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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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送去给Big Madan了吗？”
夜晚，偌大的会议室中灯火通明，黑纱遮眼的男孩坐在首位上，神色倦怠，向着旁边的一身白色西装、气质儒雅的俊朗男子问道。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去了，要求也特意强调了。”
坐在会议桌左手第一位的长泽白山恭敬地回答，右手边赫然放着一个黑白条纹的面具。
“那就好。”首位上的孩子，有些疲累地伸手揉了揉额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不合年龄的姿态，低头自语到。“那应该明晚就能去接什造了。”
“小莺小姐，英既然已经传消息过来了，你和白山君准备一下后续计划，注意不要暴露我们‘黑山羊’，现在还不到时候。”
“小早川小姐，研究的事，还是要你和万丈先生多上心。”
“这段时间我身体上出了一些问题，你们也大概知道。‘黑山羊’暂时就交给你们了，可能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会陪着什造。”
······
“贵将，这么多年了，这是你第一次犯错。”
黑白地砖延伸，直至高台之上，高鼻深目，发髯全白的长者，听罢单膝跪地的白发青年的请罪后，微微睁开合起的眼，狭长的眉目下，凌厉的目光，直视下面清冷恭顺的青年。
有马贵将单膝跪地，低头保持着恭敬请罪的姿势，对老者探究的眼神，视若无物。
上座的和修常吉看着底下，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半个弟子，和修家最锋利的刀剑——有马贵将，心中微微叹息。
算了，不过就是个半人类罢了，贵将在意，那就送给他好了。
不过······和修常吉眼里闪过一道利芒。
“没有下一次。”
“是。”
有马贵将抬头，直视和修常吉审视且带着告诫的眼神，眼里平静无波。
“找回来，由你安排。不过，贵将，有一点你要牢记，他是和修家的半人类！”
有马贵将雪白如霜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随即敛去一切情绪，低下头，在上位的老者灼灼的目光下，斩钉截铁地应下，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是。”
随后，有马贵将起身恭敬地退下，独留老者一人坐在高台之上。
望着偌大的V组织议事厅，已经年迈的“鬼常”眼神锐利依旧，威严的气势完全不输当年。
隐瞒一名和修家的半人类，并让人流落在外多年，这份罪责往重了说，便是背叛和修家。
但和修常吉太清楚自己这个弟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看着他年纪轻轻便已全白了的头发，最终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不过是在意一名半人类罢了，贵将还不至于因为这一份微不足道的感情，做出背叛和修家的事。
他自己教出来的弟子，自己最清楚。
看似清冷温和的“死神”，实则内心比谁都孤高，认定的东西，绝不可能为任何事情所改变。
感情也好，生死也好，没有什么会成为他的羁绊。
他的确是和修家最锋利的刀剑！
冰冷锐利，相对于人来说，整个人更像是刀剑。无情冷血、锋芒毕露、对所要达成的目的，一往而前。
太冷情了，贵将。
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好，毕竟也是和修家的血脉，有贵将在，翻不起什么风浪。
如果贵将不是半人类——
哎！
有“鬼常”之称的老者再一次为家族的继承问题所头疼。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他最得意的弟子居然是“独眼之王”！
对与有马贵将，和修常吉的确是了解透彻。但只是忽略一样东西——哪怕是“死神”，也有夙愿。
以至于，叱咤风云大半个世纪的国际喰种对策局总议长，和修家的大家长，年轻时被人称为“鬼常”的和修常吉，后来莫名其妙的被自家弟子身边的“知心人”坑得满盘皆输，居然还输得心甘情愿？
1区总局
“是有马上等，他今天怎么有空到总局来？”
“是啊，他不是连总局周会都不来参加的吗，怎么今天过来了？”
“哎哎，你没听说吗？”
“什么？”
“前段时间有个孩子跑到总局来找这位有马上等，说是有马上等的弟弟失踪了。恐怕是因为这件事吧。”
“有马上等有弟弟！我还以为他是个孤家——”
“咳咳，快去工作吧，没看见丸手特等的眼神吗？”
“走走走！快走！”
顶着丸手斋好比探照灯一般明亮的眼神，方才八卦的众人纷纷鸟兽散尽，该整理文件的整理文件，该出外勤的出外勤，每一个人想遭受丸手牌“毒舌”的洗礼。
“有马，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啧啧，你这小子，可是连总局周会都不参加的人呐！”
光用眼神就逼走一众人的丸手斋，转头就将“炮火”对准来总局交接工作的有马贵将，嘴毒起来丝毫不留情面。
“我来交接工作。”
