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被宠坏的孩 ...
-
下课后。
“故哥,你要上厕所不?只要你开金口,我就和你去。”
袁故盯着姜秉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吐出几个字∶“神经病!”说完就往教室门口走去。
“诶!故哥,等等我。”姜秉立马起身追了上去。
刚进厕所,袁故就遇到了楚怀柯,楚怀柯刚从隔间里出来。袁故挑了下眉∶“哟!班长也在啊。”
袁故把楚怀柯堵在隔间里,楚怀柯轻轻皱了下眉∶“让开!”
袁故双手撑在门两侧,身体微微向前倾∶“不让,你能怎样,嗯?”
袁故走进隔间把门反锁了,现在隔间里只有袁故和楚怀柯二人。
楚怀柯面无表情地看着袁故,他的眸色很深,眼底不带一丝温度,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楚怀柯开口问道∶“你想干嘛?”
袁故轻轻一笑∶“我想干嘛,不如班长猜猜?”
袁故慢慢靠近楚怀柯,正准备给这个总是看不顺眼的家伙一点教训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袁故没管,抡起拳头朝楚怀柯的脸上打去,正当拳头快要落到楚怀柯脸上时,外面响起了猛烈的拍门声,伴随着姜秉着急的喊声∶“故哥,别玩了,快出来走了,要是再翘课我妈非打死我不可!”
袁故收起拳头,揪住楚怀柯的衣领,这本是一个很威风的动作,可惜楚怀柯比袁故高了半个头,这让袁故看起来不仅不威风,相反还有点滑稽。
袁故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放开了楚怀柯的衣领,有些可惜的说∶“算你运气好。”
姜秉还在外面喊∶“故哥,你听见……”话还没说完,袁故就一脚把门踹开出来了。
“我的祖宗啊!你可算出来了,走了走了”姜秉拉着袁故疯狂的往教室跑。
楚怀柯还站在原地,他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衣领,看起来还是那么冷漠,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袁故和姜秉刚好赶在老师的前一步回到教室,不过这个老师好像没见过,看起来非常的年轻,要不是站在讲台上,大家可能还会以为是新转来的学生。
在大家好奇的眼光中,这位老师终于说话了∶“大家好,我叫顾逸其,由于你们的数学老师请产假了,现在我就是你们的新数学老师,其实我也是刚上岗,第一次当老师,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这位新数学老师看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总是在微笑,举手投足间不太像个老师,倒是像个贵族绅士般彬彬有礼,人又长得不错,看得班上大多数的女生都红了脸。
姜秉有些不高兴,因为顾其逸的出现吸引了班上所有女生的注意力,包括姜秉正准备要追的班花。
“哼,像只花孔雀似的,有什么好的。”姜秉小声嘟囔着。
顾逸其并没有听见姜秉说什么,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转过身来准备找班长要一份这个班的点名册∶“你们谁是班长?”
顾逸其的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就想起了一道声音∶“我是班长。”
顾逸其皱眉看向楚怀柯∶“你怎么迟到了?”
楚怀柯用手推了推眼镜,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轻轻扫了袁故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刚才拉肚子了。”
顾逸其也没为难楚怀柯,说了句∶“下次注意点时间,”就让他进来了。
“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能给我一份你们班的点名册吗?”
“嗯,您等一下。”
袁故感觉楚怀柯刚刚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好像看了自己一眼,不过又不太确定,难道是错觉?
“妈,让我来吧!”?楚怀柯放下书包立马接过妈妈手里的扫帚。
“今天放学这么早?”
“今天换了新老师,课程还没安排好,所以早了些。”
楚怀柯的妈妈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开了家粉面馆,因为邻近学校所以生意还不错。
楚怀柯的爸爸是一名缉毒警察,在一次缉毒行动中不幸牺牲了,当时楚怀柯才12岁。
那时,正值叛逆期的楚怀柯,在一次与人发生口角的时候,因为对方骂他没爸爸,一不小心失手把对方打成了残疾人。
对方的爸妈知道后,坚持要把楚怀柯告上法庭,楚怀柯看着妈妈在那对夫妇面前下跪,哀求他们不要把自己的儿子送去坐牢,又把爸爸的抚恤金全都赔偿给了对方。
或许是看这个单亲妈妈太过可怜,又或许是知道了是自己儿子挑衅在先,最终这对夫妇还是没有让楚怀柯进监狱。
丈夫的突然离世,儿子的叛逆,让这个脆弱的母亲几经崩溃,不知所措的她,只能在深夜里抱着丈夫的遗像失声痛哭,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缝外的楚怀柯看在眼里。
在那之后,楚怀柯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青春期的叛逆在他身上消失地无影无踪,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变得沉默寡言,他把原来的自己锁在了一个房间里,与外界相隔,从此除了妈妈,所有东西在楚怀柯眼里都变得不值一提。
袁故的刁难对楚怀柯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在他眼里,袁故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楚妈妈的面馆,因为主要卖的是早餐,又因为楚妈妈的手艺好,所以回头客特别多。
别看这面馆小,但是还是能养活他们母子二人的。
当年,楚爸爸刚刚去世,又因为楚怀柯打架的事,楚妈妈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赔偿给别人了,那段日子楚怀柯母子俩过得十分艰苦,幸好有楚怀柯叔叔的帮助。
楚叔叔叫楚阳,开着一家拳击馆,直楚怀柯的爸爸去世后一直都很帮助他们,当初他知道楚怀柯母子俩过得不好后,就帮他们租了个门面,就是现在的这个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