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考去哪了？》怜阳

2、第二章 感染体会变

　　男老师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口袋里面装的什么？拿出来!”
　　秦子晗砸了砸嘴，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只劳力士限量款，一包母亲硬塞给他的金丝香囊，以及几颗写着俄文的糖。只听到尹长泽在后轻轻一声：“呦。”
　　就算男老师再不识货，也认得出这三样东西的价值。悄悄吞咽口唾沫后说道：“你老师没和你说吗？手表带手上，其余与考试无关物品不准带入考场!这次算警告，还不快把东西收起来。”
　　秦子晗只能乖乖地将东西放回包里。
　　他再进考场时，尹长泽已经坐在位置上了。他冲秦子晗招了招手，无奈之下，秦子晗走向自己的座位。他心里暗暗骂着尹长泽，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他挤出一丝微笑示意了一下，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第二声铃一向，老师开始分发卷子。第一节是语文考试，秦子晗倒是顺利。秦大少爷的鬼扯瞎掰的能力可是超一流的，再加上后面的尹长泽也没有作妖，秦子晗在距离考试结束二十分钟的时候便写完了整份卷子。
　　秦子晗通常没有检查的习惯，刚想要闭目养神休息片刻的时候。忽然感觉凳子被踢了一脚，不用问也知道后面这位大爷写完了卷子，此刻正无所事事呢。
　　秦子晗没有办法，这得向前挪动了一下椅子。但没想到，椅子“撕拉”一声，发出了刺耳的嚎叫，秦子晗霎时间感到了几束不善的目光向自己投来，以及尹长泽在身后低低的笑声。
　　秦少爷想爆粗口，可他也不敢。谁让身后的紫毛的爹比自己的厉害呢？
　　只能忍耐。
　　考试结束的铃声一响，秦子晗一条腿已经跨在了桌子外面。当监考老师收齐卷子，“结束”的“束”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已经冲了出去，随手将书包一挎，就向校门口跑去。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秦少爷金贵的脚步声。
　　刚出了校门，秦子晗便被一群家长堵在了门口。他在大妈们的猛烈攻击下，只能不断重复着“不难”“我没提前交卷”“我是118考场的，别人我不知道”。眼瞅着熟悉的紫毛出现在教学楼门口。秦子晗猛一低头，从人群的间隙中穿了过去。只见尹长泽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目光瞬间投入人群中，不过扫视了几眼便看到了偷鸡摸狗般的秦子晗，大步流星走上去，从秦子晗背后双手捂住他的眼睛，捏着
　　嗓子道：“猜猜我是谁。”
　　“傻子也能猜出来”秦子晗没好气道，伸手把尹长泽的手臂拍开，“紫毛。”
　　“三个小时前还是大哥呢，怎么现在又成紫毛了？”尹长泽打趣道，“怎么，你不会因为语文考试和你玩玩就生气了吧？这么小气。”
　　“没。”秦子晗背上书包，此刻不与尹长泽发起冲突是最明智的。他还想考个好高中呢，“我现在要回家吃饭了。”
　　“等一下。”尹长泽拦住了秦子晗，“秦少爷怎么走？说不定我们同路哦。”
　　秦子晗指了指不远处的劳斯莱斯以及黑西装的司机，装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还把嗓子捏地细细的，感觉有些欠揍：“抱歉啦紫毛同学，我要坐，专，车。”说罢扭身就走，好似生怕尹长泽追上。只留下紫毛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红木制的餐桌，实则只有秦子晗和他母亲曹婉两人。父亲秦志业工作忙，他的妹妹秦梓悦在国外留学，倒是两个人的饭局秦子晗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今天有所不同的是，三百寸的巨屏电视被搬至餐厅，秦梓悦肥硕而挺着黑眼圈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妈，咱们吃就吃，让这只猪看着干什么啊。”秦子晗满脸嫌弃道。
　　曹婉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用叉子递如口中，仿佛秦子晗说的话就是耳旁风。视频电话那头的秦梓悦听了不乐意了：“哥，你可真没良心。我请了半周假，倒着时差为你加油，你怎么这态度？我是猪，那猪的哥又是什么物种？”
　　秦子晗嘴角抽了抽，仍旧不死心：“我见人家妹妹都是娇小可爱，糯糯地叫‘哥哥哥哥’，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金刚芭比了？”
　　秦梓悦在一头不说话了，秦子晗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头了，又赶忙安慰：“别生气啊，其实你也挺好的，不娇气是不是？在外面一个人，哥也不担心你。”
