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GL）》灵鱼

5、第五章

　　许多人对一件事物的纪念最糟糕的纪念方式就是在另一件糟糕的事情面前，眼泪终于爆发出来，而理由确实前一件事情。

　　而对一个人呢？也许你会选择另外的生活，理由是她（他）知道你不这样生活一定会难过的，或是她（他）曾经希望的是这样，而没有可能再实现了，所以你义不容辞理所当然的这样去做。

　　你这样去做，难道真的是那样无私毫不顾及自身感受么？我不相信，比如泰坦尼克中的女主角。

　　我去了酒吧，我在网上到处寻找着简的身影和留给我的感觉，在平日的生活中，我不会放过任何和她相近的人，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近似。

　　我会看着他们任由自己想她，这样近乎神经质的做法根本就不是我刻意做的，时间长了，完全成为一种习惯。比如公司派我去参加会议，在人海中我找到位置，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由自主地观察，就像一些人安定后一定先做习惯□□情，比如抽烟。

　　我会在自身范围中很快找到与她近似的人，哪怕只是一个背影而已。想当年在大学的那一年，
　　我最喜欢上大课，因为有个很像简固定的人总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看到此人几乎就是我上此课的意义。我把整整几年最美的青春献给简，又用这样多的时间想念她。

　　我翻开自己的日记，其中的一段描述：简下午回来了，她趴在桌子上，眼睛无神地望着窗外，我问她想喝什么，她脱口而出Whisky Cola mit Eis 。这是我最熟悉的一句外文，她其实也没喝过，就是这样讲，我根本没办法给她弄到。

　　其实我知道她最爱喝的是一种叫做跳水神仙的。去掉其中酒精，在桔子汁里放一粒奶油冰球，搅拌后慢慢用吸管吸的东西，因为没有朗姆酒，所以只好去掉，简说加上一点提味味道一定更好，真想有一天尝尝。

　　我知道简喜欢做冰，做各种艺术味道外观的冰，她买过意大利鬼的冰点系列照片，然后她参考着在加上自己的创意，她说有时不仅是种饮食享受，在制作过程中的乐趣也是无以比拟的......

　　我坐在床边长久地发呆，简的笑容和让我品尝她的手艺时专注地看着我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

　　下班很早，夕阳依旧美好，我打开所有的窗户依然觉得透不过气来，于是我批上外衣，上了顶楼，这是座高层的住宅楼，站在顶楼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我不喜欢站到边缘去，这到不是因为我恐高，而是不愿意看到任何景物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只是站在楼顶的中央，这样视线可及之处什么都没有，只有不满晚霞的天空。

　　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当我再次挣开双眼的时候，我惊喜地发现，简出现在我面前！

　　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背着阳光，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依然瘦削，依然穿着我最熟悉的衣服，夕阳按照她的轮廓，给她镀上了一圈耀眼的炎炎光芒。
　　一时的激动，我竟然发不出声来。

　　简向我伸出了双手，是我最最熟悉的迎接我飞奔而来的动作。
　　我再也忍不住了，向她飞奔过去，就在我马上就要接近简的时候，简徒然转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嘎然止步。着急地四处寻找，可是周围除了空气，不再有任何身影。

　　原来是场幻觉。
　　低头看看，发觉自己已经站在楼顶的边缘。下面则是诱人的深渊。
　　许久，我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知道简又在和我开着以往一样的恶作剧玩笑，可是这次，她却没有让我痛快地扑到她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