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坡敦】I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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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坡敦，IF线设定
*大概是个关于一见钟情的故事
坡第一次见到敦是在一个午后。
彼时他们组合的首领菲兹杰拉德来到横滨，飞机刚落地就去寻找武装侦探社谈判。于是除了被菲兹杰拉德带走的首席秘书官和露西·蒙哥马利，其它组合成员都被放了半天的假。
在街上拥挤的人群中感到浑身不适的坡只想早日抵达组合为他安排的落脚点。他循着手中的地图走着，拐到一条与中央街道相比格外寂静的路上。
“这是……福利院？”坡看着身旁传出孩子欢笑声的建筑门上“市立福利院”的金属牌，忍不住往里看去，与正在看着孩子们玩耍的一个少年对上视线，二人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
白发的少年穿着高领的黑色上衣，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看向孩子的时候眼神却很温柔。
他鬼使神差般地停住脚步。
“请问有什么事吗？”他听见少年问自己。
“……没什么。”坡庆幸自己慌乱的表情全部隐在蓬乱的发丝下不会被察觉。
直到他离开那条街，后背上来自少年的戒备眼神才消失。
“呼……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呢。”坡把自己扔到房间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开始怎么会觉得他温柔呢？”
也许是因为他看孩子的眼神吗？坡这么想着。
第二次见面，是在惨烈的战场上。
坡这才知道，首领菲兹杰拉德联合其他巨头重金悬赏的，就是他那天偶遇的那个少年。
他脸上依旧是之前冷淡的表情，只是脸上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为他平添了一丝杀戮的气息。
战况愈发激烈。
作为战场的空地上狂风肆虐，不明植物的藤蔓疯狂蔓延，绯红的血影在不断闪动着。
坡看不清激烈的战况，只是仿佛听到了野兽般的嘶吼声。
狂风卷起的尘土逐渐消散，地上逐渐显露出少年倒地不起的染血身影。
坡的瞳孔微缩。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叫什么名字？”
“哈？不愧是自费前来的你啊。”玛格丽特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作风散漫。”
“那是横滨有名的‘港口□□的白色死神’，中岛敦。”
“中岛敦……”坡默念着这个名字。
第三次见面，是在“白鲸”的禁闭室里。
坡是偷偷潜入进去的。
敦像是累了一般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壁闭着眼睛，露出高领上衣下脖颈上环着的黑色项圈。
“出去。”坡听到冷冽的声音。
“……吾辈想知道，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坡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
“帮助？”敦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坡，坡才注意到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你把我的所在地告知组合那样的‘帮助’吗？”
“吾辈没有……”坡下意识地出口辩解。
“那天你经过孤儿院之后，组合就进行了袭击。”敦用寒冰般的眼神盯着他，“现在你又来‘救我’，谁知道又会有什么在等着我？”
“……不过也无所谓了。”敦再次闭上眼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坡在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求生的意志。他想起那日看到的神色温柔的少年，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
“发生了……什么吗？”他斟酌着语句开口。
敦依旧靠在墙上，额边的发丝凌乱地半遮住了他的眼睛。
“院长先生和孩子们……都不在了。”
坡猛地转头看向他。
那双曾经映出温柔光芒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光了。
第四次见面，是敦重获自由之时。
菲兹杰拉德依靠敦找到了“书”，正在筹备抢夺的计划。
敦已经被菲兹杰拉德奉做座上宾，恢复了自由。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擦肩而过时，坡开口。
“打算？我不知道。”敦的眼神黯淡而迷茫，“我答应太宰先生要守护好这座城市，答应过院长先生不再求死。”
“可是最后，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坡抓住他的手腕，“跟吾辈来。”
敦几乎没有反抗地被他拉走。以他的状态，现在就算有人要他的命他也不会做出半点反抗。
坡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间里，反锁上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首领打算轰炸整个横滨来得到‘书’。”坡开口，注意到敦的眼睛微微睁大了。“……虽然很失礼，但是吾辈从首领办公室里看到了关于你的调查资料。”
“……”敦沉默地望着他。
“自从你战败之后，一直觉得自己辜负了他人的期望，却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坡斟酌着语句开口，“把自己的人生意义寄托在他人的认可上真的……”
“但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敦开口打断坡的话，“我的选择，我的安危，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坡哽住了，沉默半晌。
是啊，我是在以什么立场和身份说出这种话呢？坡问自己。
他只是……不想看到那个曾经眼底有光的少年毁灭掉自己，不想让自己还未弄清楚的陌生感情失去寄托。
坡最后只是说了一句。
“吾辈不会让你死的。”
然后推门离开了。
第五次见面。
依旧是战况激烈的厮杀，只不过这次的战场换成了横滨的港口。
而全身染血的那个人，换成了坡。
“芥川！”敦发出的声音似野兽的咆哮，他身旁的芥川瞥了他一眼，灰色的布刃铺天盖地向敦涌去。
在坡的耳中，厮杀声，怒吼声，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归于平静。
第六次见面。
如果这算见面的话。
敦把坡安置在他在横滨的住处里。这是一座非常大的住宅，因为新任主人的死亡而显得格外空寂冷清。
在花园里，竖起了一座黑色的墓碑。
敦的脸的表情如同这空荡荡的房子一样冷寂。
他不知道该对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对着墓碑鞠了一躬。
敦点亮烛火来到卧室，看着房屋主人书桌上未写完的稿件，他翻了翻，是很吸引人的推理小说。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敦喃喃出声。
稿件的下面，是一封信。上面用工整的语句写着。
“给中岛敦君。”
敦的瞳孔微微缩小，他拿起复古的信封，用桌子上的开信刀轻轻撬开上面的火漆。
折叠着的洁白的纸张被缓缓展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少年的面上慢慢地浮现出了迷茫而无措的神色。
桌上的蜡烛像是替什么人感到悲伤一般，流下一串蜡泪。
敦望向窗外的夜空。
今夜月光如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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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听闻“组合”想要去往横滨，对远在横滨的对手——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感兴趣的吾辈便顺理成章地加入了组合。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一群嬉戏的孩子中间，面容冷淡而眼神温和。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这种感受。
吾辈的脑海里有一张影像模糊而尚未冲洗的胶卷，当见到你的那一刻，你的身影就被清晰地印在照片上了。
与你对视的那一刻起，想看你活下去。想看到你真正绽放温柔笑意的那一天。
你被组合击败关押时，吾辈看了关于你的资料，终于对“白色死神”这个人有了一些了解。
以你的性格，和想要守护与前辈之间诺言的信念，最后肯定会不顾自己生命去和首领拼个你死吾辈活吧。
不想让你死。
吾辈去拜访了侦探社的乱步君。吾辈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人。乱步君听完吾辈的想法后叫来了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他们商量了很久。
奇怪的是，不喜与陌生人交流的吾辈竟然没有一丝犹豫地加入了他们的话题。
于是吾辈终于为你争得了一份助力。
他们决定派出侦探社的战力之一芥川君去协助你击败组合。这也是吾辈的私心要求。像前辈嘱咐过的那样和芥川君一起守护横滨，你的自责应该会少一点吧，吾辈想。
就当吾辈已经替以前的你死去了吧。
吾辈不知该用什么立场去劝说你，中岛敦君。不过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吾辈也算是救过你一命了吧。知恩图报，这应是每个人都明白的事。
请务必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让自己的眼里重新出现温柔的光吧，吾辈真的很喜欢。
这真的是吾辈此生最精彩的经历，不输任何绝妙的推理小说。
想不出该用什么来做结尾，就借用一句你们这里常用的表达吧。
[月が绮丽ですね].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坡敦】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