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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黎云别墅。
      云凡拿着一束红色康乃馨,走进这个灯壁辉煌的大厅内,迎面走来的是云家的保姆柳姨。
      她看起来特别老,其实柳姨的年龄只有四十岁,真是感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记得柳姨刚进云家时,她曾被这个富丽堂皇的别墅,而“灼伤”眼睛。
      “凡少年,回来了。”

      云凡摘下帽子,右脸边上的一条刀疤,触目惊心,这是个怎样的少年呢?
      柳姨为云凡端了一杯咖啡,云凡习惯在回家后喝杯咖啡,来提提神。

      云中磊站在楼梯口,望着儿子,中磊发现这个儿子一点都不像他,他以后肯定是个争名利的主,那双咄咄逼人的眼,透过中磊的瞳孔,放射出来的,不是一个孩子特有的天真,而是个装满怨恨的复仇者。中磊不再看向云凡,回到书房。

      “何律师,我是中磊,请你明天下午两点务必来一趟,我有要事相商。”
      打完电话的中磊,他决定改遗嘱,他的心越来越偏向云影。
      林尚晴在房里拼命地补妆,最近几年,她减少了外出聚会的次数,她开始留恋这个家了吗?也许是岁月把一个女人的美丽停留在了那段有爱的日子,如今,她和云中磊之间已经没有当初爱与被爱的那段时光。
      云凡站在林尚晴的身后,镜子里的那一张脸,像干瘪了的花,凋落下来,无人会想起曾经吸引千万人欣赏的花,会落下一个残花败柳的名声。
      林尚晴透过镜子看到了身后的云凡。
      “坏儿子,怎么进门也不打个招呼?”
      “我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妈妈不需要什么惊喜,我只想我的儿子好好的就行。”
      “妈妈,母亲节快乐!”云凡把花放入母亲的怀中。
      尚晴太感动了,不敢相信平时沉默寡言的儿子会记住这样一个日子,而且肯叫她妈妈了。

      惠然关掉音乐,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
      陪伴云影有两个星期,她常常给他读爱情小说,读到一半的时候,惠然会自己一个人落泪,她就是个容易感伤的人,别人认为她是自私的,因为她不愿与他人分享同样的喜悦和成功。
      更多的是她独来独往的身影,她知道自己的成功不是在众星捧月下得到的,是在练功房里和在痛苦里磨练出来的。

      拉开厚厚的窗帘,阳光毫无征兆地射进房里。
      云影长得很好看,脸比惠然小,鼻梁高得挺拔,嘴唇像弯弯的月牙儿,笑起来一定很迷人,惠然想。
      云影长长的梦快结束了,或许是在梦的另一端,有个女孩子让他感动了吧!
      云影落泪了,他挣扎着要醒过来,离睡神预定的时间只有一天了,他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可是,他又害怕,他总是被人所嫉妒,因此受到伤害。
      “医生,他流泪了,是不是说他快醒了?”医生点点头。
      惠然笑了,十几年来一直很少笑的她,竟然是为了一个陌生人。是她爱上他了吗?
      或许是她爱上了那段相处的时光而已。

      排练厅里。
      惠然一遍又一遍地在重复着舞蹈的动作,脸上的汗水止不住地在流,她忘记了累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心里仿佛出现了一个声音:你跳的舞是不够格的,你没有感觉,你不会生气,你不会感动,舞蹈是有灵性的,舞蹈表现在你的身上只是台冰冷的机器。
      “许若风,你想我怎么样?”惠然爆发出她心底的那种无奈又似乎求救般的声音,她与她母亲的梦越走越远,母亲也不再出现她的梦中,母亲失望了吗?
      此时的惠然蜷缩在排练厅的一个角落里,她掩面哭泣,跑进嘴里的泪珠儿,咸咸地,永远是悲伤的味道。

      电话声响打破了惠然的捆扰,“姐,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啊?”亦然是个单纯的男孩,他自从来到这个家,他已经把惠然看成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
      “哦,我马上回来。”“那好,姐,路上小心点。”嘟,嘟----惠然挂掉电话,背起包往门外走。

