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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抵债结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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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D市最大的销金窟。在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赌博、毒品、俊男美女只要你想,只要你有钱,这里都能为你办到。但同样的,这里穷人和破产者的地狱。
“花姐,你说你我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想给你面子,可你也不能让我难做吧”杜皓拿着小刀在手上把玩,似笑非笑的看着局促的站在保安前面的林斐桦,林斐桦不安的抬起头,脸上的浓妆掩盖不住憔悴,曾经令人倾羡的颜色也在憔悴中散去。“在宽限我几天,几天就好,我最近手气不好,等我有了钱,一定立马还你。”
“花姐,不是我不讲情面,只是你也知道浮屠的规矩。”狠狠地将小刀扎进桌子里,杜皓继续笑着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也不是什么慈善机构,所以啊,今天咱就把账清了。”
“杜、不,那个皓哥,我现在真的是没钱,在宽限我几天,就几天,等我凑到钱了我一定还钱。”林斐桦泪眼婆娑的恳求着,楚楚可怜,可惜美人迟暮。
杜皓把小刀从桌上上拔出来,摇摇手腕,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门被推开了。黑色的皮鞋从门口跨进来,身着西装,带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秦云臻施施然的进来,“皓子,怎么还不过来,就差你了。”
“解决一点小问题。”秦云臻环视一圈,很快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带情绪的说,“还不起,处理了就得了。”杜皓赞同的点点头,挥挥手叫手下的人过来。林斐桦慌乱的退后几步,摇着头卑微的说,“皓哥,秦总再给我一次机会,过两天,就过两天我一定还钱。”杜皓耸耸肩,略带惋惜的说,“花姐,秦老板都开口了,我也没办法。”
秦云臻瞧了杜皓一眼,没有开口。林斐桦激动的冲过来,拽住杜皓的手,祈求到,“皓哥,皓哥我还有个儿子,他是温涧源的儿子,我,我,我把他留您这,涧源不会不管他的。”眼泪噗噗的往下掉,哭花了妆。
杜皓意真情实的抖抖肩,真的好想说,他这是做正经买卖的,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从来不做买卖人口的生意。奈何,秦大老板示意了。孙柏、孙桐你们去,回头看着那个不停流泪的女人。林斐桦抽泣着哽咽道,霖霖在A大的金融系。“哎呦,还是个高材生,这可是赚了。”杜昊啧啧作评,毕竟温涧源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要不也不能让林斐桦好好的林大小姐不做,做他的情妇丢尽林家的脸面。这两人的孩子肯定也是有个好皮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斐桦不安的用大拇指指甲掐着食指的第二个关节缓解紧张,秦云臻倒是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杜皓坐在秦云臻唉声叹气的叨唠说,“别人都是年纪渐长办事越牢,二孙倒好越老越不靠谱,叫他两个人去接一孩子,大半天还不回来,这叫我怎么放心交代他们做事。”
正叨叨着,孙柏、孙桐两兄弟挂着彩进来了,吓了杜皓一跳。我叫你们去带人过来,结果你们去打架?
孙柏委委屈屈的说,“皓哥,我们是去接人了,可您也没说让我兄弟俩接的人这么野,话还没说完就动手。看那娃娃长得白白净净贼好看,我开始还舍不得下狠手,谁知道那小子打架不要命,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给带回来的。”秦云臻放下杯子,眯着眼睛起了兴致。
“行了,别废话。赶紧把人带进来。”杜皓不耐烦的打断,行嘞,孙柏招呼孙桐把人带进来,妈的。杜皓心里暗骂,温涧源的基因真强,他这三儿子长的还都挺像。偷偷瞄了眼秦云臻审视着进来的男孩,果然是来了兴致。
秦云臻挑剔的打量着进来的林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会长。少年人单薄纤瘦的身形,柔化了他妈妈富有攻击力的美貌,一双像极了温家人的眼睛平添了几分俊朗,清新俊逸。
“霖霖,怎么伤成这样,疼不疼?”林斐桦疾走到林霖身边,心疼的抚摸着眼角嘴角的青紫。“妈妈,我没事,没事。”把妈妈拉到自己身后,像一个小兽警惕的看着偌大屋子里坐着的两人。
杜皓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正打算做这个坏人,秦云臻开了尊口,“林霖是吧?你母亲欠了浮屠,”顿了一下,378.64万,杜皓好心的补充道。秦云臻不置可否的点头,继续说道,“她现在没有能力来还,所以由我来支付这笔钱,但是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拉长了声音。恶意的看着浑身紧张的林霖说道,你得属于我。”面上是一团和气,可眼里玩味戏弄的神情也毫不掩饰。
林霖回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母亲,林斐桦避开他的目光,扯动下嘴角,最终羞愧的垂下头小声的说:“霖霖,对不起,我、、、”
抿抿嘴林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依旧把妈妈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思考一会迟疑的对秦云臻开口道,“属于你,是什么意思?”
把脚垫在桌子上,头枕着手轻松的说到,“我给你吃,给你喝,给你住,打理你的一切,但你的所有都是我的,包括身体。”换个舒服的姿势秦云臻继续说道,“当然,也可能我对你没兴趣,就当个宠物狗那样的养着也不错。”
林霖白了脸色,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掩面哭泣的林斐桦身上,纠结矛盾的咬着牙颤抖着问,“时限呢?”
秦云臻发自内心的笑了,食指敲击着皮质的沙发垫,这是他认真思考时的习惯。
向林霖伸出右手表示到“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现在A大金融系出来的平均年薪是21万,你长的好看,我多给你些25万,你妈妈欠的钱就是不算利息大概15年还完。”
“另一个呢?”林霖犹疑的问,秦云臻放下手整理下西服的衣角更加轻松的说,“另一个就简单多了,我什么时候厌什么时候止。可能是一年,五年、十年或者是一辈子,当然一辈子的几率是很小的。毕竟年轻靓丽就是这几年。”
林霖认真的想想说,“都听您的。”“霖霖,”林斐桦不安的拉住林霖的手小声叫到。用力的回握住手心冰冷的妈妈,两个人的手都是那么的凉,林霖一时间有些迷惘,直到手心的湿润冰醒了他。他没有选择。
秦云臻极为真心的笑了,大方而亲密的说,“霖霖跟妈妈告个别吧?”“谢谢您。”林霖真切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