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坠血之梦》流沫

65、佐助番外 交错的命运

　　佐助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些奇怪，常年在外漂泊的他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这么舒适的环境，和他印象中的不符，更何况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女子，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的话，可能在醒的第一时间就把人扔了出去。
　　“啊，佐助，你醒了啊。”雪的睡眠很浅，所以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不过感觉到佐助在身边，也就没有想太多，还习惯性的往对方怀里缩了缩，“不再睡一会吗？感觉时间还早。”
　　“不了。”说着，佐助就要起来，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有些发愣，这是他失去多年的左手，不是义肢，而是他真真正正的左手。
　　这种在看见雪的第一眼的时候，对她的判断就是面容姣好，身体虚弱的普通人，所以在雪对他发起攻击的时候，虽然有些错愕，但是还是没有太放在心上。
　　“你是谁？”雪的声音很冷，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慵懒娇憨的感觉。
　　佐助转过身，看见雪抵在他脖子上的冰匕首，也看见了雪通红的双眼。
　　“你的写轮眼是哪来的？”佐助面色不悦的问道，显然对方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那么这双眼的来历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雪没有说话，只是对佐助几番打量，然后收起匕首和写轮眼。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佐助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对于结果，雪能有七八分的自信。
　　“什么意思？”佐助依旧维持着警戒，拥有轮回眼的他很清楚，现在的一切不是幻术，但是以他的认知，也很难搞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情况。
　　完全没有了进攻意图的雪又变成了那副孱弱的样子，她很清楚佐助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所以她很放心的坐在床上，思考着怎么向眼前佐助解释现在的情况。
　　“可能和原本的世界不太一样，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原本打算今天回木叶的。”
　　“回木叶？”
　　“嗯，回去见一见熟悉的人吧。”雪想着，眼前的人和她也没什么感情，谈信任有些过于勉强了，而且，既然是原著线的佐助，让他见一见自己亲人会更好吧。
　　“我去换身衣服，坐我的通灵兽回去会很快的。”雪说着，想了想，拿起旁边的卷轴写了封信，然后召唤出小白来。
　　“麻烦帮我把这封信给美琴吧。”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信鸽！这个小鬼小的时候我帮你们俩传情书！你们现在结婚了，就一直让我捎信！我这么高级的通灵兽不是用来跑腿的！”小白强烈的抗议着。
　　“抱歉，这次真的是急事，麻烦你尽快交到美琴手里。”
　　雪倒是没有像以往那样和小白撒娇，而是神情认真的拜托着小白。
　　“小鬼，照顾好小雪。”说完，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那封信...”
　　“是写给你母亲，回去见一见你的亲人吧。”雪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我们下楼吃个早餐，这边的事，一会路上我和你说。”
　　雪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和佐助下了楼，雪找了个桌子，让佐助坐一下，她去处理一些事情。
　　不一会，就有人端过来早餐。
　　“先生是和夫人吵架了吗？”
　　“嗯？”佐助面对对方的询问有些不解。
　　“昨天看夫人还蛮孩子气的，入住的事情都是您办理的，你还特意叮嘱我们，夫人很挑食，哪些东西是她不吃的。可是今天夫人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成熟了不少，退房手续和早餐都是她来的，别怪我多嘴啊，夫人看上去像个小姑娘一样，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年轻人总吵架伤感情，无论发生什么事，两个人好好说一说，总会解决的。”
　　“大叔，放心，我们不是吵架了，只是我丈夫有些不舒服，所以看上去有些沉默。”雪适时的出来打了个圆场，“谢谢您关心了。”
　　“不是就好。”大叔笑了笑，安心的离开了。
　　“...对不起。”
　　“怎么突然说抱歉了。”
　　“他应该很喜欢你的吧，可我却没有办法像他一样照顾你。”
　　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佐助说的是原本和她一起长大的佐助。
　　“我自己也是能照顾好自己的。”雪笑了笑，算是安慰。
　　“你，身体很不好吧。”佐助回想了一下，早上他有感受到，雪的体温很低，除了和他对峙的时候，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病恹恹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刮走的样子。