      黎云别墅。
      “爸,我怎么没看见云影,这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躲起来不敢见人啊?”云中磊知道云遥从小就很呵护云影,她也知道云遥的牛脾气,劲上来了谁也拦不住,还是等过几天再跟她说吧。
      “遥遥,你弟弟呢,出去演出了,他没跟讲吗?”云遥一直在怀疑父亲话里的真实性,虽两年没见,她知道父亲最反对小影与舞蹈扯上关系,小影因此还出了意外。
      “爸,那我去洗洗,回来一身臭汗。”
      “好。”
      云遥走出父亲的书房,潸然泪下,她知道父亲一直在隐瞒,她很担心小影到底出了什么事。
      倚在楼梯口的林尚晴,斜着一双丹凤眼,在眼里,你看不出一丝善良的含义。
      “你想知道你那柔弱的弟弟去哪了吗?”
      “我弟弟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云遥很气愤地,从这个女人身边走过,撇下一句让林尚晴到死也不会忘记的话:骚女也想变凤凰,没门。
      林尚晴的脸都气白了,可她毕竟只是个刚刚嫁入豪门的女人,说的难听点,有钱人只想找个女人玩玩而已,其实她是个可悲女人,十五岁在酒吧工作,连自己的儿子是哪个男人的种也不得知。
      林尚晴自知地位不稳,斗不过人家,只能把这口气憋在肚里。

      云遥泡在玫瑰浴缸里,她接了许若风打来的电话。
      “诶,我说遥遥,回到家了也不打个电话给我,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啊。”
      “我说大帅哥,你还越讲越有理了,等明天见面,我非劈了你不可。”
      “哇,好凶的女人。”
      “好了,好了,问你正经事,我跟你讲的事考虑地怎么样了啊?”许若风大笑。
      “行,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下个星期就请你的那位神秘人物登场吧。”
      哈、哈-----云遥的笑声总是那样地独具一格,她喜欢敞开心做事,想笑的时候,她不会考虑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地方,有一次在高中的开学典礼上,因为看一本搞笑的漫画书不小心在校长的发言上笑出了声,她看着全校师生不可思议的模样,居然还大模大样地走出了礼堂,台上的校长尴尬之极。

      三天后,云中磊把云影的事告诉了遥遥。
      “爸爸,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讲,他是我弟弟,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敷衍了事呢?”
      “遥遥,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牛脾气啊。”
      “爸爸,你去看过小影吗?”
      “去,去过---”云中磊的表情并不好看,他似乎有苦说不出。
      “爸爸,我真是对你越来越失望。”
      云遥很生气地走出了云中磊的书房。云遥远开着车飞驰在宽敞的道路上。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自责,她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小影。

      医院内。
      惠然坐在云影的床边,读完小说《心声》的最后一个字,惠然哭了,她似乎听到了云影的内心,在他的心里就像无法触摸到边缘的围墙,他被黑暗关太久了,久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
      “你睡着的样子,总是皱眉头,你肯定有很多伤心的事吧。”
      惠然帮云影盖好被子,放了一封信在他的枕头下边,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云遥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弟弟,小影身上插了各种各样的管子,倔强的女人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小影,是姐姐不好,姐姐丢下你一个人跑到意大利,才会导致你变成这个样子。”
      “姐,你怎么回来了。”云影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是他的姐姐,他万般失望,梦里的那个女孩在哪?她总是一遍一遍讲着关于爱的故事。
      “小影,你醒了。”
      “医生,医生,我弟弟醒了。”主治医生林轩语为其检查完后,表示无其他并发症。
      “林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我们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谢谢林医生。”
      “小影,借用一下你的打火机。”
      “哦,在旁边抽屉的第二格。”
      云遥点燃一支女士烟,熟练、优雅的动作,让人感觉有种飘忽不定的沧桑。
      “姐,我讨厌橙味。”
      “小影,你专挑老姐我的刺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姐,疼、疼----”
      “哪呢?哪呢?”云影一下就抱住了云遥,把云遥抱得喘不过气。
      “姐,你对我真好。”
      云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拍了一下小影的脑袋。
      “真是个大傻瓜。”
      “诶,小影,姐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保准你去了会喜欢。”
      “行,什么地方啊。”
      “秘密。”
      两姐弟偷跑出了医院,寂静的世界里呆久了,云影对街道外面的吵闹很不适应,身体上的反应是想呕吐,感觉到头脑里老是出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低沉般地萦绕在耳边,像爱人之间的窃窃私语。

