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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季平凡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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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怎么不说声？”徐舒端了盘菜过来，然后又进了厨房，不知道在倒腾什么，半天没出来。
季平凡只好进去了，他这厨房倒是跟以前的有很大不同，非常现代化。
“怎么这么晚才做饭？”季平凡不知是随意还是精心想的，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还做起饭来了。”徐舒笑着转过头来看他。
他这身子一歪，倒是让季平凡看到了他一直在忙活的东西。
一锅汤，外加一大堆“仪器“，天平，滴管，温度计，试管之类的。在徐舒那里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在他眼里就是一堆仪器。
“那确实是我想问的，其实都一样。“季平凡扶着门框，指了指那一堆仪器，“不过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申请专利了没有，一个人在家单干不觉得没意思吗？ ”
“是准备让你做我的小白鼠来着，死了直接扔外面随便找个地埋了，反正你来康和应该没什么人知道。“徐舒端着那锅在季平凡看来不知名的东西径直走到桌子旁。
“愣着干嘛？吃饭了。“徐舒放好汤，季平凡还在那儿干看着，没怎么动弹。只好略感无奈的跟他解释，”那个厨具是一个朋友建议我买的，我也觉得做德国菜很适合医生，贵在精准。“
“嗯，其实你不说我也是知道。德国菜嘛，都这样。“季平凡走过来接过徐舒递来的筷子，“筷子不好喝汤，我就先尝尝这个了。”季平凡吃了点徐舒之前端上桌的那盘菜，叫不出名字，就叫这盘菜了。
“还行，要说这外国人吃的菜就是不一样啊。”
徐舒又往汤里放了个勺子，“那就是中国菜，浙江菜，叫……”
“哎，我承认我孤落寡闻，也没见过什么德国菜，好好吃个饭行吗？”季平凡放下筷子，摆了个暂停的手势，收回来的时候顺带舀了勺汤。
“我操，好喝。”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还这么爱说脏话。”徐舒把汤往季平凡那边移了下，“好喝就多喝点。”
“在我这儿，这不算脏话，”
“说说这桌子的故事吧。”
“没什么故事。”徐舒笑了笑，在季平凡因为激动凑过来之前拦住了他，并扶了下桌面保持平衡。“哎，别动。”
季平凡心想就这么个破桌子，还没啥来历，徐舒也是够了。“咋了？玻璃做的，一碰就碎？”
“这桌子腿有些跛。”
季平凡真想直接搁这儿跪了，看徐舒那煞有其事的表情，他也不想再钻牛角尖，各种情绪，各种难以置信，匪夷所思都化成一句“神经病”，幽幽地吐出来。
两个人不再说话，季平凡看徐舒貌似有些低落，结束了刚才的对话，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什么话题。
徐舒的这种低落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愈发明显，气氛逐渐降至冰点。
还是说点什么吧，可说点什么呢？
季平凡觉得徐舒变了很多。十多年了，细胞还七年一次大换血呢，整个人的细胞都换了，何况这个人呢？严格来说，此刻坐在季平凡对面的是一个全新的徐舒。即使察觉并接受了徐舒的变化，但季平凡就是不想去适应，不想面对。
他希望徐舒还是以前那样的，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都在同一个教室上着同样的课，做着同样的梦，累了一起出去玩，说的都是相同的话题，跟自己没有太大分别，甚至那时候他在面儿上是瞧不起徐舒的，虽然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现在命运与选择把他们划分成了不同阶层，完完全全的不同的人生。
“现在季伯母死了，你没点想说的吗？”
季平凡没想到刚刚一直低头吃饭，表情凝重的徐舒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季欢？那个名义上是自己母亲的人。
那个把生活中的所有不幸，把对一个人的怨恨，通通算在亲生儿子身上的女人，那个人自出现，就带着透着令人作呕气息的阴霾，把季平凡生命里的暖阳尽数笼罩。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悲观思想，全部压在年幼的季平凡的身上，压垮的不只是身体，更多的是心灵的畸形。
“没什么好说的，我都说了她的事不用你管。”气氛从冰点直接升到剑拔弩张的程度。
“那你管？”
“我不会管，她不值得我管。”
徐舒笑了下，没说话。
“我就不明白了，她活着的时候就够折磨我的了，我不管了，你偏要来插手，现在还觉得我不应该对她的死不关心。”季平凡也不管那桌子跛不跛腿了，直接撑着站起来，“你刚才不高兴是因为这个吧？有意思吗？”
徐舒看着他，沉默良久。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她直接丢下你，不管了，会怎么样？”徐舒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个在季平凡心里假设以及疑惑了无数遍的事。