　　“还好，只是不能像普通忍者那样经常出任务，真的有什么事的话，自保是没什么问题的。”雪召唤出大白，“上来吧。”
　　两个人坐在大白的背上，雪就开始和佐助说这边的事情。
　　“这里和你那里发生的事情都差不多，从九尾袭村，到忍界大战，重要节点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变，只不过后来有人复活了你的族人和其他人，也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卡卡西不是六代火影，现在管理村子的是四代火影。”
　　“四代火影？”佐助想了一下，还是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是谁做的这些事？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你又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你的写轮眼又是哪来的？”
　　“做这些事的是五十岚一族的末裔，她和你母亲是朋友。至于我，我说过了，我是你妻子，和你有一个女儿，我知道是因为很多事我都经历过，我的眼睛是小时候意外得到的，这个事鼬是知道的。”
　　“如果说你知道这边的我经历过的事，是因为你们一起经历过，那你是怎么知道我都经历过什么的呢？”
　　“这个是秘密。”
　　雪没有想解释的意思，佐助也没有多问，他现在更想搞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以及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的幻术。
　　“啊，到了。”雪在离木叶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我忍者的身份，还希望你帮我保密，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佐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雪在前面走着，佐助在后面跟着，看着这样的场景，佐助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几个画面，应该是他很小的时候，而眼前这个人的年龄也应该更大一些。
　　“你们回来了，早上收到信的时候我吓一跳呢。”
　　走到门口，给他们俩开门的是美琴，佐助见到自己的母亲，不自觉的有些眼睛发酸。
　　“有些想纯了，我们就提前回来了。”
　　“妈妈！爸爸！”小姑娘听见是自己母亲的声音，一个箭步就冲出来扑到自己母亲身上。“我好想你们啊！”
　　“爸爸妈妈也很想纯。”雪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浅浅的笑着，“这次回来妈妈多陪陪纯好不好？”
　　“好~~”
　　“佐助？你怎么了？”一旁的美琴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不太对。
　　“可能是太累了，我们先进去吧，鼬在家吗？”雪放下自己的女儿，轻轻的扯了扯佐助的手，他们回来之前约定过的，不要让其他人发现异常的。
　　“嗯，在的，泉和雅树也在。”
　　雪点了点头，拉着佐助往里走，美琴也拉过纯，雪的身体不太好，她原本以为佐助会抱着纯的，但是看样子佐助没有这个意思，美琴又心疼雪，所以就只好自己拉着孙女了。
　　“泉是鼬的妻子，雅树是他们的儿子，比纯小一点。”雪悄悄的和佐助说着，然后叮嘱他，“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鼬，纯的话我会陪着她的。”
　　佐助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这一顿饭，佐助吃的很沉默，不过也没什么，宇智波家的男人大多沉默寡言，更多的时候是在倾听女性们说话。纯因为好久都没有见过父母了，所以特别兴奋。
　　等吃完饭，美琴带着纯和雅树去完，泉则和雪坐在回廊上说话。
　　“总感觉你这次回来沉静不少。”泉和雪交往不多，对早川梦子时期的雪印象已经十分模糊，对她主要的印象还是这几年的相处。“我记得你原来还蛮活泼的。”
　　“毕竟我也老大不小了，也不能总像个孩子一样。”
　　“当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好吧，有人宠着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泉笑了笑，她是知道一些雪的事情的，她对从幼年时期就装作成人的雪打心底里心疼，所以哪怕她们都有了孩子，雪在宇智波家也一直是团宠。
　　“有人宠确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雪想到两个世界的佐助，语气不自觉有些落寞。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这次回来，我想多在木叶待一阵。”
　　听到雪的解释，泉有些明白了，丈夫和孩子，确实是难以抉择呢。
　　另外一边，佐助则不动声色的在和自己的父亲以及兄长打听这些年发生的事。
　　“我们这几年在木叶挺好的，托你们的福，现在世界还很和平，鼬在暗部干的也不错，族内的事有止水帮我，你不必担心。”
　　富岳以为自己儿子是担心，所以只是简单的说让佐助放心，鼬倒是隐隐的感觉出几分不对劲，尤其是早上雪传信告诉美琴，今天没有事情的话一定要过来。
　　“佐助，我们走走吧。”
　　“嗯。”佐助点了点头。
　　“我今天警卫部还有事，晚上再回来，你们兄弟俩好好聊一聊。”富岳也没放在心上，早上雪传信回来说他们要多待一阵，他和美琴都挺高兴的，所以他并不急于这一时的相处。
　　佐助和鼬从屋子里出来，就看见正在玩耍的纯和雅树。
　　“爸爸！这次回来你要待多久啊！”
　　纯看见佐助，开心的过来抱大腿，而纯的举动，让佐助有些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都这么大了，还赖着爸爸，不害羞吗？”雅树看见纯这么大大方方的抱着自己父亲有些嫉妒，他是不好意思这么抱着自己父亲的。
