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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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叠照片，另一个吸引邢殊注意的就是于洋的笔记本，大概是他做助理的时候随身带的。
他站久了，顺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正打算翻开那本笔记，身边一个阴影照了下来，挡住了光线，邢殊有些不悦，紧接着一双手就越过他勾住了那本笔记。
“干什么？”邢殊语气不太好，他伸手抽了抽，没抽回去。
“邢长官好像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下属？”秦息友好地解释道。
邢殊的动作顿了顿，把去拿笔记的手伸了回去。秦息就顺势从他手里抽过笔记，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翻开了笔记，从邢殊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上面的字。
10月26日
提醒邢长官明天上午九点去政府大楼开会。
10月28日
化工厂爆炸，提醒邢长官及时前去协调各项工作。
11月5日
邢长官带领国安局旗下第三分队前往陨南，当场剿灭毒贩十七人，抓获36人。
11月10日
本市商场有人持枪绑架人质，提供邢长官派人前去解救。
11月12日
……
“三句话不离邢长官，看来你这小助理——”秦息正戏谑道，眼角带笑，还想说两句就感觉手腕一痛，有一股大力制住了他的手腕，秦息微微一笑，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挣脱开来反手钳制住邢殊，邢殊下意识挣开，结果那力度越发大了起来，像石头一样制住他的手腕不能动弹。
邢殊倒是想手肘发力，把人顶出去，但这样动静太大，周围全是国安局的人，只能闷声吃亏，“放手。”
秦息没回话，邢殊正想施力挣开那力度却突然松了下来。
“抱歉。”声音仍然带着熟悉的慵懒，听起来却不太诚恳。
邢殊抬头望过去，只见秦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目光交斥，很快便错开落在笔记上。“他留下这本笔记，是希望留下些记录，还是为了讨好那批人？”秦息的语调微微上扬，正如同他一贯的语气如此。
邢殊沉默不语。他也不太确定于洋的的用意到底如何，但出于私心，他心里是相信于洋的，尽管他清楚作为指挥官，是绝对不能以个人感情来判断对错的。
“你相信他？”秦息问道。“或许他真的叛变了？”
邢殊下意识的就想反驳，但军人的本能制止了他。听下去，脑子里的声音在说道。
秦息悠扬的声音继续传来：“那批人可能很早就找上了他，或许在你将他招进来不久。他是个文职，在国安局没有多大的发展，或许几年后就会被调离。”
“那些人可能允诺了他更好的前途或者什么，作为要求他时刻记录你的一举一动，并偷偷拍下来。”
“30277案件或许他也参与了，作为你的助理，在医院动些手脚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他没有料到那些人是真的想把你置于死地，因为愧疚或者良心发现他选择救下了你。”
“我猜的对吗，邢长官？”
那沉静慵懒的声音明明十分温和，却不知怎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慑力，一步步把人逼向绝境。
邢殊感觉他的脑子有两个人在撕扯，一个人拼命在说别信他，于洋用命救了你，他怎么会害你。另一个声音说你怎么知道于洋没有骗你，这就是真相，残酷无情的真相。估计是看他脸色不太好，秦息没有再开口。
邢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或许只是一两分钟，很快他眼底的迷茫散了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冷静与疏离，正如同秦息当初在地窖见到他的这般，永远都像一把锋利又坚韧的刀，随时出击给予敌人致命的伤害。
“谢谢。”邢殊淡淡致了声谢，声音依旧清冷而坚定。
秦息也没问他到底在谢什么，只是依旧没说话。刚才那段只是猜测，还得找人去验证一番。不过于洋已经被策反，这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另一边顾昀听从吩咐把于洋的父亲带了过来，秦息也没起身，就坐在邢殊旁边，抬头望着老人。
老人心中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明明这个面前长官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不知怎的老人总感觉他面前这个人是个刚睡醒的狮子，危险十足。
“于洋之前在家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或者瞒着你们去什么地方或者见什么人？”面前的长官彬彬有礼地问道。
老人迟疑的想了想：“这倒没有，他只是会早出晚归去上班。”
邢殊坐在旁边没有动静，他余光扫过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冷不丁地开了口，“他是中文专业毕业的？”
这话问的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老人也不记得这位长官是什么意思，只好谨慎地开了口，“对。他以前一直想当兵，但征兵的时候没征上，就去读了大学。”
邢殊没有再开口，点了点头。秦息知道他想问的已经问完了，就交代了下顾昀，然后悠闲地站在楼梯口，双手插兜，回过头望着邢殊，“走吧，我送你回去……”
顾昀内心恼火：老子要干活，你们临阵脱逃就算了，上司我骂不得，那个张升军竟然还被顶头上司亲自送回去，我靠秦长官是吃错药了还是看上人家大妹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