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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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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部空间很大,像是一个小房间,应有尽有。外面刻着镇国公的族徽,一路畅通无阻。此时的刘澈流露出了少女的哀思,她还是离开了那艘船。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一直敬重的裴姐姐,只好选择不告而别。
“她走了,你要跟着吗。”
裴安坐在城外的一个小茶肆里,看看刚刚远去的商队,目送了刘澈一程。
“我跟着又能做什么,走吧,我们也好好去逛逛。”
这两年她走遍了大半个中原,见到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也在扬州花天酒地,一掷千金。她始终像是一个异乡人,没有归属感,就像是进了全息游戏里体验生活,却很难和她们的喜怒哀乐产生共鸣。
诸侯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开始了大大小小的碰撞。已有流民揭竿起义,自立为王,她去扬州时可能正是这个朝代最繁华的时候,充满了病态,都趁着最后的这点时间醉生梦死。
到处都在招兵买马,京都的朝廷不过只是摆设而已,皇上发出的命令早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当今皇帝,也知活不过多久,天天与宠妃纵情声色,早已不上朝。
听到系统狂响警报,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京都。
皇帝殁了。
“靠靠靠,刘澈在做大死啊。”AC01也接收到位面意识传来的画面,刘澈在今晚打算对这个皇帝动手。
看看天色,还有半日时间,若刘澈能沉住气的话,她刚好能赶上。城门即将缓缓扣上,关门的小兵对远处奔腾而来的裴安视若无睹。
带着一连串的黄沙,呛了守城门的小兵一脸,正想破口大骂,将人拿下,却见那人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消失在了巷尾。只好道声晦气,就放任那人离去,反正现在他们也不过是一群摆设,无用之师罢了。
将马留在了客栈,天已经黑了。一轮残月挂在半空,使着天色愈发的晦暗。听完更夫打更的锣声,小心的翻越出去。今晚的月色很好的将裴安隐藏在小道上,快速的奔向朱红色的高大城门,却听到官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毫不遮掩的纵身一跃,飞上了将近二十米高的城墙上,她得比这群人快,不然刘澈就会没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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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算了一遍又一遍今夜得计划,刘澈准备出手了。如今她已成了前朝后宫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妃,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看着眉间无尽哀思的爱妃,就这样病怏怏的躺在窗台边,皇帝的心都跟着一块儿拧巴了。
“爱妃,这又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了,朕把他们都杀了。我的爱妃切莫再露出如此神情了,朕的心也跟着一块儿疼了。”双手覆在刘澈的手上,暧昧的搓揉着。
看着皇帝嘴上这样说着,却做着下流的动作,心里更是厌烦,但为了今夜的计划只好耐心地忍耐着。
眼神偏向别处,娇滴滴的开了口:“他们都说我妖妃,要你出死我呢。”
将手抽出来,在皇帝的胸口轻推了一下。让他心里更痒痒了,这点力气还不如被蜜蜂蛰了来的大。
“怎会,你可是我心尖尖儿上的人,我又怎么舍得这样对待你呢。”
“皇上今夜留下来陪陪澈儿好不好。”手指在腰腹上画了一个圈,勾着腰带带着他离自己更进一步。
“好好好,澈儿说什么都好。”
“只我们两个人。”
内心犹豫了一番,但又耐不住美人的盛情邀请,便一股脑的答应了。
“依你,依你,都依你。”
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意,静静的等待夜晚的到来,今夜便是他狗皇帝的死期,用他之血以慰族人的在天之灵。
只是可惜在临死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裴姐姐一面,手慢慢抚上小腹,神色间有些复杂。
裴安听着系统的指引,才没在这诺大的皇宫迷了路,一路快速接近着刘澈所在的寝宫,外面的羽林卫已经开始察觉到不对,几次传报,皇帝都置之不理,这不合乎常理。
推开厚重的宫门,看向了侧坐在血泊里的少女,神色呆滞,她正等着羽林卫的到来,将她乱箭射死,却没成想来的却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她甚至有些害怕这是一个幻想,难道人临死之前会幻想出想见之人的实体吗。
“裴姐姐?”带着不确定的叫着。
亦如当年逆着光的模样,她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
裴安快速扫视了周围的环境,火已经从帘布蔓延到了顶部,这间屋子大多是木制品,燃烧的很快。快步向前,把刘澈拉了起来,把她抱在怀里,便向外飞去。
闻着衣间熟悉的皂角味道,淡淡的,但莫名有种让人很安心的魔力。泪水沿着衣襟,沁了进去,裴安来不及安慰,追兵追上来了。
“咻---,咻咻------”那些利箭就在耳旁疾射而去,但刘澈此时什么都不怕了。
一手搂抱着她,另外只手将刀抽出,这是她在漠北铸造的第一把刀,还未见过血。两指宽,刀身反着冷光,映出此时裴安冷漠的双眼,充满了杀气。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往前一挥,前面夹击的人哀嚎一声就从顶上掉了下去。到处都是肃然的刀气,乌黑的寒光在黑夜中乍起,瞬间又有几人喉间绽放出一朵血花,悄无声息的掉了下去。
刘澈不知道他们后来是如何逃出那座皇宫的,醒来时已在马背上,看着那座城池狰狞的身影抛在身后,愈来愈远。
一身青衣的裴安,此时早已被溅上的血染得深红。昨夜激战,她其实只受了轻伤,这些年蕴养,已恢复了一些,至少比当初能打了许多。
见到已经醒来的刘澈,低声在她耳边安抚道:“继续睡吧,有我在。”
点点头,耐不住困意,偏头倒在裴安怀里继续睡了起来。
再醒来时已在山间的一座竹屋里,带着药的清香。顺着蜿蜒的小道,来到厨房,看着里面打着哈欠熬着药的裴安,心里终于卸下了防备。
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看:“你的身子,得好好养养,不卧床休息,到这里来干什么。”
“见不到裴姐姐,我还是有些怕的。”
接过蒲扇,对着药扇了扇,有些探究:“这是给我熬的吗。”
“你知道你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