　　秦梓悦终于憋出一丝笑容，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哥，我听我们这边的有报道说，咱们国内好像有一挺大的生物实验室病毒泄露了，到底怎么了。”
　　秦子晗抿了一口果汁：“我没有听说。估计又是记者自己主观臆断出来的，还不是要挣个噱头嘛。没事儿，我这不还生龙活虎没变成丧尸吗？”他还摆出一个丧尸的样子，被曹婉一巴掌拍在后背上。
　　“正经点。”曹婉没好气道，“吃完了就滚去睡觉，下午还有理综。”
　　简直与早晨欢送自己的贤惠母亲判若两人！秦子晗轻蔑地想。
　　秦子晗躺在床上，那句“生物实验室病毒泄露”却是让他留意，本想百度搜一搜，却耐不住微微困意，不久便进入了小憩。
　　下午秦子晗有些昏昏沉沉的，一想到下午的理综和尹长泽的叨乱，他就一阵心烦。坐在专车上，他大打开窗户，大叫了一声：“我不想中考啊！”
　　尹长泽的聊猫逗狗也没有击起他的兴奋感。他一手撑着脑袋，眼睛飘向其他人，好像除了尹长泽外皆是如此。他靠在墙壁上上，连铃声也是虚虚的。
　　“给你这个。”尹长泽递过来一个墨绿色指甲盖大小的药丸，“这个提神抗疲劳，理综考试可千万不能发困。”
　　秦子晗脑子根本转不动了，也没有多思考，接过药丸就扔到嘴里。入口即化，也没什么怪味，不过神奇的是，秦子晗的困意正在一点一点驱散，渐渐活泛起来。秦子晗疑惑地看着尹长泽先一步进入考场的背影，却看不到一丝玩笑，相反，反而有些沉重。
　　理综考试很顺利，秦子晗吃的墨绿色药丸好像兴奋剂一般，使他的速度几乎快了平常练习的一倍。当他放下笔时，扭动脖子想让脊椎放松一下，却看到全考场的人，除了他自己和尹长泽，全部栽倒在桌子上，又甚者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秦子晗就算再榆木，也不会对现在的情况不产生怀疑。但出于正前方的摄像头，他又是大气不敢喘，他将中性笔悄悄深入桌子底下，戳了戳尹长泽的腿，又是一摆头，示意他看一下考场的情况。
　　尹长泽似乎是探着脑袋扫视了一圈，又低下头不知道鼓捣着什么。秦子晗气得肝有些疼，却又不敢放肆，只能趴在桌上，脑海中不断排除着集体嗜睡的原因。
　　天气太热？那不会大范围都昏睡过去。集体催眠？可为什么偏偏秦子晗和尹长泽一点事都没有。都没休息好？这种也不太可能。
　　秦子晗终于听到了期待的结束铃声，将自己的文具收回笔袋中后，却发现两名监考老师纹丝不动。秦子晗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扭头看向尹长泽。
　　尹长泽此刻的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他站起来，一把拉起秦子晗的手腕，仅说了一句“走”，便带着秦子晗冲出了教室。慌乱之余，秦子晗还拿上了自己的书包。
　　二人很快就冲出了教学楼，大街上出奇的诡异，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吹过沙沙的声音，两个校门守卫瘫倒在桌子上一睡不醒。秦子晗抬起头，只见尹长泽从包里拿出手机，不知道拨打了个什么号码：“过来接我。”
　　尹长泽和电话那头都是久久沉默。
　　“抗体，”还是尹长泽先开了口，“我给了一朋友。”
　　电话那头的男子仍旧是沉默，良久才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我派司机，等五分钟。”
　　秦子晗甩开拉着自己手腕的手，按住尹长泽的肩膀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生物实验室病毒泄露’的消息是真的？你刚才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
　　尹长泽蹲在马路沿上，好像没有隐瞒的意思：“病毒泄露是假的，但现在昏睡的人被病毒感染是真的。这种病毒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目前应该在全国范围内扩散。昏睡时间为六小时，过了这六小时······”
　　尹长泽顿了顿：“感染体就会变成没有意识的活死人，也就是丧尸。”
　　秦子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退后了一步：“那，那你刚才给我的，是，是，是抗体？”
　　尹长泽苍白的面孔终于挤出了微笑：“还不快感谢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没让你变成丧尸。”
　　秦子晗的瞳孔扩大了几分，空气中又浮起死一样的寂静。只听见秦子晗颤抖得问：“那，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抗体！”
　　尹长泽用自己的手附在秦子晗的额头上，深吸一口气：“我的秘密以后告诉你，但请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