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遇到个憨憨 ...
-
歇了半响,平复了下心态,我向小二要了热水和一根绳子,我个当代怪盗没跟绳子傍身感觉怪没有安全感的。现在得暂且称为异世界怪盗了。顺便让小二帮忙换了床被子。跑了一晚上,身上太脏了,刚刚太疲惫了顾不上许多便先睡了,现在缓过劲儿来了便想好好洗洗澡,放松一下。
很快热水和木桶就都备好了,居然没有屏风差评。我只好又把门上的锁反复检查了几遍,堵了个椅子,这才安心的泡进了桶里。
奥奥~~好舒服凹~~~~~~
我满足地眯上了眼睛。开始思考总结青安姑娘的话。
这个地方叫起源大陆,大陆外面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样子,大陆里面以东南西北中分为了五个部分,分布着不同族群。中部是东南西北各族的集中贸易地,其主城元素城,是不允许各族发生争斗的地方,也是起源大陆最繁华的地方。青云宗便是坐落于此。
按照青安姑娘的说法,我现在名义上是青云宗御兽派三堂主,真实身份有她替我遮掩,她愿意尽对花姬的情谊,包花姬的□□-也就是我,的吃住,这点甚好。估计那兔耳男子,就是青淳,也会替我瞒着。...的吧。
至于花姬,我有极大的直觉,她现在就在我少林寺的那个身体里,估计已经醒了。也不知道大师弟会不会为自己厉害的身手过于愧疚而请花姬在的那个身体吃好吃的。
美好的祝福送给你我他。
但如果我真一不小心被发现了,估计花姬的冤家们,会让我陷入比较危险的处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也不想顶着花姬的身份生活,找个新身份一事应该尽早提上日程。
不过眼前~~~还是先好好享受这舒服服的热水澡吧昂昂昂~~~~~~~
我突然有些好奇,小二是白牛族,兔耳青淳是兔族,青安姑娘的面部偏耳后也有些鳞片,估计是水族类的,那花姬是什么族??
我钻进了水里,摸遍了自己的全身,没有找到任何奇奇怪怪的部分,不免有些小失落。
难不成是花族?没听青安说过有植物族系啊......
正锲而不舍的在水中继续摸搜自己时,
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东西,超大的一声“哐”地就砸在了我头顶的水面。
两世为人,头次洗澡呛水。
............
我面无表情的把头露出水面。
一大群和我洗澡脱下的衣服类似款式的黑衣人破开了小房门,踢开了挡门小木凳鱼贯而入。
举着刀正要往里冲的黑衣人们,看清正在木桶里光溜泡澡的我的脸时,瞬间停在原地。
场面一度凝固。
我与他们多目相视很是尴尬。
为首黑衣人保持着一动不动,大胆的开了口。言语中透露着他可能被吓到了,
“花..花堂主...您怎么在这儿......”
我面无表情,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出去吧。”
为首的人立马低下头抱了个拳,带着其他人加速撤出了房间,然后轻轻关上了我的房门。
随后那人在门外放大了些声音,又试探着问道:“花堂主,属下冒昧问下,您见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我感受着腰上的手,又看着水中闪着银光的小匕首,露出一个心酸的微笑,语气沉了下来。
“你觉得呢。”
门外静默片刻,慌乱又迅速地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我略微松了口气,嘴角心酸微笑保持不变。
没过一会,禁锢住我的腰的大手松开了。手的主人静静地在我的浴桶中站起了身,银色带着暗纹的衣服紧贴身体上演□□,身材甚可。一头黑色柔顺秀发在他站起来后仍能触进水面。
湿身男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会儿。我保持着微笑缩回了水中。
然后就听到了匕首被收回鞘中的声音。那人亦从桶中迈了出去。
我抬眼,默默的,死死地瞪着他背后。
他喵的,老子上辈子的便宜都被占光了。
离得稍远些看,那人长了个冰块脸,所谓冰块脸,就是即使你在泡着热水澡,看到他都感觉一阵清凉。秀发再柔顺也挡不住他神情间的冷冽。面无表情还死凶死凶的。
我瞪了两秒便消停的移开了目光,安静的在水中搓脚丫。
我深知这种面瘫类型的一般都比较厉害。
所以纵使吃了个大亏,仍然低调行事,知道要珍爱生命的道理。
那冰块脸看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我径自走到了床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我默默地,松垮垮地捂住了双眼。同时开始想一些十六加的事情。
湿身男脱的一干二净。一条细长的,带鳞片的银色尾巴被放了出来,悠闲地在身后晃来晃去。
他把衣服晾到了床边的架子上,然后径直躺在了小二刚帮我铺好的床上,顺手盖上了被子。
居然还盖上了被子?!
他可真是没拿我的床当外床啊,或者说是在当我不存在??
人的傻劲儿总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刻突然出现。
想到后一种可能,我这憋了一晚上的怒气上了头。
我拿下了双手,直直地瞪着在我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你不打算道个谢或者道个歉?”
我还是有些理智的,没有被情绪彻底冲昏头脑。
我把语调控制在了既不会激怒他,又恰当的表达了我的愤怒的范围。
床那面却像是没听见。
我屏气凝神,努力保持着气势。再次开口,
“我在洗澡,你刚刚突然闯入并且胁迫我的行为很不妥当,你要是真遇到困难可以采取别的方式,或者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未必不会帮你。你这种唐突的,没有礼貌的行为,我感觉有被冒犯到!”
表达完我的想法后,我的怒气值降低了一些,气势却是用没了。
床那面还是没有声音传出。我有点小慌。
等我肩膀的水都快干了,那边才终于传来了一些动静。
他转头望向我这边,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什么,然后语气毫无波澜地开口,
“...得罪。”
算上我这段时间等他回应的忐忑的心路历程,这可真是个感人的道歉。
这个良好的开头给了我继续对话的勇气。
“那什么,虽然你做了如此无礼之事,但看在道歉态度如此诚恳,我也就尽量发自内心原谅你。”
他闭上了眼,也不知在没在听我说话。但该说的还是得说。
“那个,现在有个事。”
“水凉了...你能不能转过去下,我去架子那边把衣服穿上。”
架子那边的衣服是洗澡前洗完晾那儿的,没错,好巧不巧他的衣服就被晾在我的衣服旁边。
衣服还没干,但我也没有换洗的衣服。本来打算着洗完澡直接睡觉了,明早醒了需要穿衣服时,衣服应该也就干了。
谁知道会遇到个从天而降落入水中毁我清白的憨憨。
我默默腹诽同时把表情调整到显得不计前嫌又和蔼可亲。
然后我好像隐约听到了一声特别浅特别浅的......呵呵......
笑声???!!!
我正想问他有甚好笑,
他突然就从躺在床上变成了站在我面前。
我那句问话被活生生的憋回肚中。
同时在肚中转化成粗口。
他就不能穿上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