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GL）》灵鱼

3、第三章

　　我第一次在另外的那个大城市生活，我离不开特大型的城市，因为那样我才能让自己感到渺小无比。

　　我认为我是个不打折扣的p，我很年轻并且独身居住，我从祖父那里得到一笔遗产我以前就知道这笔钱是我的，原打算和简毕业后用的，可是现在根本没有了机会。

　　这里没有任何认识我的人，我在夜间完全可以掌握分配所有的时间。我早学会了巧妙躲开任何对我喜欢和有企图的男人，我对于男人这种可爱单调的生物的雄性激情感到无能无力。

　　我想我可以和一个很t的t在一起，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我固执地认为t比男人安全的多，尽管许多t听说认识你不到几分钟，就在打主意怎样将手伸进你的衬衣里去。

　　简不会这样。

　　我在简的私人电话本中找到了飞姐的电话，记得简说过飞姐的这个电话号码永远不变，只留给她最亲近的人，飞姐是简的表姑奶奶的二女儿，我曾经见过她一次，在她来我们念书的城市时。她请我们吃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有什么特别好吃又特别贵的大闸蟹，

　　之后好像听她们的只言片语说，要去深圳接手一批从伊斯坦布尔回来的女人。当时我听的一头雾水。飞姐说色情是给丑恶的最愉快的毒药。

　　让我惊奇的是，在日常色活中，她居然也要穿着大红的旗袍，并且在那把年龄，涂着鲜艳的口红。她喜欢简，在众多亲戚中，也只有她知道简是同性恋，知道我和简的关系。

　　飞姐的职业我找不出准确的形容词，她统治率领着一群女人，做某种生意，做这种买卖的多半有强硬的后台和某种实力的支撑。明白么，她是个老鸨。

　　只是她不做一般的烂客人，她的货不是什么都要的。她接单不多，但每接一次都要耗费许多心血研究客人的品位喜好，在从她的存货中挑选符合外部条件的培训后再亲自调教，最后出品。

　　从客人的报酬中抽取佣金，听简说，经常有刚入道的女人当真认为客人的逢场作戏是爱情，最后被羞辱后才“醒悟”，所以飞姐从未间断过对她们的“教育”，飞姐强化她们随时记得------你是个妓女。这句话。

　　她从不虐待任何手下，明文规定所得的小费等客人赠送完全归个人所有，不会利用暴力从她们手中夺取。
　　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手段，这么多年没有发生过佣金泄漏之类的事情。

　　她不担心她们会跑，她规定可以来去自由，可以随时金盆洗手。
　　就像放到沙漠深处劳改的犯人，不用担心他的出逃，迟早会自动回来一样。

　　还听简说有不少漂亮的女大学生自荐上门要求工作。听说某个公子吵闹着要娶一个女人，最后闹到当真时，他有地位的祖父告诉看他懦弱只是让他接触一下女人而已，表哥告诉他他嫖过此女，他老爷子他叔父都嫖过她....

　　当时我想不出□□会需要怎样的包装。

　　简说飞姐受她的启发也开始兼顾同性恋向这方面发展生意,只是更为兼顾客人的名誉以及更为隐讳的交易。飞姐有着良好的网络关系，只是她坚持不做男妓生意。

　　简坏笑着说飞姐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她请客送简，听到这里，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堵住了简再向我描述飞姐做les生意其中的故事....

　　我很快为自己设计了一套生活，这样简就可以天天如影子般生活在我周围了。
　　我在深夜翻开了几年前的日记，我卧室房间里的东西都是黑色为主，它更符合我如今大多数的情绪和感受---平静的无声无息。

　　我努力让所有对她的回忆都只限定在对她的强迫的恨上，我狠狠地想着，可结果去却恰恰相反。
　　我想起来一个书上描述的恶毒的所谓“治疗”：

　　强迫自己接受的方法-----看着异性的相片闻香水，而看到相反的就让强烈的反感气味事物刺激自己，比如闻粪便的味道，想象着是从同性身上散发出来的。对于gay采用什么电击法，“疗效”显著。

　　这是狗屎，为何不用这样的方法去矫正刺激那些真正人性败坏的变态人呢？
　　没有人去做，因为大众认为“正常”的变态根本不需要去矫正。

　　在生气的时候，我的逆向思维发挥了作用：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不想费劲从周围的人中缓慢寻找培养对象，就像一个久经情场的人不愿再从青涩的拉手开始。

　　电话接通后，飞姐得知是我,我感到她丝毫没有犹豫地想我是谁，但是我感到了她的惊奇。我们简单地交谈之后，飞姐劝我忘记曾经。

　　然后断定我一定有事情找她，因为她说我这样一个不善言谈的人是绝不会没事情打电话给她的。
　　我叹了口气，问飞姐“生意”可好，飞姐在电话那头笑了，说现在世道不好（这个“好”的具体含义我是说不清楚的）标准降低了许多，当然也会分三六九等，客人的面要拓宽许多。飞姐讲她和别人联手也做男妓的生意了。

　　她知道自己迟早会不得好死会下地狱，只是年岁大了，希望给自己唯一智障的女儿铺设好未来。至于女儿会不会因为用母亲这样的钱也下地狱她不去想了。

　　我依稀记起简曾说飞姐对她说过这个女儿是她的报应，简说这是见过飞姐唯一的流泪。

　　我渐渐鼓足勇气，坦诚地告诉飞姐我想做她的客人，金钱不用担心，我有足够的佣金可付，我不是毕业不久穷困的学生。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飞姐然后平静地说可以。
　　得到她的答案后，没有等她发问，我告诉她我很简单，就是要个和我的年龄长相身材近似的长发P，只是简单地陪我生活几天，偶尔按照我的要求穿衣等很容易满足的要求，没有特殊要求。

　　其他不做要求。我不要她过多调查的麻烦。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

　　飞姐嘿嘿突然笑了，我马上告诉她不要问我为什么。

　　飞姐说她可以用她的角度理解我，只是不知道对不对，她也不要我问她她如何想我的想法。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句爱伦坡的《失窃的信》中的一句话：依赖于偷窃者知道失窃者知道偷窃者是谁...

　　飞姐接着问我还有什么事情，好像这件事情很简单容易似的口气。

　　当然有，然后我希望做一次你的雇员，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和荣幸。
　　飞姐继续笑着，说不愿打断我，接着说。

　　我沉吟了几秒，闭着眼睛告诉飞姐我希望照顾的客人和简的长相身材近似。她可以做她想对我做的任何事情，包括施虐，其他没有要求。我不要任何报酬必要时我可以自费。

　　我不奢求P和客人与我们的神似，只要形似就足够了。
　　这次飞姐没有笑，她沉默了很久，电话又一次出现了大段的空白

　　良久，她说了句，何苦呢？

　　接下来轮到我在笑了

　　飞姐最后说她是记我的样子的，让我等候她的电子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