置衣服的地方），趁着对方愣神又拿到了外袍，直接一起身迅速穿好，拿起木篮转身就走，也不管褚素行如何衣冠不整的回去。

　　脱下陌生衣物，重新穿好自己的寝衣，褚楚躺在床上努力酝酿睡意，但就是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到天明到陆明轩来敲他的门。

　　“哦豁，楚楚啊，你昨晚是不是干不好的事去了，一脸那啥过度的样子。”

　　“未曾……”有气无力。

　　“别害羞，都是兄弟，我了解我了解。”

　　“真不是……”

　　“好吧好吧，又不是丢人的事。喏，这是在你门口碰见一个戴面具的人叫我给你的。”把一块锦帕包裹着的东西在桌上，陆明轩冲褚楚挤眉弄眼：“他还说了句话，你猜猜看。”

　　褚楚直接拆开发现是一块皂角。

　　？？？？！！！！

　　看到这块皂角，褚楚的脸色红了青，青了黑，黑了又红，轮转不停，一时间也弄不好该用什么脸色对待皂角和朋友。

　　陆明轩看到这东西一脸惊讶，没等到褚楚发问，直接迫不及待的回答：“他说啊，你用的东西还剩下这点，下次我们再来好好探讨。哈哈哈哈，褚楚你和那人是不是捡肥皂啦！就是不知道他长的怎么样……”

　　褚楚直觉‘捡肥皂’一词的含义多半是不让自己好受的，于是笑眯眯的看着陆明轩：“明轩兄这是还未吃酒便醉了，如此愚弟便把你抵押在这可好，等愚弟过个七八十年，功成名就，再来赎你。”

　　陆明轩抖了一下，连忙赔笑说：“嘿，我可什么都没说，楚楚走，我们下去吃些饭后逛逛这座小城，增长增长见识。”

　　二人吃完早饭出门，期间褚楚总感觉有视线盯着他，但是循着踪迹又找不到，只能看在对方没有恶意的情况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老实说，他怀疑那视线的主人是面具人，而一下楼他先往大堂看了一圈，那人没在。黑衣人的话，无仇无怨无缘无故哪会来找他？对了，昨晚的白衣人也没在大堂看见。

　　一路上，陆明轩一边拿着纸笔不断跟人交谈，商户樵夫，织女渔妇等各种行业，他好像跟什么人都能聊起来，并且发自内心喜欢与他交谈，一边还在纸上勾勾画画。近前一看，原来是简易地画出道路，然后标注此地的人文风俗。

　　褚楚疑惑，必安城的地图不是有吗？为何还要亲自用纸勾画出，还多做了一些标注。

　　想来也就问了，陆明轩笑着把刚得到的信息写在纸上，回答道：“世间万物总不定在一时，而且总得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世界。”

　　褚楚听此话心里一阵动荡，是啊用自己眼睛去看去听去思考去探索，这应才不枉人间走一遭。一瞬间褚楚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然突破屏障，迈上一层。

　　正当褚楚细细感受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不辨男女的冷漠威严的声音。

　　“静——，”褚楚听这一个字就觉得不妙，赶紧向四周看去，果然人人都停下手上动作，神情茫然。“众生听，期限已到，万灵可长，今命褚楚为守关人，可听道、讲道、求道，成仙。”

　　大陆静止了五秒，然后陷入疯狂。

　　有人深思背后的意义，有人疯狂打听褚楚是何人，还有人已经做了成仙的美梦……总而言之是不会宁静了。

　　陆明轩在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立马一把拉着褚楚，无视人想挣脱的意图，东躲西藏地跑进了一条狭窄昏暗的小巷里，喘息着推人面对自己背后靠墙，单手撑在墙上距离对方耳朵咫尺处，逼近：“你呼——你也不怕被他们撕了——”

　　“没事，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他们不会撕了我的。”

　　“你怎么一点不累？哦忘了呼——你是修士。”换了下气息，陆明轩已经离人很近，“我看啊，你就要遭受世间的毒打才会明白，哪有人不热衷自己的利益，尤其是眼前的。”

