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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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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众人就出去了,任飞是最后一个走的,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了看那个房间,那张床,一时间已经将拳头握紧了。
众人挟持着诗雨还有蝎子就来到了海边,此时天色已将暗了,但是船还没有来,思慕有些害怕,她害怕严厉在这个时候出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第三次了,第三次逃跑失败,思慕不敢想象这次再被严厉抓回去,会死的有多惨,那视频里的酷刑,她可不想承受一遍。
不过还好,这次船来了,思慕几人上船后,思慕提议把蝎子还有诗雨放下,反正他们是要逃回国,带上他们的话怎么都觉得没必要,子骞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任飞同意了放下蝎子,可是依然决然的还是带上了诗雨,理由是回国以后也可以由政府出面送她回来,思慕总觉得没必要,但是耐不过任飞的脾气,于是也同意了。
坐在船上,思慕握着诗雨的手道歉道:“诗雨,对不起啊,委屈你了,等我们回国我们在送你回来可以吗?”
“没关系,是我们对不起你,任飞已经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是我们严家欠你的,我来还,应该的。”
“不是你的错,是严厉,是他,跟你没关系。”
“其实大哥怎么说呢,我看得出他很爱你,只是他这个人从小没被人爱过,没有安全感,所以他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所以……,对于他做的一切,我真的很抱歉。”
思慕不想在任飞面前说这些,因为对他而言,太过残忍,于是就说:“都过去了,不说了。”
“嗯嗯。”
子骞看着船行驶的方向,一时间有些疑惑,而且他看着任飞的眼神也已经有些不对了,于是假装说话的靠近了思慕小声的说道:“刚刚你给任飞的枪他还给你吗?”
思慕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怎么了?”
“我刚看了指南针,发现船行驶方向完全不对,这根本不是前往我们国家的方向,所以我觉得,任飞可能有点问题。”
“什么?”
“你先别声张,我只是猜测,具体的等会见机行事。”
“好。”
子骞和思慕说完话后看了看任飞开口喊道:“任飞。”
任飞反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一个人也不说话,想问问你在想些什么。”
“没想什么。”
“那开船那哥们是谁啊?你朋友?”
“嗯。”
“他可真厉害,被严厉包围这小岛,他竟然能开条船过来?”
任飞笑了笑说:“子骞,你这反应力有点迟钝了。”
子骞还不想跟他直接撒破脸,毕竟现在还是在船上,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有枪。
然后笑了笑问道:“你应该不会杀了我们吧。”
“放心子骞,我不会杀你,还有你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多待一会儿,待到严厉来送死。”
“什么意思?任飞,你可不能干傻事啊,你可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不就是一个执行任务成功,然后被报复,家庭破散的人,有什么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杀人,就算对方是严厉,我们也没资格杀他!”
“子骞,你错了,我早就已经杀过人了,而且不少。”
“什么?”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在X国活到现在的?”
“对不起小飞,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就不应该答应你,让你来救我,我就应该让你走。”思慕抱歉的对着任飞说。
“没有,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是我对不起你。”
“小飞,放下吧,我们回去吧,就算我们没办法回到过去,至少我们还能活着,不是嘛。”
“不了,我已经不想回去了,我就想有个了断,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何必呢?我们斗不过他,我们回去吧,回去吧,求你了。”
“不,你可以回去,我不可以,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再说了。”
“小飞。”尽管思慕喊着,但是任飞已经决定了,不可能在更改了。
船开到了X国的一个小岛上,思慕等人被安排在了岛上的房间里住着。
严厉是给了郑区长一个面子,所以才来到了警察厅,在简单的询问后又等了许久郑区长才来,进到审讯室后,严厉笑着向郑区长举了举手上的手铐说:“这铐子一副得多少钱?”
“不贵,没你的西装和皮鞋。”
“真的假的?这么便宜的吗?”
