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世界只宠他》杏子之

6、差点暴露 一起讨论题

　　一起讨论题目吧
　　“图片”
　　一道题，是关于生物遗传概率，龙龙用微信传给我，这会儿该是课间休息。
　　“会做吗？”
　　“当然会，当初我最好的科目就是生物了，基本满分。”
　　“思考下，我们对答案。”
　　如此久远的内容我不可能一口气立马给答案，赶紧翻出一支笔，在一张不知道哪里撕下来的边角料白纸上，开始画遗传概率图。
　　宝刀未老，我和他的解题速度相当，但是，“你和我的答案不一样，需要看参考答案吗？”
　　“不需要，我坚信我是对的。”
　　“我们俩的答案和参考答案都不一样。”
　　“那我解释给你听，语音？”
　　“不行，我在学校。”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语音不一定能讲的清楚，我得把我的成果展示给你看。”
　　“晚上放学后。”
　　“那是几点，怎么找你呢？还是你来找我吧，大晚上女孩子出门不安全。”
　　“晚上9:30。”
　　“你来我家，我给你准备零食，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说服你。”想我最拿手的事情，必然不会很差，说服一个小孩，自是不在话下，这多出来的几年，可不是白活的。

　　洗完澡，换上睡觉的行头，比较居家的款式，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我，并没有考虑到，这幅打扮，会对一个刚成年的男孩有什么不良影响。
　　“哐哐哐”，大门上的大铁锁被敲了几下。
　　他能这么守时的来，是我没有料到的。
　　“嗨，来得还挺早的，我听奶奶说，你一般十点多才回家的，现在才九点四十多。”
　　“欢迎来到我家，不许嫌弃简陋。”
　　“给你。”龙龙带了一份夜宵，闻起来就很馋。
　　“你说请我吃零食，礼尚往来，用夜宵抵了。”还真怕欠人情。
　　客厅的桌椅已经提前摆好，零食放在旁边的篮子里，很容易看到。桌子靠墙，离墙上挂着的灯泡最近，光线正好，龙龙正是学习用眼的重要时刻，不能坏了眼睛。
　　龙龙提了一个手提袋，里面是学习资料。摊开来摆在桌上，他很熟练的翻到今天他拍的那道题目。我赶紧跑进卧室，把白天写写画画的那张纸拿出来给他看，而他的草稿纸上也正躺着这道题的过程。
　　“我先给你说说我的想法吧。”早已经准备的长篇大论，想用我完美的分析过程征服他。
　　“不用，我对比下过程就知道了。”
　　龙龙默默地开始扫视两张纸上的过程。
　　“找到了，你的这一步我没有考虑到，题目描述的场景有基因突变的可能性，需要考虑，我漏了这一项。”
　　“那参考答案呢？”
　　“它漏了两个特殊条件。”
　　那就证明我的答案更完美。
　　“果然还是女生细心点，考虑更全面。”
　　“嗯，是不错。”这可是难得的赞扬。
　　“吃零食。”我拆开了一包薯片，自己吃了一片，袋子递给他，他没要。
　　“不吃吗？”
　　“吃，但我还要写几道题。”言下之意是自己的手不方便，要人喂。
　　“保持安静，不要说话。”
　　我一口他一口，一大包薯片被我们吃光了。抽空，我还把夜宵拿到旁边，独自一人消灭了。
　　我一句话也没说，就静静的坐着，看着他写作业。光线打下来的阴影，衬的他的五官特别英挺好看。
　　“我回去了。你家挺安静的，很适合写作业。”我家没有电视，且我一个人住，此刻除了虫鸣声，就只剩我们俩的呼吸声了。
　　“那欢迎你常来，比如下自习了，想来就提前微信告诉我。”
　　“嗯，学校9:30就可以走了，一般我会多自习会儿，十点多再回家。”
　　“十点多可就太晚了。”
　　“过来会提前跟你讲，不会特别晚。”
　　龙龙来我这儿写作业，是他自愿还是我强留，这都不重要。可以证明一点，我对他是有帮助的，就是这一点让我觉得，对他而言，我肯定是特别的。

　　一周之内，龙龙过来的次数比不来的次数要多，他安安静静写作业，我就在卧室里面刷自己的手机，我交代过他，如果有疑义的题目需要讨论就直接叫我，我听的见。就水平而论，龙龙这个优秀的高中生确实会比我这个过了学习黄金期的半吊子要强，真正我会他不会的题很少，最多的就是讨论，为什么又和参考答案不一样。这个过程好像变成了一个“大家一起来找茬”的游戏。
　　大多数时候，他很安静，我也很安静，偶尔出来偷瞄下龙龙完美的侧脸，递点零食，但基本是因为我想吃了。
　　“你想吃的话，不用给我喂，我不饿。”
　　“零食才不是饿了才吃。”
　　“小心变胖。”还是这句咒语最管用，每次你管不住的嘴，它都会悄悄的记仇，慢慢变成你身上厚厚的脂肪。
　　每次有龙龙过来的夜晚，仿佛我的屋子渡了一层温馨的光环。有人陪着，就算不出声，也会觉得安心不少。对着龙龙的脸看的多了，有时会生出揉一揉的幻觉，亦或是搂在怀里揉一揉。