　　“我不赖着自己的爸爸还能赖着谁的爸爸，你不好意思抱自己爸爸，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纯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有时候雪都觉得纯直白的不像个宇智波，不过父女俩长得是真的像，雪不止一次调侃生孩子这事她就是出个力，参与感为零。
　　“好了，爸爸和伯父有事要谈，这次爸爸妈妈会待久一点，会好好陪着纯的。”美琴出来打圆场，她也看出来这兄弟俩有话要说。
　　“真的吗？爸爸，这次你真的会陪纯多待一阵吗？”纯泪眼汪汪的看着佐助，与自己母亲戏精的样子有几成像。
　　“嗯。”佐助点了点头。
　　“那约定好了哦，爸爸不可以反悔！”
　　纯伸出小指，佐助愣一下，反应过来纯是想和他拉钩的意思，身体自发性的也伸出小指。
　　“说好了哦，爸爸！走，雅树，姐领你找博人浪去！”
　　“博人？”
　　“是鸣人的儿子。”鼬看着佐助的目光带上几分审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看四下无人，雪对兄弟俩说道。
　　“他是原本没有我的，这个世界的佐助。”雪和鼬解释道，然后看向佐助，“比起我，鼬更可信吧，这里到底是幻术，还是如我所说，你不妨和鼬聊一聊。“
　　佐助看雪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可是雪并没有管这些，而是继续说道，“我要回家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鼬你今天没有事情，就陪佐助在村子里转转吧。”

　　“雪都和你说了什么？”鼬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弟弟，斟酌着要如何解释现在的情况。
　　“她和我说，是母亲的朋友、五十岚一族的末裔复活了你们，她在小时候意外得到了写轮眼，她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有一个女儿。”
　　鼬苦笑一下，雪这是把问题都甩给她了。
　　“她是谁？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不认为我会随便喜欢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
　　“她，就是五十岚一族的末裔，复活了我们的人。”
　　佐助想过雪可能和她口中那个五十岚有关系，但是没有想到，她就是五十岚本人。
　　“她说她是母亲的朋友？”
　　“是这样没错。”鼬想到他们小时候的事情，不禁莞尔一笑，“因为大蛇丸的缘故，她从小就是成年人的样子，我记得小的时候，她看上去比现在还要大一些，那个时候她很喜欢摸你的头，再后来，我离开了木叶，也是她一直在你身边。”
　　佐助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弄明白了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说不一样，其实很多在他人生节点发生的事情都是一致的，宇智波一族被灭，他加入第七班，最后选择离开木叶，杀大蛇丸，杀鼬，杀团藏，到第四次忍界大战封印辉夜姬，直至终结之谷和鸣人一战，这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的。
　　只不过，他的世界多了一个人，她改变了他的未来，也早早的占据了他心中的位置。
　　“喲，佐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特意早回来的鸣人看见佐助有些惊讶，又有些高兴，“我今天特意早下班回来陪小樱和博人的，你要不要带着雪过来吃饭？”
　　“不了，我想单独和她待一阵。”佐助知道他和鸣人是邻居的时候还挺惊讶的，不过想到他和雪的身份，随后也理解了，无论是从保护的角度，还是从监视的角度，他们住在这都是合理的。
　　“啧啧，你们感情还真是好啊。”
　　“你和小樱感情不好吗？”佐助鬼使神差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们感情当然好啦！不过有时候爱的铁拳也会让人苦恼啊！哈哈哈！”鸣人笑着挠了挠头，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
　　“鸣人！你在门口傻站着干什么呢！”小樱的咆哮声传来，看见门口的佐助一愣，想到雪回来，那佐助回来好像也就没有那么意外。“雪好像有些累的样子，应该还在睡觉，纯我们会帮忙照顾的，如果她醒了，你们就过来吃饭吧。”
　　“不用了，就不打扰你们了。”佐助拒绝了小樱的建议。
　　“他们想过二人世界，我们就不打扰了吧。”鸣人笑嘻嘻的搂住小樱的肩膀，被小樱一个肘击推开。
　　“那改天我们再聚吧。”小樱也很体贴的说道，然后挽着鸣人回家，数落着鸣人最近因为加班而天天吃泡面的行为。
　　佐助推开陌生的家门，雪确实是在睡觉，只不过是趴在桌子上，像是在等谁回来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雪朝佐助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
　　“你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佐助并没有正面回答雪的问题。
　　“一点点后遗症而已。”
　　“是因为你复活了这些人吗？”佐助神情复杂的看着雪，“你本可以不这样做的。”
　　佐助比任何人都清楚，收获和代价是成正比的，哪怕没有鼬的描述，佐助也知道到雪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可是哪怕有鼬的描述，佐助也很难想象那是怎样的代价，自己的性命，一族的未来......
