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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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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祁点点头：“可能吧。”
宣牧：“那……”
“没事儿，”时祁抬手看了眼表，“这个先放一放，先把手头有线索的谜题解开。”
宣牧点了点头，简单同夏玥和李旷宇说了下从廖英那里搜来的线索，而后将背包背好，和时祁一块儿往二楼行去。
他俩先是试探往下行了几步，确认离开三楼没有任何问题后，便不再浪费时间，加快步伐来到手术室。
手推车以及尸体果真还完好地待在那儿，整个病院就剩他们四个活人，他们也不担心有人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
宣牧从包里取出麻绳，一圈又一圈地缠在倒吊人的脚踝上，踩上时祁推来的小桌子，小心翼翼站定。
“这么小的挂钩，”宣牧小声嘀咕了一句，“挂的稳吗？”
“应该没问题，”时祁稳稳地扶着桌子，说，“你小心点，别摔了。”
宣牧应了一声，将麻绳另一头挂在挂钩上，扯了扯绳子，确认挂稳后，这才松开了手。
正当他准备从桌子上下来，不知从哪儿响起了“咔嗞咔嗞”机械的声音。他动作愣在了原地，凝神寻找声音的来源。
好半天后，突然“啪”地一声，天花板裂开了个小口，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到地上，发出巨响。他还没反应过来，房间角落的柜子又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
“哎！”
第一声巨响在宣牧的意料之中，从角落传来的第二声吓他一跳，他没来得及做准备，脚下一个不稳，身子一倾朝地上摔来。
时祁呼吸一顿，连忙松开扶着桌子的手，朝宣牧伸出双臂。
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发出“咕噜咕噜”滚动声，时祁将宣牧搂了个满怀。
随后时祁动作极快将搬来的桌子踢回原位，角落撞开了几厘米的柜门瞬间被堵了回去。
宣牧惊魂未定地踉跄了几步，缓缓站定。
角落矮柜重新被桌子压牢，里边的丧尸愤愤撞了撞柜子。
宣牧：“……”
差点给忘了……
里边还关了一只……
有点惨啊这只……被关了得有三天了吧？
时祁松开了搂紧宣牧的手，面上也没有责怪，叮嘱了一句：“小心点。”
宣牧不太好意思挠了挠头，倏地想起什么，低眸在地上寻找：“刚才有什么掉下来了。”
时祁点点头，朝“咕噜咕噜”的声音望去——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似乎是枚玻璃球，正不停在地上滚动着。
时祁将玻璃球捡了起来，迎着光线观察了会儿，宣牧也凑上前来——那枚玻璃球在光线下呈现纯净的透白色。
“怎么是这个颜色？”宣牧问。
时祁垂眸思忖片晌，行到墙边，打开了嵌入墙内的冰柜。
“我记得这里……”时祁动手在冰柜里面翻找，将那些空玻璃瓶随意地扫到一边，“啊，找到了。”
他从冰柜里取出个血包。
宣牧定定盯了会儿，立马想起来，当初在这儿似乎闻到了血腥味。
这个意思是……给玻璃球要染色吗？
所以为什么时祁能想到？？！
时祁犹豫了会儿，将玻璃球递给夏玥。夏玥倏地愣了几秒，了然回过神来，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没事，你们找到的线索，你们来。”
时祁不语，手也没收回来。
见她表情坚定，似是真心不想收下这白给的积分，便也不多说什么，伸手将玻璃球放进了血包。
宣牧则弯腰仔细翻了翻冰柜，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遗漏。
血包里的血液缓慢减少，不一会儿后，白色玻璃球变成了纯粹的鲜红色，血包里面的血也完全消失不见了。
正当时祁想从血包里将玻璃球拿出，身后突然传来的宣牧的声音。
“哥哥——”
听见宣牧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身形倏地顿住。
宣牧头也没回，下意识喊了时祁一声，喊出口后他也愣了半晌。
他发现冰柜角落似乎有个方形的按钮，也没有多加思考，先前吐槽过的称呼顺口就从嘴边溜了出来。
时祁愣了会儿，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起伏的情绪：“怎么？”
宣牧尴尬地轻咳一声，手指指向冰柜，话音有点儿卡顿：“那……那什么，冰柜里好像还有东西。”
时祁点点头走过来。
冰柜角落似乎有一个黑色的，凸起的小方块。按钮，他观察了会儿后，轻咳一声，开口同宣牧说：“你按。”
