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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狗血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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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小白这名字的“文”是文静的文,文质彬彬的文,文学的文,文化的文,文天祥的文,有
那么一点崇高而又有那么一点美好的名字。
然同事和亲人数落其人不如其名,口头禅就“×&&……¥……%¥#@@¥……”。
丝毫不见其文静,文质彬彬,文学,文化的特质。且其为人极为固执,即是那种别人叫她向东她就偏偏要往西之徒。
狗血的是,她这彪悍的个性,确有一个改不了的嗜好:一旦遇到芝麻绿豆一点事儿,就喜欢自寻短见(汗)。由此众人判定此人与于文天祥又彻底断了五百年前的血亲关系了。
一日路人甲遇见小文,
“我好可怜,我好倒霉,我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呜。。呜”
路人甲忍不住安慰道:“诶,诶,你也不用这样吧,何必呢,不就吃苹果不小心吃到虫子么,置于么,指不定还强肾健脾的呀。现在小姑娘怎么都这么想不开呢..”
文:“我好惨啊,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啊,比小白菜还可怜,比林黛玉还委屈,这不是七月飘雪血流成河血光之灾么。。。我惨的都可以办慈善义演了。。。。。。我或者还有什么意义呢”
路人乙:“。。。小姐。。。您别。。。。”
文:“我好恨啊,恨我为什么这么倒霉,这么可怜,这么委屈,这么凄惨,这么×&&……¥¥#%……&%¥##%&×(%###%%。。。”
…………………………
路人N:“。。。。。。。。。。。。。。。”
正所谓屁可以乱放,话却是不能乱说滴。小文就吃到了乱说屁话的恶果。
正当二十五岁花季雨季的如花年华的时候(能再恶点么),小文她却黯然“消”魂了。。。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将旁白踢倒)
当我在一天接连遇到三件倒霉事,并且无比凄惨得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时候,一道奇异而凶悍的光突然劈向我。我不知道它是灵光还是激光,还是什么闪电雷鸣的。
只感到一正剧痛,总之我晕了过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条分割线一一一一一一
仿佛过了很久,我在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抚着我的面颊。
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呢喃着什么,好像在说,“君儿,不要吓娘,不要吓娘,好么,好么。。。。”
声声唤的我耳朵痒痒的,却仍感觉很舒服。迷迷糊糊中我哼唧几下,又睡死了过去。
待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我迷蒙地睁开双眼,看见白色的一团团,一片片。
咦,我这是在天堂么,老娘也能进天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帝这是虾米眼神。。。。。= =
不对。
我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上。木床被一层层若隐若现的白色纱帐笼着。一阵阵温暖的微风不经意的吹动着层层纱帐,纱帐如水波似地层层荡漾开来。
又似一朵白色的茉莉,在微风中盛开,摇曳。我忍不住伸出手触碰那纱帐。是上好的绸,却薄如宣纸轻如羽。柔滑的质感只一碰就从手里滑开了。
这舒服得让我一颤的质感让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
这,这,这!不就是狗血穿越的剧情:在一张豪华大床醒来,古色古香!从而推论,我
貌似,
好像,
穿了。
我简直难以置信,这种,这种美差也伦的到我么。难道我终于要摆脱二十五年平凡苦日子,开始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了么!!
暗暗下定决心,我挣扎着有些疲乏的身子起来。打量着眼前的屋子。
这屋子虽然仅有极尽简单的摆设,却还是从家具的木料和做工中看出这家人应该是富裕的。
房里的摆设除了深褐的木色一律都是白色,很是奇怪。白色的花瓶中载着奶白的栀子花。看起来还很新鲜,还透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深褐色的梳妆台上放着漆白的梳妆盒,白色的木梳随意的摆在一旁。最为显眼的就是这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帐,几乎占了房间的最大空间。加上白色大床,白色被褥和白玉枕。整个屋子基本上入眼既白。
正当疑惑之时,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身着白色丫鬟服饰,端着盆水缓缓走进屋来。
看见我坐着,她惊了下,欣喜地叫到:“小姐,您醒了啊!”
