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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做首领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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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和密鲁菲奥雷家族进行交易的日子。
白兰那个人狡猾得很,几乎所有人都不同意他去,也不知道沢田纲吉是怎么说服他的守护者们的,最终只带了绘理一个人去。
“好看吗?”绘理在沢田纲吉面前转了个圈,询问他的意见。
“很帅气哦。”沢田纲吉含着笑点点头。
绘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穿了一身纯黑的男士西装,把头发挽起拢进帽子里,宽大的帽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看上去就像个年轻且秀气的小伙子。
“……你真的要去吗?”虽说不是自己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意志,但绘理还是要说。
“没错,这是为了胜利做出的必要的牺牲。”年轻的□□首领没有一丝犹豫地说出这番话,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好像完全不在意。
看他意思已决,绘理也不再多说,将帽檐压低,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白兰约定交易的那座大楼里。大楼已经事先被清空,白兰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恭候着他的到来:“真慢啊,纲吉君,我可等了你好久,差点儿就要回去了呢。”
“客套话就免了吧,白兰,你也不是来找我叙旧的吧?”沢田纲吉脸上没什么表情,坐在白兰的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很长的桌子。
“不能这么无情呐,在交易之前我还想和你好好聊聊天呢。”白兰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毕竟你在各地的势力都快被我摧毁的差不多了,对了对了,和你关系很好的那两个女孩子……是叫京子和小春对吧?也不知道她们过得怎么样呢?”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白兰。”
“纲吉君说话可真是伤人,我对你可还挺有兴趣的呢,在知道你毁掉所有彭格列指环的时候,我真的很敬佩你来着。”
他说的很真诚,可突然话锋一转:“那么,你认为没有了戒指的你们,对我来说还有什么交易的价值呢?”
沢田纲吉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似乎是察觉到了白兰的真正意图。
“有破绽哦,纲吉君。”白兰眯着眼笑道。
一阵破风声响起,一枚子弹穿过白兰的身体准确无误地射到了沢田纲吉的心脏里,白兰的身体周围出现一层波纹干扰,坐在这里的白兰不过是投影而已。
“真遗憾啊,你还是输了。”白兰怜悯地看着沢田纲吉的尸体,他确实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随后他又把目光投向刚才站在沢田纲吉身后却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人身上,感到有些奇怪:“啊咧,Boss死了也无动于衷呢,我记得你好像也不是守护者吧?”
远处的狙击手接到白兰的指示,瞄准了那个人的脑袋,却不知为何在快打到他的那一刻奇怪的扭曲了弹道,只是打掉了他的帽子。
如瀑的长发散开,少女面无表情,眼里带着寒意。
她拿着一颗宝石,抬起的手上亮起蓝色的纹路,宝石化作一颗炮弹,直接将白兰的投影装置连带着一整块玻璃轰没了。轰炸带来的风浪将她的长发吹起,她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狙击手的射程范围之内,长发盈空,美艳绝伦。
“我名为佐佐木绘理,是彭格列十代首领正式任命的代理人,现在我将以彭格列家族的名义,正式向密鲁菲奥雷家族提出宣战布告,即十天后向你们发动攻击,这场战争不死不休。”
绘理声音不大,但用了魔术,足以让那个狙击手听见,在家悠闲操纵局面的白兰相必也能听见。
“白兰,要打个赌吗?”
“在这场战争中,你将输得什么都不剩。”
绘理下巴微扬,眼里带着满满的挑衅。
狙击手不敢再让她说下去,白兰平时看着好说话,真要发起火来没人能承受的住。他仔细地瞄准了绘理,带有岚属性死气之炎的子弹射出去,他心想这次不会失误了。
子弹在快要打中绘理的那一刻却被弹开了,就好像她有一面看不见的屏障一般。
这才是【局外人】的真正能力,一切攻击性异能和远程攻击在绘理面前都会无效化,这是除她之外只有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知道的事。
正因为她是【局外人】,所以没有人能伤得了她。
“撤退吧,凭你是伤不到她的,被摆了一道呢。”白兰的声音从狙击手的耳机里传过来。
与此同时,远在意大利的白兰看着手下传来的影像,往嘴里塞进一块棉花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他远道而来的客人:“这孩子还真有些棘手啊。”
“同意,如果不先除掉她,对我们的计划会非常的不利吧?”客人发出附和的声音。
白兰的客人是个非常奇怪的男人,绿色的头发,偏银色的双瞳,整个人穿着只有狂躁型精神病人才会穿的那种拘束衣,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只有头和脚,偏偏白兰把他奉为座上宾,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都十分不解。
第五王权者:绿之王,比水流,这是他的名字。
白兰很欣赏他,虽然这个人一直很恭敬地使用敬语,但有很大的野心,而且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渴望着新世界。
“佐佐木绘理吗?我查看了所有的平行世界,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白兰笑笑,“无论在哪一种可能性里,她都没有活过十二岁。”
“哦,真是不可思议,这样弱小的女孩居然会成为我们计划中的变数,想到她马上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我实在是感到遗憾。”
“真是温柔啊,流君,不过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梦想。”
白兰将目光投向那个盖着毛毯缩在沙发里睡觉的小小身影上,忽然愉快的笑出来,像是确定一般又重复了一遍:“没错,为了梦想。”
“请放心,我会负责这个事情,我的眼目遍布各地,就让我送她一份礼物吧。”
停在比水流肩膀上的鹦鹉扑闪着翅膀在屋子里飞着,用它嘶哑的嗓音大声叫着:“杀掉,绘理!杀掉,绘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