“在别人哪儿是真的,但是在你这儿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
“还记得之前说的行情有变的事吗,现在再给你一个选择,50%,如果你答应,现在你就可以出去,如果你不答应,呵呵,那这铐子可能就打不开了。”
严厉刚开始只是捂着嘴,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大笑了起来转而又讥笑道:“50%,郑区长,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你也不怕撑死啊。”
“这50%当然不是只有我的了,我这上头,下头的人可都不少,你要一个10%,他要一个20%,要来要去,我这不好办啊。”
“呵…呵呵…可笑。”
“可笑?”郑区长看着严厉的表情知道谈不拢,但是不免还是想试探一下,如果行的话严曲云那边再推掉也是可以,毕竟郑区长还不想真正的得罪严厉,这个严厉,只要他没真正断气,给他任何一点活过来的机会,那他就一定会死灰复燃,把你烧的连灰都没有,郑区长考虑完这些后又说:“如果你实在觉得可笑的话,那你可能就出不去了,这笔生意我只好和严家另一位公子谈了。”
“不是吧,为了谈个生意要去找严格?可是你只有死了才能找他谈啊,别啊郑区长,别这么想不开。”说着严厉就笑了笑。
“好吧,看来是谈不拢了,只希望你别后悔。”
“我当然不会后悔,后悔的怕是你吧。”
“什么意思?”
“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郑区长刚凑近严厉的身边,只见严厉拿着被拷住的双手拉下郑区长的头,狠狠的在那审讯桌上撞击着,直到鲜血直流,才罢休。
审讯室外,监控室内,虽然坐着警察,但是监控已经被严厉的人给关了,那帮警察们都被枪顶着,一个个的动都不敢动。
严厉痛扁了郑区长之后一脚踹开了他,只见郑区长怒吼着来人,但是没人理会他,只见严厉耸了耸肩,放松了一下颈脖儿后双手撑着脸笑着看着郑区长,然后喊道:“豹子。”
豹子进来后直接帮严厉松了手铐和审讯桌,只见严厉站起了身,整了整衣服,把手上的血在豹子身上擦了擦干净,然后对着郑区长嘲笑了几声后就出门了。
刚一出门,严厉就接到了蝎子的电话,刚刚还很轻松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咽了咽口水说道:“她怎么了?”
“夫人被人救走了,还有严诗雨小姐也被人挟持走了。”
“知道了。”
刚一挂断电话,严厉就想到了刚刚那郑区长说的话,然后直截了当的又走进了审讯室,一把将蜷缩在地上的郑区长,给拎了起来,问道:“人在哪儿?”
只见郑区长笑了笑说:“哼,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严厉笑了笑拽着郑区长就来到了门前,然后把他的手摁在墙边,把门就那么一关,严厉听着郑区长的哭喊声,觉得兴奋,不由得也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问道:“人在那儿?”
“不…不知道。”
“哈哈,不知道?不知道?”严厉笑的更瘆人了,于是这次直接把郑区长的脑袋抵在了那墙上,连连十几个,要不是豹子拉着说还要问出思慕的下落,严厉真的会当场弄死他。
好在豹子还是个正常的人,于是就对着郑区长说道:“郑区长您何必呢?严曲云保不了你,更保不了你一家,你现在说出来的话,至少你和你家里人是安全的,我保证。”
郑区长听完后靠着仅存不多的力气说道:“好像在什么岛上,别的不知道。”
“在岛上,具体什么岛,不知道。”豹子回禀到。
严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直接疾步相处了警察厅的大门,然后直接打通了严曲云的电话:“严曲云,够可以的啊,能从我身边把人劫走,不错。”
“难得还能听到你的赞赏,不过,你现在好像不是担心她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卧倒!”豹子惊恐者一边将严厉扑倒,一边惊呼道。
只听见这样的一声声音后,警察厅就被几枚□□给以为了平地,还好严厉他们已经快走出了警察厅,所以只是被一些碎石头给击中了,受的都是轻伤,但是警察厅里面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严厉起身后,看了看护在自己身上的豹子,索性豹子只是右臂受了伤,没什么性命之忧,严厉看了看身后的惨状后,气得直发笑道:“严曲云!”
