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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祖传的盗墓世家? 师父似是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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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似是而非的回答道:“不见天日的人,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江流心惊:“怎么不见天日?我爹真的没死对吗,师父?”
师父就跟没听到一样空洞的看着前方。
江流不甘心接着问:“那我家在虞城是不是有一栋祖宅?”
师父默默的点了点头。
折腾了半天江流也没从师父这里套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来。
今天到是第一次听说江流的爷爷原来就是他爸和师父的师父。
这么看来遗产的事情是真的了。既然遗产是真的,江流想父亲又失踪多年。突然又出现一个千丝万缕的叔叔。江流必然要去虞城看看的。
江流上大学的时候,也想过父亲是不是没有死,江流也试图去找过他。
一开始寻找,江流就发现了问题。
他跟父亲的家族是脱离的。他也从未见过爷爷,也从未见过父亲这边的任何亲戚。
父亲似乎就是凭空出来的一个人。
他托公安局朋友查了,自己也去找,但是徒劳无果。
但现在事情似乎又出了转机。
他父亲是在结婚之前来浮生市的,一直一个人独居。
那么虞城应该就是父亲一家的大本营。
江流给杨桃留了一些钱,让她这两天暂时自己买点吃。
就简单收拾了一点行李,开车来到唐颖住的酒店。
一下车就看见胖子在大厅里坐着,给唐颖看手相。
江流上去倾身怼了胖子一下:“你不是昨晚没走吧?”
胖子继续摸着她的小手说:“你回家温香软玉,不兴我在这里怜香惜玉啊!”
唐颖白了江流一眼,狠狠抽回了自己的手道:“这就是你们修道之人的秉性?”
江流一听修道之人,就知道胖子又鼓牛皮了,继续帮他吹:“我二师兄是欲要修道飞升的高人,我就是个学了点功夫的平常人,觉悟自然不能跟他比。”
唐颖对他俩不予理睬,拿起公文包说了句出发就去开车了。
江流也去开车,胖子挤上了他的副驾驶。
江流调侃道:“怎么不去唐颖的车啊?又被勾了魂了?我是去办正事的,你瞎跟着搀和什么。”
江流嘴上挤兑胖子,但是心里又觉得有胖子在更踏实一些。
胖子摆起架势:“小师弟出门,大师兄自然要罩着你。”
今天趁着杨桃不在,江流嘱咐胖子道:“以后你别见人就乱说我跟杨桃的关系,女孩子的这种事情很重要的,别影响她以后找男朋友。”
胖子凑过来打趣的问道:“你喜欢她吗?你不是挺喜欢清纯类型的吗?”
江流烦躁的说:“不喜欢。我真心希望杨桃能在大学里遇到喜欢的人。我真的不喜欢她,她要跟我,我就只能像哥哥照顾妹妹一样对她,保证不出轨就是了。”
胖子又问:“你真的那天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流摇摇头:“什么也不记得。”
胖子也跟着摇头,左看右看找唐颖的车,急道:“别啰嗦快开车,别跟丢了我的未来媳妇,你不要媳妇我还要呢。”
路上开了三个多小时,唐颖先带他们来了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位于市中心,占了写字楼的一层,装修的十分恢宏。
胖子朝江流咬耳朵:“看来跟你叔叔有一腿的这个薛总,很有钱么!”
江流嘲笑胖子道:“你这是腐眼看人基,什么都有一腿。”
七拐八拐的他们就到了薛总的办公室,门前的秘书给他们开了门。
唐颖朝薛总点了点头,这个薛总正在通电话朝他们这边摆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
唐颖招呼江流跟胖子坐沙发上,秘书小姐给他们端了咖啡过来。
茶几低,秘书辅一低下身子放咖啡杯,胖子就喷了一地鼻血。
江流跟着看了看,认为薛总找秘书的眼光十分标准。
薛总打完电话,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朝江流他们走来。
这个薛总个子不高,但身量匀称,一身西装穿在身上很是体面。脸上红光满面,从略白的头发上才能看出点年纪来。
江流起身与薛总握了握手:“我是江流,江崇焕的侄子。”
薛总笑着打量江流,递给他一张名片,指着他道:“你与崇焕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名片上印着荣升律师事务所,总裁薛荣升。
胖子拉过薛荣升的手,使劲晃了晃,递上自己的名片道:“薛总真是好名字,我是江流的大师兄,对周易略有研究,风水上的问题薛总大可以找我帮忙。”
薛总接过名片,招呼他们:“别薛总薛总的叫,见生,就叫我薛叔叔就行,快坐下,别站着。”
寒暄了几句,江流切入正题:“薛总,你跟我叔叔是好友,那我就称呼你一声薛叔叔了。薛叔叔你能给我讲讲我叔叔的事情吗?”