　　差点被发现
　　龙龙这样隔三差五的跑过来，哐哐哐的敲门声还是惊动了住在隔壁的奶奶。老人家睡的早，但是睡的浅，容易被惊醒。虽然奶奶一次都没有在晚上出来查看过，毕竟这一块一直都比较安全，没出过什么鸡鸣狗盗的大事，但有一天奶奶还是非常关心的问了我。
　　“渺渺，我有几次晚上听到你家有敲门声，你听到没有呀？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吧？没丢什么东西吧？”这下可不好，要是被发现是她亲孙子，这会在奶奶脑海里留下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
　　“奶奶，我是约了一一过来我家看电影，她晚上趁她妈妈不休息溜出来的，没事啊。”
　　“一一就是跟我一起上班的一个小姑娘，长的美，说话也有趣，我们俩关系可好了。”
　　“您别担心，下次我让她小点声。嘻嘻。”

　　“一一呀，这个姑娘我有印象，龙龙妈妈提过几次，说是她妈到处给她说媒，上次还跟龙龙妈妈商量过。”奶奶脸上先前的担忧一扫而光，转场就变成了爽朗的笑容。
　　“我孙子龙龙呀，长的又高又帅，喜欢的他肯定人特别多。这些事情呀，还要看年轻人自己的想法，我这个老人家不插手。不过现在说，还是有点早，龙龙还没读完高中。我想呀，等他考个好大学，再带一个漂亮姑娘回家，性格又好的，我就满足啦。”
　　“奶奶，您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以后见到龙龙，一定多多提醒他，专心学习，有什么不会的题，尽管问我！保证帮他！”
　　有这样一个贴心的奶奶，龙龙真是幸福。

　　“一一，你什么时候可以晚上过来，我们一起睡觉觉，看恐怖片。”
　　“有时间再说，你这个女人又在酝酿什么坏心思呢！”
　　我打算将一一过来找我的事情坐实，这样也不算对奶奶说谎。

　　也得给龙龙留个言。
　　“看到请及时回复，我怕你错过这个重要消息！”
　　“你晚上敲门，差点被奶奶发现，所以，你下次来，不要敲门。快到的时候，提前发个微信，我提前给你开门，静悄悄的，免得奶奶以为有坏人敲我门，毕竟我是个女孩子，容易招来坏心。”
　　“好，收到。”
　　原本是和龙龙单单纯纯的晚间自习，这样操作，反倒给人一股暗度陈仓的感觉。墙上的那颗大灯泡可以作证，我们并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坏事。

　　翌日，清清爽爽去上班。被一一抓到，问昨晚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人孤单寂寞，想找你玩呀，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是不是想谁睡不着了，才想到找我。”
　　“哎呀，先好好上班，等会人少了，我再跟你细说。”
　　早上采购的那一阵儿过了以后，人流渐渐少了，我和一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闲话。龙龙过来我家晚间自习，和奶奶问我敲门的事情，我都简单明了的传达给了一一。
　　“我猜，那小子八成对你有坏心思。小小年纪，贪恋美色，果然不是好东西。”
　　“诶诶诶，你怎么乱说他，人家真的是个好学生，自习也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就是一心向学的好吗。”
　　“自欺欺人，你肯定也是看他长的好看，才纵容他的，万一哪天那小子做什么出格之举，看你去哪儿哭，引狼入室！”
　　“龙龙很温柔，很安静的好吗？不许说他！”
　　“你要是对人家有意思，就正正经经交往多好，藏着掖着，好害羞哟。”
　　“去去去，我比他大，要是明着交往，我肯定会被唾沫淹死，被人咒死的。”这句话我故意压低了声音，怕周围路过的人听了去。
　　“放心，他马上就考大学了，谈恋爱正常的，先下手为强，小心被他身边水嫩水嫩的小女生抢先喽。”
　　龙龙对她们学校的小女孩肯定不感兴趣，不然早就悄悄早恋了，可他也确实没说过自己有没有谈恋爱，我得马上确定。
　　“龙龙，你在学校有女朋友吗？”
　　“我看起来很闲的样子吗？”
　　不说谎的话就是个好孩子。
　　“一一，你妈是不是找过龙龙跟你相亲呀？”
　　“从哪儿听来的？”
　　“做了就不怕被人知道呗。”
　　“这有什么，我妈是我妈，我是我。你说的那个男孩子，比我小，等他赚钱养我，我都老了。”
　　“那你是不会跟我抢喽。”
　　“给你给你，都给你，我不稀罕。”
　　人都是自私的，我的眼里只有他，也期望他的眼里只有我。但是他还小，得慢慢来，在此期间，我要帮他扼杀一些别有居心的希望。

　　下午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位阿姨模样的女人，笑盈盈的来到收银处结账，买了一些做饭的食材。走过来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毛。想想我最近接触的人，似乎没有出现过这幅面孔，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你是渺渺？”
　　“阿姨您好，我是渺渺，我先给你结账。”
　　“真没看错人，听奶奶说超市里新来了个漂亮小姑娘，是龙龙的姐姐，还教他写题目。”
　　“渺渺呀，阿姨看到你，似曾相识，打心眼里喜欢你呢。”
　　“龙龙快高考了，高考前你多帮帮他，好好相处，阿姨以后请你吃大餐。”
　　“好嘞好嘞。”除了应承，我找不到其他的话回答她。
　　“以后龙龙要是也考上WH大学就好了，跟你就是校友了。”
　　“龙龙肯定比我厉害的。”
　　“都靠他自己用心。我回去做饭了，不说了，有空来阿姨家吃饭。”
　　这种见面的场景也太突然了，好尴尬，没有一点话语权。我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去龙龙家里，去了就会暴露，一辈子像这样没有话语权，多憋屈。

　　“龙龙，我刚刚见到你妈妈了，我有点怕她。”
　　“不用怕，她话多，心善，不会欺负人。”
　　寥寥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有魔力，让人信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