宣牧不动声色地瞥了瞥时祁，应了声“好”，立马收回目光，果断伸手往那儿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按钮旁似乎有个暗格弹了出来。宣牧眯了眯眼，里边似乎放了个什么东西，看得不太真切。
都怪近视眼……
时祁往那儿观察了会儿，立马伸手从包里取出白胶手套，直接动手给宣牧戴上：“拿吧，是个死婴。”
“……”宣牧一时没太听清时祁说的什么，“啥？”
时祁重复道：“是个死婴。”
“？？”宣牧愣了愣，好半天后才反应过来，“这是……？”
“嗯，应该是witch的那个‘孩子’吧，”时祁细想了会儿，拦住了他的动作，有些嫌弃地开口，“不，先别拿，没地儿放。晚上再来拿。”
他转头看向夏玥：“你是不是捡到过针线包？”
“啊，”夏玥点点头，“对。”
“晚上把针线也带上，”时祁站起身来，“这个先放着，先去给娃娃换眼睛。”
不是……这个意思是？
宣牧倏地有种感觉……像时祁先前所说的一样，有经验了之后稍微“上道”了点儿，听时祁这么一说，他很快就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这……要换以前谁能想得到啊！
他试探问了时祁一句：“你……有洁癖？”
“嗯？”时祁看向他，颔了颔首，“有……不过这跟有没有洁癖没关系，正常人都不会想把它放包里。”
宣牧点了点头，觉得时祁这个决定非常明智，毕竟包是自己背着。
众人跟着时祁径直回到三楼CT室，重新回到娃娃的手术台前——娃娃还跟原先一样毫无动静，但众人依旧心有余悸地不敢去碰它。
“怎么换？”宣牧问，“直接抠出来？”
“嗯……”时祁伸手轻轻将娃娃抱了起来，似乎也陷入了难题，“这个应该不算粗暴吧？”
他话音还未落下，动作已经先一步干脆利落将娃娃的眼睛给抠了下来。
夏、李二人：“……”
夏玥和李旷宇吓得立马退了几步。
娃娃被针线缝住的嘴角这回肉眼可见地往上咧了开来，宣牧呼吸顿了顿。但它好像只是这么微妙的动了动，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时祁将玻璃球放到宣牧的手里，说：“你来。”
宣牧点了点头，对于时祁的判断力很是信任，有样学样，没有犹豫地直接将玻璃球塞进了娃娃的眼眶里。
夏玥和李旷宇表情复杂对视了一眼。
这两人……
可以说是行动力非常强了……
这回娃娃的脖子机械地扭动了一下，愉快地转了几下眼球，宣牧条件反射停住呼吸。
时祁从他手里抱过娃娃，安慰了他一句：“没事，我觉得问题不大。”
娃娃像是适应了会儿那个新的眼珠子，嘴角愉快地更加上扬了一些，而后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诶？”宣牧本以为会有不一样的变化，等了好一会儿，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没了？”
时祁盯了娃娃一会儿，从宣牧背包里拿出铁盒，尝试拨动了一下，铁盒仍旧纹丝不动。
“嗯，”他将娃娃放好，“等晚上吧。”
宣牧愣了会儿。
这怎么好像……看似一切顺利，实际上什么变化都没有产生呢？
时祁看出宣牧在想什么，开口解释说：“有些线索得先解开其他谜题才能得到。现在回去休息，大概今晚就会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了。”
李旷宇和夏玥也不太清楚现在这个状况，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见时祁和宣牧已经放下娃娃径直朝宿舍区行去，他们也只好跟了上去。
他们尝试回去睡一觉，为晚上的行动蓄足精神，然而谁也没有真正睡着。
厨房里廖英的尸体还端端正正摆在那儿，夏玥和李旷宇表示不太敢靠近。
宣牧记忆中的十八年里，唯一进过厨房的几次，差点连家都烧没了，所以晚饭还是由时祁来准备。
吃完晚饭后，众人回房间稍微休息了会儿，直至休息时间的铃声响起。
时祁先一步将娃娃从CT室抱了出来，而后来到二楼手术室，戴着白胶手套把冰柜里的死婴取了出来。
“这个有点恶心，”时祁就这么一手抓着死婴，另一手将娃娃交给宣牧，“我拿吧，别放包里了。”
宣牧从他手里接过娃娃抱在怀里，问：“现在是要把孩子还给Witch吗？”
时祁应了一声，而后带领着众人朝楼梯口行去，加快动作来到了一楼大厅。
“夏玥，”时祁在witch身边蹲了下来，“针线。”
“啊，”夏玥匆匆忙忙将针线盒递给时祁，脸色有点发白地看着时祁的动作，“是要……要缝进去吗……”
“嗯，”时祁点点头，犹豫了会儿，看向了李旷宇和夏玥，“你们来吗？”
时祁心想，好歹大家是组队关系，虽说夏玥和李旷宇不争不抢，但自己将全部积分独吞了也不太好。
“不不不，”夏玥连连摆手，“我不敢，你找到的线索，积分应该给你。”
李旷宇也表示同意：“这回结束我就不来了，要积分也没什么用，还是你来吧。”
“好。”时祁点了点头，也不多废话，小心翼翼地挑开witch耷拉的肚皮，将死婴轻轻放了进去。
夏玥听见李旷宇这么说着，表情变了几变，似乎有些意味不明，而后又立马将视线收回。
“她……她动了，”宣牧压低声音提醒他，“你小心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