面对带过自己的前辈，有马贵将态度非常谦和，了解其为人。也不在意对方的毒舌，反而是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你来总局交接什么工作，24区分局的工作不是向来独立于CCG其他分局之外吗？而且你居然还本人过来了，是24区出现什么必须上报的重大问题了吗？”
丸手斋也是万分疑惑，那天不在现场，且这两天忙于和中国喰种对策局交接事宜的他，完美地错过了第一手（八卦）资料，也只能联想到喰种上面。
“20区的筱原特等目前负责的喰种拍卖场的任务，我来向局长申请协查。”
如披霜雪的白发搜查官，一边往局长办公室走，一边解释到。
“哦。等等，你小子什么时候会主动接任务了！哎哎，别走啊，上次我让你来2区支援一下，你都没来！”
有马贵将思索着金木研的问题，一心一意地走进了电梯，将气得跳脚的丸手斋留在了原地。
“贵将，既然父亲将这件事的处理权交给了你，你就去做吧。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有什么其他要求，尽管提，这么多年，是我疏忽了。”
窗明几净、视野开阔的局长办公室中，面容和善的和修吉时坐在办公桌前温声向有马贵将表示歉意，开口直接就给自己亲自培养的弟子（真，不是像和修常吉那样只是挂名指导过几次）最大的权限。
在从自家父亲那边知道，他老人家给自己这个向来听话懂事？的弟子送了个“知心人”之后，和修吉时就越发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确是亏待了为和修家鞍前马后、劳心劳力的有马贵将。
考虑到自家弟子有了“家室”，这位CCG的局长索性送了一栋在5区的小别墅。还和人吩咐了，只要是有马贵将的要求，直接走他这边，不用自家弟子掏钱。
有马贵将默默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档案袋，又看着和修吉时莫名其妙有些欣慰的表情，恭敬地道谢，然后转身出门，往20区去找筱原幸纪去了。
白给的便宜，不要白不要。自己的财产，以后都可以留给研。至于被误会自己是想要金木研这个人。
有马贵将比谁都清楚，在和修家，拥有一个人的全部处置权，是确保一个人安全，最妥当的做法。
既然是我的人，那么谁也拿不走！
7区夜 喰种餐厅
再一次完成“解体人”工作的什造，被暂时带到喰种餐厅的地下室。今晚“妈妈”并没有立刻过来为他打分，他独自一人靠在坚硬的砖块墙边自言自语。
“呐，什造，你今天怎么卖力是因为上一次只拿了60分吗？”
“是呀，玲，我们要拿到高分，让妈妈开心呀。”
“这次什造的表现很好吧，我都听见客人们的欢呼了。”
······
突然，地下囚笼的牢门被人打开，常年更在Big Madan身边的喰种“斑点”走了进来，一句话没说，上前拉起扣住什造一只手腕的锁链的一头，将人带出牢笼。
原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什造，立刻清醒过来，但眼神全变得更加空洞无物，机械地跟着人走了出去。
金碧辉煌的会客厅中，坐着形态迥异的三个人。
黄|发的肥胖“女人”左手撑在真皮的沙发扶手上，拿着一杯“血酒”，神态慵懒地和眼前的人调笑，说话间，露出一口钢牙，显得有些恐怖。
带着黑白条纹面具的优雅男子，游刃有余地和“女人”打着太极，还能腾出手来，投喂身边宠爱至极的宝贝，口中对交易条件却是丝毫不让。
“‘条纹’先生送给我的礼物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但想要换我的什造，是不是量太少了。他可是我最优秀的饲子呐。”
自从上次品尝过“条纹”送来的珍品后，她就念念不忘，那可不仅仅是“美食”那么简单！
“不瞒您说，这点藏品还是当年我还在24区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派人寻找，但始终没再找到过。”
“条纹”喰种看着Big Madan明显不满意和怀疑的神色，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当我‘买一送一’，免费再送您一个情报好了。这个东西是我当年有一次被追杀时，慌不择路跑进了24区有名的‘禁地’，从一个不知名的生物上得到的。为此，我还差点丢了性命。后来我也发现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所以之后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去找，但都是有去无回。这几年24区冒出了个‘白色死神’，我的人在还没进入24区的深处，就全军覆没了。所以这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存货了。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宝贝琲世有个玩伴，我也是舍不得拿出来的，”
从对方口中得知了重要信息，Big Madan也就没有咬住不放，但她还是有些疑心。
“‘条纹’先生对你们家宝贝琲世可真是好呐。”
说着，就伸手想要摸“女孩儿”白皙的脸颊，看到这一幕，隐藏在黑白条纹面具后的长泽白山，深深蹙起了眉头，开口想要阻止，却不想——
血喷射而出，一只粗壮的手腕“啪”落在地上，滚了一圈，鲜血为华美精贵的地毯染上一分惊心动魄的颜色。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