我不只怎么应对,小心点点了头,然后欲从床上爬起。
“诶,您别动。您好好躺着呀。病才刚刚好,怎么又调皮了呢。乖啊!回来给你糖吃。
我这就去叫夫人!不要动哦!”口气很是激动。说罢,她就匆匆提着裙摆小跑着往屋外跑去。门也未带。这算什么玩意,这小妞还没有待我看清楚相貌就跑得连鬼影也没了。
回味着她刚才同我说话的语气,我证实了一件事情。
我附着身体应该还是个小孩,怪不得从刚才就觉着这身子似乎不太灵便。这倒让我很是着急,四处打量想找面镜子看看却愣是没有找到。
我只得听她的话乖乖躺回了床上。脑子里却有点乱乱的,发现自己竟是对未来毫无头绪。如今是该怎么办呢,无意间的进入了这个陌生世界,又穿成小屁孩,难道要我重新做人,从头开始么?看来我还真是白活了二十五年。妄我父母亲亲苦苦养我二十年,还没开始正真投入独立生活就来到这个鬼地方重新开始了。
可不正在想着,一个红色的身影破门而入。
一下窜到了我的床前,她抱着我瘦小的身子竟是使命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儿啊,是。。是。。娘无用,是娘对。。对。不起你,害。。。你受了。。。这么多苦。娘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她哭可是和窦娥差不多冤,和小白菜差不多惨。
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仗势,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只好轻轻抚着这个自称是娘的女子:“娘,女儿没事。”
我这声音倒是稚气却灵动地仿若风铃,寡人甚是满意。
然而这女子听到我开口,竟是突然停止了抽泣。
她抬起头,不可思议般热泪盈盈地望着我,满是惊喜。“儿,儿!我的儿!你会说话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你,你等等。娘这就去叫缪神医来给你看看。”
说着就疾步杀走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走得太急,还差磕到门框。这样的娘还真让我啼笑皆非,性子急得和刚才的丫鬟竟是一模一样。
由此看来,我这身子本来还是个哑巴,真真可怜。体弱多病还是个哑巴。可不知是不是我的到来的原因,居然现在突然能讲话了。我是不是该庆幸一下。
这两个人儿这两躺来来回回的倒是让我更加清醒了不少,身体也觉得有力气了。
我站起来,光着脚向敞开着的门走去,微有些兴奋地想看看这新的世界究竟是怎副模样。
还未近门,就感到一阵潮湿水气伴着温暖的和风扑面而来。一踏出门,我更是被眼前的景象又一次的震撼了。
我此时原来在一个小楼里,说小楼又似乎不恰当,应当算是小筑。
因为这小楼里只有一个房间,神奇的伫立水中。
而其周边水域都漂浮着朵朵白色睡莲,由小楼向外扩散开。
这湖的远方似乎还有几座类似的水上楼阁,这些楼阁似被一团团水雾笼着,看不甚仔细。房子的低端更是被厚厚的雾气围住,远看着就仿佛是筑在云端上的楼宇似的,说像是仙境也分毫不为过。
而说这片水域是湖,又仿佛像海一样,远远的竟是看不到另一边的尽头。
而较靠近这屋子的岸上都种着密密的竹子,挡住了隐在后边的白墙黑瓦,似乎岸上有一个很大的宅子。
看着眼前的奇观,我看得怔怔入神。
许久才发现那自称是我娘的红衣女子从那岸上又渡船往这边驶。船舱上都挂着与她长衫一色的红色的绸帘,随风飘飘扬扬,甚是扎眼。在一缕缕从雾气中穿透的阳光中盈盈闪着光泽,一下竟恍了我的眼。
在这素色的景色中,它仿若一团水上烧着的火焰,正向着我这儿蔓延。
红衣女子更是站在船头不停地朝这里挥着她艳红的手绢,又转过头和乘船的丫头嘀咕着什么。大莫应该是催促她快点。
我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也学着伸着小手,探着头朝船的方向挥挥。
待船一点点驶近些,我才认认真真地看清了红衣妇人的长相。
上扬的眉配着双温柔的大眼,翘鼻小嘴,真真是个美人。姣美中却又带着股英气,只觉与其身着的红色衣裳是再配不过了。
看她疾步跨上岸,三两步就跨到我面前。一下就抱起我。
“我的小乖乖,怎么跑出来了,也不在床上好好待着,是不是娘亲一走就想娘亲了啊?”她无比宠溺的说。
我顿时有点不知所措,只在喉咙里轻轻嗯了一下。她却很是高兴的抱着我转来转去。
“红娘也莫太开心,当心小姐身子。”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后传来。
只见一个温文儒雅,书生模样的人也缓缓从船上下来。
身着浅蓝色长衫和一层着蓝绿的透明罩衫,头发高高的绑起。
俊逸的五官,面带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