      风尚舞蹈团。
      云影状态亢奋,把刚才的不适全都抛在了脑后,总觉得这里有股牵引力,慢慢地把人吸进去。
      云影看着走廊两边的海报,一个个曼妙的舞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虽是妆容下的舞者的脸,但也仿佛让我们看到了每个舞者的艰辛和对舞蹈真挚地热爱。
      “停,停---惠然,你怎么回事,到后面怎么慢一拍。”
      “小雨,你看着点,动作舒张还不够。”
      “好,团长。”排练厅门口。云遥敲了敲门,许若风看到云遥的突然造访,脸上闪过几丝惊恐,像是一个学生见到自己的偶像,无从所措。“稀客啊。”“各位,不好意思,我是许若风的女朋友。”帅哥美女们齐齐把焦点聚到这位时髦的海归女,更重要的身份是许若风的女友。

      “这位是----”
      “是我的弟弟,叫云影,今天可是来应征的。”
      原来是他,他已经醒了,他完好地站在这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缘分呢?惠然的视线突然和云影嘎然碰撞,云影似笑非笑,惠然感到脸部一阵阵发烫而羞涩地低下头,不停地玩弄手机。
      “云遥,我可不随便收人的,你应该了解舞蹈的基本规矩。”
      “行,团长看重的是实力。”
      “表演一小段自己拿手的舞蹈,我想看看你的基本功。”

      穿上舞蹈服的云影,男性直线显露不疑,音乐一响起,云影如变了个人,整个身体都充满悲郁的气质,舞蹈的动作绝不逊于女生,即有男性的阳刚,也有女性的柔媚。
      他的舞蹈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棒,他在传达舞蹈里的意境----生命的光环,他挥动肢体的语言,双手敞开着,他似乎在寻找着头顶上发出的一束光,柔软的身体里总藏着伤痛与无奈,惠然被云影的舞蹈深入其中。她不觉得苏醒的云影只是个陌生人,好像早已在心里熟知。
      其实不用许若风来决定,现场的掌声就决定了一切。云影的额头有些许汗,身体的状况恢复得不理想,他感到耳边嗡嗡地响,头突然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使劲地摇头,想保持清醒的头脑。他发现有个女孩向他走来,脸上不是崇拜,也不是惊讶,而是愤怒。
      啪地一声,响亮、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排练厅,在场的人轻声地讨论着刚才的一幕,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变化多端,都在暗暗揣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不配来这里,我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尤其是你们云家的人。”
      “给我住手。”云遥一把揪住女孩的手,狠狠地摔到地上。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谁叫他生在云家。”咣当一声,女孩的脸上顿时留下了云遥的手印。
      “许若风,马上叫她滚蛋,滚得远远的。”
      “姐,不要让----”云影还没讲完后面的话,就昏倒在地。
      那个女孩吓坏了,急忙拿起自己的背包逃离了风尚。

      云影又在黑暗的梦里见到了那个女孩,女孩穿着一双红色的舞鞋,欢快地在跳舞,笑声如风铃般清脆悦耳,他跑过去想跟女孩说话,女孩却看不见云影,但她听见了云影的叫声,她循着声音的方向,她很兴奋,因为在寂寞与黑暗的世界里,无人陪伴她,她经常把她自己比作一只被猎人打下来的小鸟,悲凉地嚎叫,也无人知晓,她学会了自己疗伤,学会了一个人孤独,渐渐地失去她本该快乐的权利。云影和女孩相识了,他们谈论自己世界里所发生的稀奇古怪的故事,可是,临近离别的时刻,女孩不得不告诉云影一个事实:其实我不是人,我是一个女孩的魂魄,这个女孩不久会跟你相见的,女孩左边的眼角处有颗痣。云影的眼前出现了白茫茫的一片雾,眼睛不自觉地微微发涨,女孩的身影已不知何处,这种感觉,发自内心深处。