　　“值得吗？”
　　“你觉得这样的世界好吗？”雪看着佐助，“如果你觉得这样的世界能让你感到幸福的话，对于我而言，这就是值得的。”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个是秘密。”雪笑了笑，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对于你的选择和决定我一向是尊重的，不过，哪怕那个世界没有我，也没有你的父母和兄长，哪怕你依旧要四处漂泊，也不要忘记让自己幸福，如果有时间的话，多看一看小樱和佐良娜吧。”
　　“你......”佐助并没有和雪说过自己的事，所以非常震惊。
　　“这也是秘密哦~”雪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唔，我不管饭哦，晚上要去鸣人家蹭饭吗？”
　　“还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好。”雪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了笑脸。
　　木叶很大，两个人走了许久，雪也离开木叶多年了，虽然偶尔也会回来，但在科技的高速发展下，木叶也是日新月异，两个人逛得都有新奇的感觉。
　　“嘛，早点休息吧，明天也许你就不在这里了。”回到家中的雪对佐助说道。
　　“直觉吗？”
　　“唔，算吧。”雪歪着头，看着佐助，“我可以抱抱你吗？”
　　佐助点了点头。
　　“佐助，要幸福啊。”
　　“那你，幸福吗？现在的一切，是你想要的吗？”
　　“嗯，我现在很幸福。”
　　“这样就好。”
　　“那我去睡觉了。”
　　“嗯。”

　　夜半，佐助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家里，他和雪的家里。
　　荒诞的一天犹如梦境一般，他也终于清楚雪改变了怎样的未来。
　　雪不在家里。
　　佐助拿了个斗篷，出门找雪，最后在火影岩上找到了他的妻子。
　　“会着凉的吧。”佐助把斗篷披到了雪的身上。
　　“欢迎回来，佐助。”雪拢了拢佐助给她披的斗篷。“有见到小樱和佐良娜吗？”
　　“嗯，我有远远的看他们一眼。”
　　“你为什么不去陪陪她们呢？”
　　“我，她们的丈夫和父亲不是我，我没有办法给她们想要的陪伴。”
　　“可是那边的你也没有经常回去吧。”
　　“听鸣人说，是这样的。”
　　“为什么呢？”
　　回答雪的，只有沉默，当初知道结局的雪就有想过，为什么呢？为什么她挚爱的少年，结局会是这样呢？
　　“这是他的事情。”良久，佐助回答了雪。
　　对于此，雪只是一声叹息。
　　“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这样的未来，对于这个世界真的是好吗？”
　　“这样迷茫可不像你，我认识的你，是会为了目标不顾一切的人。况且，这个世界的未来不是你一个人决定的，是我们千千万万的人的选择决定的。”佐助看着雪的双眼，“我不敢说你这样是对的，不过对于我而言，有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无比幸福的。”
　　“这样啊。”雪有些释怀的说道，“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我，可以看看你的世界吗？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这个啊。”雪拉起佐助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庞，黑色的眼眸血色流转，鲜红的写轮眼让佐助看见了另外一个世界某样。
　　“会觉得难以接受吗？”雪望着佐助的双眼，自己只是漫画书中的人物这种事，大抵是很难接受的。
　　“那边的事我大概都知道了，所以从你这里看见也没有什么吃惊的。”佐助有些心疼的揉着雪的脑袋，“应该问问你是不是很难过吧，你的世界，要比这里平和安全很多，你也不用吃那么多苦。”
　　“也没有觉得很苦，能陪着你走过那么多时光，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如果这一路，没有失去那么多人，就更好了。”雪有些怅然，如果不是牺牲这个世界父母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对于她而言，可能是珍贵的体验，也许，没有忘记以前的事，也是一种幸运。
　　两个人站在火影岩上方，俯瞰着整个村子。
　　“佐助，这一次的旅行可能我不会陪着你了。”
　　“没有关系，做你想做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我只是觉得纯一个人太孤单了，鸣人和小樱虽然忙碌，但是大多数时候都能陪在博人身边。”雪笑了笑，然后说道，“而且总要给纯一段时间适应她要当姐姐这件事吧。”
　　佐助突然瞪大了双眼看着雪。
　　“是的，恭喜你，你又要当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