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里的鬼姑娘》花魁不见客

26、着急的郑乾 “知雨，我

　　“知雨，我明天过来提亲可以吗？”
　　“啥？”之前不是还说给自己时间吗？怎么又突然着急，难道是今天做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
　　“我已经看了你的身子，要对你负责，不然······不好。”
　　“你什么时候看了我的······”目光向下，看见了自己因为涂第二遍药光着的脚，感觉到郑乾的目光，不自在的蜷了一下脚趾。要不是脚肿着，方知雨恨不能一脚把郑乾踢出去。
　　“不要不要，你赶紧走！”方知雨感觉自己的牙根有点疼。
　　“哦。”落寞的转身，脚步有点重。
　　“等一下！”无视男人转过身来期待的眼神，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盆，“把红薯带回去给叔叔婶子吃。”

　　“咋啦儿子，这么没精神？”郑李氏看见，去了山上一天的郑乾回来，竟有些蔫头耷脑的，“是不是方姑娘的脚伤的厉害啊？”
　　郑乾不说话，只是摇摇头，把手里的盆子放到桌上。
　　郑李氏看着盆有点眼熟，仔细想了想，上次看见的时候里边装了四个大肉包子。这次呢？竟是几个红疙瘩，看着两头尖，中间粗的，也叫不上名字。
　　“这是啥？”
　　“红薯。”
　　“红薯是啥呀？你这孩子咋还哑巴了？”郑李氏有点着急，早上去的时候不是挺开心么，怎么现在这么没精神？难不成是吵架了？不应该呀，吵架了还能让他带东西回来？
　　“知雨给的吃的，给你和爹吃。”说完，也不管郑李氏的反应，自己闷声进了屋。
　　就剩郑李氏和老头子一头雾水，看看红薯，又瞅瞅儿子屋门。
　　“这是，不吃饭了？”
　　“不用管他，他不吃咱吃！一把年纪的汉子了，还耍小脾气。”老头子说着，从盆里拿了个红薯掰开，“哎呦，真香。”
　　郑李氏也好奇的拿了一半来看，跟皮儿的红色不一样，有点像胡萝卜的橙红色，软乎乎的，闻着还有香甜的味道。
　　“这可是好东西，又甜又香，人都给他这个了，咋还不乐意？”老头子咬了一口，简直要甜到了心里，感觉比糖还甜。
　　“就知道说风凉话！”郑李氏也坐下来吃饭，咬一口红薯，喝一口杂粮饭，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一盆红薯也就五六个，个头也不大，两人没舍得吃完，分着吃了两个，剩下的给儿子留着，明天吃。
　　直到睡觉，郑乾都没出过屋。郑李氏悄悄从门缝里看一眼，郑乾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好似已经睡着了。也就没敲门进去，和老头两人收拾完，也回屋睡觉。寻思着明天好好问问这是咋了，可别心里埋了疙瘩，有啥不舒服不得劲的，闷在心里，憋坏了可不好。
　　郑乾睡不着，脑子里反复都是方知雨。第一次见面时候一身奇怪黑衣服，利落马尾，对着小狼崽子笑的她。请自己帮忙时候带点不好意思笑容的她，下山时候拘谨的她，对着阿娘亲切的她，抱着猫咪温柔笑着的她，第一次坐牛车充满新奇的她，握着自己的手那个乖巧的她，因为自己不敢跟村里人说要娶她而生气的方知雨。
　　竟像是入了魔障一样，睡不着也不愿睡。
　　干脆起身去了院子，外边静悄悄的，却也不是完全安静，只偶尔一两声虫鸣，静不下心来，也想不明白。
　　躺在门前的空地上，深黑蓝色的天幕上落满繁星，偶尔又被风吹的薄薄的云层飘过，朦胧模糊。
　　方知雨真像天上的星星，郑乾举起手遮住一颗星星，看得见却够不到。有时候觉得她就在那里等着，偏偏忽闪忽闪的叫人心慌。
　　又瞧着那明晃晃的月亮，也像她，天上有一个，水里头也有一个，天上的够不着，水里的抓不到。你就是想去碰碰她，又能碎的突然，就只能在一旁瞧着她，护着她。
　　对呀！郑乾猛地坐起身，就是太着急了！水里头的月亮不就是自己的吗？为啥非要急着去碰它，一急不就碎了吗，好好的护住她，她就还在自己的水里。自己的那盆水。
　　都说了要给人家过好日子，自己现在还是穷汉子一个，没有点能耐能好意思说叫人家过好日子？得挣钱。买地盖房子，才好大大方方去提亲，风风光光地娶她过门！
　　憨厚的脸上带着笑，那么好的姑娘，可不能让人家稀里糊涂就嫁了。
　　想明白的郑乾也不难受了，又躺下去看天，咋就那么好看哩，又明又亮，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回了屋还是没睡着，本来憋闷着难受，这一高兴，一乐呵，有满脑子都是一个人。越想越乐，越乐越想，硬是把自己高兴的睡不着。
　　好像有谁家的鸡开始打鸣了？

作者有话说

　　我也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