      “不要走,不要走----”云影缓缓地睁开眼,苏打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梦境。
      “姐,你干吗这样盯着我。”
      “你是我弟弟,我想看看你也不行啊。”
      “那你凑得那么近,我不被你给吓死,算是老天爷开眼了,是吧?姐---”
      啪地一声,云影白嫩的手臂上出现了微红的五个指印。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差点掉下床,他似乎觉得旁边的姐姐变成了一个妖怪,吐着雾气,幽幽地在自言自语:小影,人活着怎么可以这样动不动说到死呢?你想想,我们家“金库“里有很多钞票,随我们所花是吧?你好歹也是个大帅哥,不愁娶不到好姑娘,小影,所以呢----
      “姐,打住,你的黑色幽默用在我的身上白费力气。”
      云遥看着小影认真的表情,不禁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姐,我出院了真得可以去那跳舞吗?”云遥看着小影一副相信又难以确定的表情,云遥故意假装看向窗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逗逗小影。云影长长的眼睫毛沉沉地弯了下去,他知道还是不行。云遥只见丧气的小影低着头,自己连逗他的心情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小影,许若风已经答应了,他还说这么优秀的舞蹈演员风尚岂能不要?”
      云影的双眸里有了一种叫生的光,不停地反复旋转,他是爱舞蹈的,舞蹈就像是他生命的另一半,这一半的真谛又岂是旁人能知晓,因为他们之间早已是一体的。

      五月里的每一天,带给惠然不是炎热,是生命里的相知,是性情上的相向,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子?在他沉睡之际,她已经把所见到的全部铭刻在心,她的意识里是喜欢这样的男子,但她是个自知之明的女子,作为一个女子的立场,她别同于其他女子,她挺傲的,喜欢翘起“尾巴“走路,她习惯一个人穿梭于舞蹈里,自我纠结,自我欣赏。
      父亲依旧闭着眼睛,惠然喜欢站着看父亲的脸,她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感觉。她用手指理了理几束从耳垂边掉下来的头发,此时,她的内心像大海上翻腾的浪花,冲击着海上的礁石和无辜的渔船。每当把父亲的脸尽收眼底之时,她会产生想要去亲吻父亲的念头,是父亲的音乐把她勾魂住,还是她在父亲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如此相近的自己?

      五月里的太阳朦胧地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惠然换上舞蹈鞋,把腿放在窗台上,练练基本功。
      在惠然自我调节的空挡里,不经意地一个转身,一个瞬间,她看到门外的男子在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当她望向男子,眩晕的感觉突然席卷全身,男人气息快速弥漫在刚刚褪去湿度的空气里。惠然想,跟父亲不一样的男人气息,父亲的气息味让临近的女人感到无限恐慌,因为太饱和的味道,它将无法平静地能接受以外的气息,可能父亲的内心深处有段解不开的情结,想到这里,惠然会憎恨那个在父亲心里久久不能忘怀的女人。男子停止了脚步,好奇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暂且失神的惠然。

      过了昨天的惊奇,赶上了今天的不期而遇。
      生性孤僻的惠然在云影的面前显得有些不自然,长长的睫毛忽上忽下,脑袋里老想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场面。“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惠然转念一想,难道是那一次的目光碰撞,不可能,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另类女子。
      云影不应什么话,他一直看着惠然的眼睛,一颗精致而小巧的痣引起了他的格外注意,把手腾过去放在惠然左边的眼睛,他移动着一双让惠然恐怖的手,她不是在怀疑云影会对她如何?她只是觉得云影的手心会不时冒出水来,湿漉漉的感觉挺不好受的。
      云影的食指停在眼角处,他颤抖的睫毛下,眼神里留露出了渴盼,他在心底深深地默念着一句话:我终于找到你了。

      五月的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灼热,这种灼热感紧紧追随在云影和惠然的身体。
      “你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那颗痣,真像我梦见的那个女孩,一模一样的痣。”
      惠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诠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惊讶,她只是个过路女子,和他并非是真正的熟识。
      “请把你的---”云影明显意识到失态,但他还是不自觉地把视线停留在惠然的身上。

      咚、咚地敲门声,打破了两人的尴尬局面,来者当然是云遥,她是个变幻莫测的女子,暂且不说昨天的那套西部牛仔风格,加上今天别具一格的波西米亚风格,让人猜不透她的心。
      “小影,走没?”云遥叼着橙香味的女式烟,以不雅的姿势出现在门口之时,云影就开始在心里数落自己的姐姐,最多念的一句是赶快把老姐嫁出去。
      “再见。”惠然怔了一会儿,跑出门口的时候,走廊上没有了他们的身影,她似乎才想起那份信,那份信应该会看到吧?

      云影回家了,只见柳姨泪流满面,接过云影的行李,口里不停地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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