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给维亚斯绝育 铁门啊铁窗 ...
-
司谌安托陈潜联系到业内资深兽医，结合维亚斯的表现和年龄，初步判定它只是即将进入发情期，正是绝育的最好时间段。
约定的检查时间是明天上午七点半，按照术前注意事项，需要提前八个小时进行断粮断水。
黎听喂它吃了一些猫罐头，然后抱着它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把从书包里拿出的所有卷子摊开看。
他已经提前把答案全部在试卷上抄过一遍了，毕竟做是肯定做不出来的，照着解题过程来重新看说不定还能够理解一些。
黎听边看数学边叹气：“原来是这个公式啊，我当时怎么就想不到呢……”
试卷上题号旁被他用红笔勾画过，圈起来的题表示得分，一眼望去，选填二十五题，他一共就对了七道，着实惨得有些不忍直视。
黎听见司谌安目光看过来，顿时有些心虚地用草稿纸把卷子遮了一半。
司谌安无奈：“你怕什么，哥真的不生气。”
“而且比起原来的水平，你现在的进步已经很大了。”
他抬手将试卷抽出来，指尖轻轻在上面点了点。
“看，你做对的这些基础题，都是我给你讲过的章节，证明你确实有认真在听。”
黎听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司谌安淡定继续道：“而你错的那些，是要同时结合好几章的定理和公式才能解答的题目，计算也稍微偏复杂，需要一定的刷题量才能练出来，你才刚开始学，现在不会做很正常。”
就是嘛，我才刚上课两周，进步那么大已经很不错了。
黎听被他哄得心中十分舒坦，挫败感也降低了不少，看卷子的眼神也没那么苦大仇深了。
他把不会的步骤都重点划出来向哥哥问清楚，然后趁着刚学完还记得清，很自觉地拿出本子做摘抄，并用红笔在一旁为重点内容注释。
参照了学霸林柯澜示范的错题本模板，保证之后遇到类似题目可以立刻找到对应错题。
得益于从小的强迫症，他的字迹虽然称不上很漂亮，但足够被评价为工整干净。
黎听花了两个小时整理完数学卷子，重新翻看着版面整洁的错题本，简直成就感爆棚。
看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半了，他合上笔盖，从沙发上抱起被冷落许久的维亚斯，强行拉着它一起用平板看某站宠物绝育相关的视频。
黎听开启了老父亲模式，边挠它下巴边絮絮叨叨地叮嘱道：“你明天要乖一点哦，可别生我们的气啊，母猫不绝育是会增加许多种疾病的患病风险的，而且生孩子多痛多麻烦啊，手术却只要半小时，直接一劳永逸，多好，你说是不是……”
维亚斯懵懵懂懂，不时发出几声喵叫，爪子在屏幕上胡乱地拍来拍去。
司谌安在一旁看得好笑。
黎听在大厅待到晚上十一点，最后一次给维亚斯喂了点水和猫罐头，便把它抱回房间里去了。
它可是拥有整整七层猫爬架的猫生赢家。
可惜马上就要绝育了。
期中考期间调出来的良好作息令黎听第二天醒得特别早，一睁眼洗漱完就迫不及待地下楼直奔那间公主房，把维亚斯从猫窝里抱了出来。
维亚斯想跑却没跑成，被黎听眼疾手快捉住拎着后颈装进了出行箱里。
雪团子般的波斯猫透过箱子的玻璃一脸惊恐地盯着他看。
简单吃了早饭，车子缓缓从地下车库开出来，驶向市中心一家高档的宠物医院。
早有约好的兽医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等候在问诊室里，征得允许后将它从出行箱抱出来，放在了一旁的电子秤上。
数字跳出了三点六千克，足足七斤二。
黎听揉着它的脑袋惊叹：“你好胖啊，怪不得抱起来这么重。”
维亚斯不满地呜咽了一声，随后它被放进了一个猫包里，全身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只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小脑袋。
兽医用探测器测了体温，再拉开侧边的拉链，将它其中一只毛绒绒的腿拿出来。
消过毒的尖锐针头瞧着十分触目惊心，黎听特地伸手挡住维亚斯的视线不让它看。
抽完血，等了半个多小时的生化，期间猫咪一直不安地往他怀里钻，显然是被刚刚的场景吓得不轻。
最后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手术可以进行。
司谌安很快签好了同意书，黎听虽然不舍，但还是狠心地将猫主子塞进了医生手里。
维亚斯凄惨地被抱进了手术室，大门立刻牢牢地关紧了。
黎听在等候室里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尽管同维亚斯才认识一个多月，但一人一猫本就一见钟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早已培养出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他有点怕维亚斯会生他的气。
猫咪终于被推车运出来的时候，眼睛虚合着不省人事，舌头从嘴巴里歪歪斜斜地露出来，看上去有些滑稽。
它身上还穿着手术服，避免了碰到小腹的伤口。
黎听趴在一旁心疼地看，护士为它点了眼药水，盖上小毯子，笑着对他说：“麻醉还没过，我们得先把宝贝放到小笼子里让它单独待四个小时，避免它苏醒后大幅度活动导致伤口撕裂感染。”
护士转头看到司谌安，不禁脸红了红，下意识立刻移开了视线。