薛总点起一根烟,看着窗外,开始给他们讲以前的事情:“当年你叔叔一个朋友阴三陷在一起盗窃文物的案子中。我当时指派给阴三做辩护,你叔叔一直在为阴三的事情跑动。这个案子很大,拖了很长时间,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悉了。再后来有什么法律上的事情你叔叔都来找我帮忙。”
他走到窗前抽了一口烟接着说:“二十年前他突然来找我,说是自己要去做一件大事情,可能要很长时间,也可能回不来了。自己无儿无女,祖产不能丢,要把财产过户到你的名下。我怕他是要去做傻事,就不给他办过户,想劝劝他。谁知他说这次不是为了钱。我怕他被人骗了,但他很坚决,我也拦不住。最后我只好跟你叔叔约定好20年之后他若还不回来,就给他办死亡证明,让你继承祖产。”
江流听了心里乱糟糟的,他爷爷居然是道士。
他叔叔更离谱还是盗墓贼,莫名其妙主动失踪了。
他爹正常点是警察,但是在他三岁的时候也毫无声息的失踪了……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两天里,突然像决了堤的洪水,全涌了出来。
江流问道:“那你知道我叔叔是去做什么了吗?”
薛荣升摇了摇头:“具体我就不懂了,我是律师,也不是跟你叔叔一路的。 ”
江流皱着眉头理了理思绪:“那位阴三当时陷入了什么盗窃文物的案件?我叔叔也参与了吗?”
薛荣升坐下来,掐灭了烟头,朝唐颖点了下头。
唐颖会意,起身跟胖子说:“孙先生,薛总跟江先生估计有很多话要聊,我带你去楼下的特色舞蹈主题咖啡厅坐坐如何。”
唐颖出去就好了,江流倒想胖子留下,自家兄弟没什么可忌讳的。
帮他听听这些事情、观察观察、事后分析分析也好。
但显然胖子一把年纪色迷心窍,根本不看江流,直接就跟着唐颖走了。
薛荣升接着点了一根烟不急不慢的道:“那个案子其实是你叔叔跟其他人做的。他们挖出了一个明朝的王爷墓。从阴三这里走货的,阴三被抓了。但是阴三一个人把事情扛了。被判了重刑,前两年才出来。”
江流的小叔果然是盗墓的,江流忍不住重复了一遍:“我叔叔挖出了明朝的王爷墓?”薛荣升道“我也是在事后跟你叔叔熟了之后才了解到这些情况。”
江流又追问道:“那你知道阴三现在在哪吗?”
薛荣升走到办公桌前写了一个小纸条递给他:“我只有阴三出狱后的一个联系方式,不知道还在不在用。”
江流继续追问:“薛叔叔,你还认识我爸爸吗?”薛荣升摇了摇头:“不认识,你叔叔一直独来独往的,我对他也是知之甚少,更别提认识你爸爸了。”
薛荣升又接了一个电话,接完跟江流说:“江流,我这边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待会儿叫小唐安排你们住下,中午陪你们好好吃一顿,在虞城多玩两天。下午你们去看房子也行,在虞城转转也行,我就不陪你们了。”
江流拿着阴三的联系方式,出了事务所就打了电话。
没多久对方就接了起来,江流赶紧问道:“喂,你好,是阴三吗?”
对方大大咧咧就承认了:“是啊,你谁啊?”
江流阐明来意:“我是江崇焕的侄子,我有些我叔叔的事情,想问问你,我们能出来吃个饭见个面吗?”
阴三沉吟着:“没听说崇焕有个侄子啊,我都好多年没见着他了。”
江流解释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叔叔的事情的,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他的事情。”
阴三爽快道:“好,我今天下午上班,明天中午吧。”
江流欣喜的挂上电话,似乎事情能有个新的转机了。
刚挂上电话唐颖带着胖子出现了:“江先生,我给你们定好了酒店。”
江流心情好,便说道:“别江先生、江先生的,叫我的名字江流就好了。”
吃过中饭,唐颖便带他们来到了江流家祖宅所在的村子。
村里的宅子都是清末的风格,村子叫江家坳。
虽然破旧但看起来因为地脚偏远,人口稀少,没受到□□的清洗。
村子里面阴气森森,冷冷清清,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了。
唐颖解释道:“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出去了,现在村里只留着个把老人,所以显得十分荒凉。”
他们弯弯绕绕走了半天才到江流家祖宅前。
这个宅子位于山脚,在村子的最后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一个大牌匾写着“江宅”宅子背靠着山,规模不小,看来江流祖上也是出过人物的。
走进宅子荒草已经满地了,将地砖顶的支离破碎。
北方宅院多为四合院。这是个标准的三进院落。
第一进是外院没什么东西。他们又进到第二进。
东厢房是个书房,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大部分是与道法相关的。其中不乏古色古香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书。
胖子翻书翻的津津有味,砸嘛着嘴跟江流说:“江流,没白陪你来这一趟。这些书你让我带回家看看。”
说完就一本本往怀里踹。
江流对这些道法没兴趣,随他拿。
桌子上摆着干涸了的发黑的朱砂墨,镇纸下头压着一个画了一半的道符。
突然头顶上哗啦啦一阵瓦片响声一路响过去。
唐颖吓了一跳,牢牢抓住江流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