　　“你不就是吗？”

　　“……不一样，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都是人。”褚楚好笑地看人，也不在意对方的近距离，摸出随身带的折扇用扇尾拍拍人胸膛。“你也有颗凡人心，也有七情六欲，可你听了那话却没想着直接问我。况且这地方没人认识我。”

　　“褚楚，不是认不认识你的问题，不一样的。”陆明轩紧皱眉头，好一会儿才豁出去道：“我是天骄榜的评写者。”

　　“！”褚楚瞳孔一缩睁大眼睛，“什么？！你是天骄榜的评写者？！竟然是你……”

　　“我知道有点难以置信，但这是真的。”

　　“你你你……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守关人身份时还丝毫无动于衷。原来是这样…”

　　“这个我可以解释，我知道你这身份还是前几天，早就惊讶过了。”

　　“咳咳，咳。”

　　还没等褚楚故意生气以套出更多话来，巷子里面突然冒出咳嗽声来，两人向巷子里看去，无人？两人对视一眼立马上前，只发现了一个破篓子和地上用脏乱碎步拼成一成年人大小睡觉的地方。再继续向前走，就发现一条岔道。

　　“啊唏吧——”

　　“啊——楚楚我错了！”

　　刚回到客栈，褚楚就看见了面具人，不对，是褚素行倚在房门口，二人还未开口，之前焉着走了一路头顶大包的陆明轩就兴致勃勃看着褚素行问：“这位兄台就是来找楚楚负责的吧！”

　　“陆！明！轩！”

　　“砰！”

　　褚楚房间内，头新添了一个大包的陆明轩在小角落呜呜呜，剩下二人丝毫不看他，自顾自的饮茶。

　　过了一会儿，褚素行放下茶杯，先开口：“我知你身份，褚楚。”

　　褚楚皮笑肉不笑道：“阁下不巧，就在刚才，全天下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不图你。”

　　“哦？阁下只是来说这个的？”

　　“嗯，未来小心。”

　　说完这句话，褚素行直接离开。

　　陆明轩也从小角落走回来，停止了假哭，双手撑桌看人，天生笑唇的嘴紧抿着，神情严肃：“你信他？”

　　褚楚瞥了他一眼，摇头道：“不信。但他修为比我高，硬来得不到好果子吃。”

　　“以后还是多加防范吧，你小心为先。”

　　“知道了，别这么严肃。话说你那天骄榜怎么评的？依据是？还有榜首一直是空的。”

　　陆明轩想着，反正已经说出来了，而且天道没有示警，索性说了，“天骄榜嘛，总承天道意志选大能力者，由我参与评级。资质、修为、心性、气运、机缘缺一不可。我举两个例子吧：榜二宁怀，字关州，齐郡宁氏天骄之首，资质修为机缘皆上等，心性中上等，气运……”

　　“嗯？前半句我认同，但关州兄的心性怎会是中上而不是上等？这评判……”眼里明晃晃写着‘不信’。

　　“楚楚你忘了他是齐郡宁氏的人吗？齐郡宁氏以克己守正闻名，里头出来的人都如清正君子，有些事我不便跟你细说，只能说宁关州心性我绝无错判。”陆明轩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扇子，拍桌子以表达自己不满。

　　褚楚按耐下一问究竟的想法，继续听。

　　“榜三陶疆，字勉之，浔阳陶氏天骄之一，心性上等，资质修为中上等，机缘下等……”

　　“哦对了，天骄榜榜首出来了。”

　　褚楚一听，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稳了，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看着陆明轩笑眯眯朝他示意，于是不确定的指着自己充满疑问的问：“是，我？”

　　“哦豁，答对了，可是没有奖励。”

　　晴天霹雳，褚楚可以预想到以后的日子绝对是精（腥）彩（风）多（血）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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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屋

　　啧，不想帮不想救，甚至还想添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