豹子看着严厉这么激动地样子就说道:“老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回别墅吧。”
“他的目标是我,我自己回别墅,你别跟着,你先去医院看看手。”
“没关系,小伤。”
“我刚下的是命令,不是商量,快去!”
“是!”
严厉在其他人的保护下并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去了找了杨哥还有一些政党人士,其实这次的袭击并不只是针对了严厉,他们那些人也或多或少的收到了一些伤害。
严厉来的基地是位于彭泰市的一个村落,这个村落明面还是那个看着是一个村落,但实际上是各势力汇聚接头的地方,那些小孩子虽然穿的破破烂烂的像是去上山采茶叶,但实际上那些茶叶框里除了有茶叶,还有枪,只要在村落周围发现陌生面孔,他们就会警觉的跟着他们,一旦发现不对,直接开枪。
严厉到的时候,几位大哥们都坐在了席上,严厉一进来,只见大家都站立起来,其中穿着军装的一个人直接对着严厉问道:“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们还要等吗?”
“不等了,我们也开始。”严厉直截了当的说道。
“可是严老爷子不在,我们就直接动手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现在严家,严老这一脉,我当家,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管用?”
“没有,只是……”
“好了,昆塔将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严曲云要是能死在你手里,我算你立功,老头要是怪罪下来我替你担着。”
“好,既然有你这一句话,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吩咐下去了。”
“好。”
“杨哥,那你在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和萨克市长安抚民心,派发物资,一定要想办法让萨克市长在政变后的大选之中一举获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听明白了吗?”
杨哥是个常年游走在各个政员之间的人物,虽然没什么权利没什么钱,但是他有手段,有能力,有那些人的把柄所以就算无权无势,但是也能在政圈里风生水起,这次为了把他拉过来,严厉可是整整的给了他独一份的5%的收益,和一个阿兰,所以杨哥如果这件事没办好,也是说不过去的。
至于萨克市长,不过是严家准备的傀儡而已,如果这个傀儡一旦安插成功,那X国就真正的算是掌握在了严家的手上了。
严曲云这边照样也是在准备着一切,如果他能杀了严厉,还把他的傀儡推上了位,那严家,甚至整个X国都将掌握在他的手上,所以这一战他必须赢,即使严老到时候生气也没办法,他一样得将严家的交椅给严曲云,除非他自愿将他这一脉的东西全都转交给其他的严家人,,并愿意将他和严厉存在瑞士银行的巨款全部无偿捐献,因为这是他定的规矩。
严厉当家,所以严老把所以的钱,权,生意等一并转交给了他的名下,如果严厉死了,他不进行候选人的调动,那以严厉名义存在瑞士银行的钱将一夜之间化为泡沫,权利,生意等也将直接转交给其他严家脉系,当然严老是不乐意的,所以这样一来他不得不把这一切交给唯一能继承的严曲云手上,所以就为这,严曲云也一定要至严厉于死地。
严曲云到底是失了先机,没有请到杨哥帮忙,手下其他盟友人也都不如严厉的有权有势,但是严曲云有张王牌在手,所以他才不怕。
几天后,双方正式开战,往日繁华的彭泰市一时间被恐怖和血腥给笼罩了,虽然生活在里面的人还是在生活,但是面对街上来来往往拿着枪的士兵和是不是发出的轻声,生活到底只剩下了活着而失去了生机。
这时候国际上也报道了X国出现政乱的消息,就算严老消息再怎么被闭塞但是还是知道了。
严老打通了严厉的电话关心道:“臭小子没缺胳膊少腿吧!”
“没呢,我还在担心你呢,这么久都联系不到,我还以为你归西了呢。”
“臭小子咒你爷爷我!等我回去,看我不弄死你!”
“好,等你回来。”
“思慕那丫头怕是吓坏了,你好好安抚,安抚她。”
“知道了。”严厉一个人坐在他们的床上,独自喝着酒,回应着没有的事情。
“你妹妹呢?诗雨这孩子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你和曲云两兄弟要好好的保护好她。”
“好。”看来严老还是对他们两兄弟抱有幻想,不希望他们两兄弟弄个你死我活,可惜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