黎听眼巴巴地看着不省猫事的维亚斯被关进了监狱一样的铁笼隔间中。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司谌安去楼梯间开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会议，挂掉手机回来，见黎听正有些百无聊赖地刷着娱乐视频，于是顺势提议道：“医院对面正好有一家宠物商店。”
黎听立刻就来了兴致。
店面装饰得十分干净精致，还有许多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猫小狗，软软蓬蓬的缩成一团，看着就让人萌化了心。
心花怒放的黎听忍不住隔着笼子逗弄它们，甚至很过分地生出了再买一只狗狗的念头。
……算了，维亚斯可能会被气死。
他在导购激情澎湃的推销中收下了一大堆大概率完全用不上的宠物玩具，司谌安也并不在意地掏出卡结了账。
将所有玩具装在了车子后备箱里，又去附近的茶餐厅随便吃了午饭，最后回到宠物医院接猫主子回家。
维亚斯已经醒了，趴在那儿用毛绒绒的小爪子扒拉着铁门。黎听怕碰到伤口，手足无措得几乎不敢碰它，还是司谌安动作轻柔地将它从笼子里抱了出来，装回了出行箱。
挺稀奇的是，之前在黎听面前还偶尔会闹腾傲娇发脾气的维亚斯，在司谌安面前却从来乖得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带挣扎。
新的女佣已经找到了，相貌平平，年纪也不大，但气质很温柔，曾在流浪动物收容中心做过一年的志愿者，最懂得如何照顾小动物。
黎听观察到维亚斯并不排斥和她相处，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下午一点十分，他照常整理好书包，苦逼兮兮地被司机送到了学校里。
班里学生已经基本到齐了，周日下午一般完全安排作自习，已经有人拿着试卷热火朝天地讨论开了。
黎听拎着书包回到座位上，重新掏出试卷翻看，按照之前整理数学的模式，先理解清题目的意思，再做错题摘抄。
他很快就发现尽管作为理科，生物和化学的知识点却基本上都是像文科一样要靠背的，按照他的错题内容丰富程度，没一会儿就满满当当地记了三四页。
黎听在还未彻底投入时总是心情烦躁不堪，而一旦强行压抑住躁动渐渐入了状态后，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沉迷摘错题。
现在的小孩子很少能真正静下心的，还得亏他兴趣爱好是看书，长久下来锻炼出了绝佳的沉稳心性。
当然黎听并不知道自己具有这个优势。
开完会的班主任抱着电脑走进来，让前排同学打开投影仪，接着敲了敲讲台道：“大家先回座位上去，接下来分析一下班级总体成绩情况。”
Excel界面一弹开，黎听紧张的心脏顿时跳得特别快。
尽管他知道自己比起原先已经算是进步很大了，但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排名末尾，总归是一件挺让人难受的事情。
很丢脸，很挫败。
班里第一名就是他同桌陈家谅，足足考到了九百九十三分，第二名九百九十分紧追其后，第三名就掉到了九百七十多，之后差距渐渐拉大，到中间部分又逐渐缩小。
连天天上课不听热衷睡觉的艾殊辞都在班里排第二十一名，果真如她自己说的，稳定在中游水平。
黎听被打击得有些严重，于是烦躁地低下头继续看试卷，可再次忍不住抬起头时，老师也正好翻到了表格底面。
黎听一眼望去，却不禁呆了呆——上面并没有自己的名字。
不光是他注意到了这点，其实黎听早就成了整个学校的风云人物，几乎每个人都忍不住在悄悄地关注他的动态，因此排名上他缺席的事情一下子让就许多人陷入了疑惑。
黎听松了口气低下头，心底倒是猜测到了些许原因。
不论怎样，能够免于公开处刑都很让他十分感激。
班主任装作不知道底下同学的小心思，自顾自开始总结起班里学生在这场考试中的水平。
“这次全校只有一个学生考到了一千分以上，”她的语气中也带着暗暗的惊叹之意，“不用我说你们也猜得到是谁吧？”
“林柯澜！”有同学抢先回答。
班主任打开了全校排名的表格，林柯澜的名字稳居第一，足足一千零一十三分，把全校第二名拉下了近二十分。
全班一片哗然。
黎听看着都有些惊呆了。
数学只扣了两分，物化满分，生物扣了三分……
这次试卷难度他也是切身体会过的……这家伙还是人吗？！
老师敲了敲桌子让大家安静。
“有时间在这佩服，不如多跟人家学学，我听一班班主任老赵说，人家林柯澜每次作业都是完成得最完美的，还有高一上各科的《天利》卷，他全刷完了，再看看你们，老师不布置你们就不能主动点自己写？”
“……说了多少遍，做错题摘抄是很有用，但别以为抄完就是完成任务了，要随时拿出来翻一翻，看看试卷里有多少题是之前讲过类似题型的？还有，这次我们班数学平均分在快班里都排到倒数第三了……”
班主任越说越恨铁不成钢，全班将头埋得更低了。
黎听心虚地想该不会有自己的功劳吧。
但好在吴老师全程没有提到他一个字，足足念叨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大发慈悲结束了话题：“行了，接下来你们自己订正试卷，把问题都圈出来，课代表收集一下，明天上课再讲。”
按照学校安排，接下来三天时间都用来讲卷子，周四周五外加周六上午则是学生期待已久的运动会。
等下课时间一到，黎听就被赵方淮拉去了大操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给维亚斯绝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