桌子晃动了几下，最后稳住了。
除了桌子的那几下晃动，就没别的声音了。
季平凡还是坐了下来。
吃完，收拾，洗碗。徐舒做的有条不紊。
“谢谢你，徐舒。 “季平凡吃完饭就坐着抽烟，徐舒碗洗到一半就听见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打趣一下，现在他们之间貌似真的没有以前那样的无所顾忌了，连道个谢都这么生硬又真实。
“嗯，明天季阿姨火葬，我们就按她说的办吧。“
季平凡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同时说了声“好”。
晚上九点，陈旭到了厦门，他直接去了下榻的酒店，洗完澡后看了下合作方代表的行程，他尽量配合别人的时间。处理完这些，他想起来还得给白壹壹带那什么老鼠干。
他打开手机，之前还停留在浏览朋友圈上。
最新的一条居然是几乎没怎么发过朋友圈的干戈发的。
西红柿鸡蛋面，后面是一个爱心。
陈旭点开下面的图片，好奇这么好吃的面到底长什么样，值得他吃还堵不住嘴，破天荒地发个朋友圈。
一共四张照片，一张他吃完从碗里抬起头的照片，一个是塞满东西的冰箱的图片，剩下的两张居然是和上次来公司的那个女孩的合照。
看完后两张陈旭才想起来他恋爱了，所以这就相当于撒狗粮，秀恩爱了。
再看看上面那个爱心，之前看的时候居然没反应过来，还傻傻的点开看，这狗粮吃得猝不及防。陈旭后悔万分，一想到昨天干戈那得意样，气不打一处来。
“无聊。”
他查了下老鼠干该在那儿买，这一看没把他气死。原来这个是宁化的特产，一般市场上流通的，很多都可能是假货，亏得自己当初那么轻松就答应了她。这要再跟她反悔，还真是难以启齿。
干戈吃完饭，陆繁星劝他留下来过夜。
现在才十点，不知道对于陆繁星算不算早，反正干戈就从没在十一点半前睡过觉。
刚才他竟然脑子一抽把灯给关了，还真准备睡觉，现在他大气不敢出，只等女神发话。
陆繁星没想到进行得这么顺利，干戈也有开窍的一天，难道男人真的都像江茜说的那样，都是下半身动物，唯独在那件事上智商才在线？
大概过了半小时，干戈还是没动静，陆繁星有些急了，但又觉得女人太过主动不太好，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
于是陆繁星还是沉住了气，轻轻往他那边挪了下。
没动静，接着挪。
一直到两人之间没任何距离了，干戈还是没反应。
陆繁星真的觉得很无语，自己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刚才他不也表现得很好吗？难道还要自己主动他才愿意？
给自己做了几分钟的思想工作，才下定决心，当然多半是给气的。
看着干戈闭着眼平躺在床上不动弹，陆繁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爬到了他身上，看他还能不能装下去。
许是情绪有些激动外加紧张，陆繁星往干戈身上翻的时候手没撑住，从他胳膊上滑了下来，手正好砸在了昨天落的床上的发卡上，吃痛，手的力没用上，人砸在了干戈身上。
在加上她无意识的一声啊，干戈终于醒了。
陆繁星看着干戈睁开眼，眼里带着疑惑，然后是难以置信，陆繁星这才知道他刚才睡着了，在干戈眼里的情绪转为尴尬之前翻了下来。
再次对干戈无语，他居然睡着了，就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平时一般我都很晚才睡的，今天睡得比较早，居然还睡着了。那个你的被子很香，闻着闻着我就睡着了，对不起。”干戈没听见陆繁星说话，再联想刚才的事情，终于明白了女神的意思，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磕磕巴巴地说了这么几句。
陆繁星还是没说话。
干戈觉得她应该是生气了，也朦朦胧胧知道了她的想法，但就是觉得不真实，也欠勇气。
一股不知名的香气袭来，温软的身体再次覆到干戈身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触感，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干戈觉得自己不再做点什么就说不过去了，抬头去找她的唇。
正好对上陆繁星低头，四片唇瓣顿时纠缠在一起。
生涩的技巧，青涩的爱慕也抵不过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如火热情。
意乱情迷之间，一只绵软的手抓着干戈的裤子往下拽。
“哎，那个，我没买套。”
陆繁星终于发话了：“除了买菜你就不知道买这个吗？“
“我现在就去买。“干戈准备找刚才被陆繁星扯下来的上衣，被陆繁星制止了。
“不去了，就这样吧。“
“就哪样？“干戈有点惶恐，生怕陆繁星说出”算了，我们之间就这样“这种话。
“就这么做。”陆繁星抬高了音量，直接给出了下一步的指示。
干戈习惯说的那个好的才刚说了个好字，就被陆繁星的一个吻截断了。
单人床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在某一刻，轰隆一声，两人停下了动作，干戈抱住了陆繁星。
应该不是打雷，没有闪电，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下雨。
干戈开了灯，发现靠近床边的柜子开了，里面的东西倾泄而出，各种衣服，饰品、还有零食，漫画等等，散落一地。
“不准看。”陆繁星捂住了干戈的眼睛，“我平时都有收拾的，就是今天时间太赶。”陆繁星蛮横地把干戈扳下来，再把灯给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