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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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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家天灯
设定高中时代，高二上学期
理科班
爱情就像是夏日里的橘子汽水
在苏打的砰砰声里慢慢发酵
第9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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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承上文
第七周
周五
蓝启仁在第八节课下课前宣布了一件事，针对下一次的月考，要在班里做“好帮差”的小组提升。
并将聂怀桑当成反面教材的典型，说他目前的成绩，除了语文和地理好一点，其他学科的卷子简直就是一部灾难片，完全拉低了全班人的智商。
专门针对他，蓝启仁提出了特色“帮困套餐”，二带一，互相监督互相轮岗。这样好学生帮起来不累，坏学生也收买不了。
蓝启仁拿起玻璃杯吹了一口气，水雾一下蔓到了他的眼镜片上，蓦地一白。看着聂怀桑一脸哭丧的脸，悠悠地道:“聂怀桑，为了不显得是老师专门为难你，我们也民主一点，你自己选一个成绩好的来帮你补习。”
聂怀桑扫了一眼教室，看见魏无羡正用手托着头，抿着嘴在笑，埋着头像是在书里看着什么好玩的东西。
聂怀桑自然不傻，他绝对不会找一个真的把他绑在凳子上，从早到晚给他认真补习的优质生。像魏无羡这样成绩又好，又好说话，又不会骂他蠢的尖子生，绝对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聂怀桑真是连半分钟的犹豫都没有，脱口而出道:“我……我想让魏无羡给我补习。”
魏无羡一听到自己名字，赶紧端正神色，将夹在课本里的漫画书一把拽出来藏进了抽屉。
他虽然压根没听见刚刚在讨论什么，不过聪明的魏无羡早就习惯了临时应付这种危机，依旧神色自若地目视前方。
蓝启仁把目光投向魏无羡道:“魏无羡，你愿不愿意？”
魏无羡心道:靠……刚刚说什么啊，我完全没听见啊……怎么就直接问我愿意不愿意了？这蓝启仁要是换一身黑袍，还真挺像神父的，难道我要回他一句Yes,i do吗？
算了算了，班主任说的话，问你只是假装征求你的意见，就算不想答应最后还是会强迫你答应。还是先答应下来，才是上策。
魏无羡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道:“我愿意。”
蓝启仁看了他一眼道:“好，另外我在找一个同学，你们二带一。那就……蓝忘机吧，你们两个务必在下次月考前，把聂怀桑的成绩提到全年级前一百。”
蓝忘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又继续看书了。
魏无羡一下懵了，他关注的重点倒不是扶助聂怀桑。而是，他竟然要和冰块脸蓝忘机一起帮聂怀桑补习，这才是最要命的。
魏无羡平时就不是个能坐的住的人，更别谈还是放学后，要和一天都不用说话的蓝忘机凑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剥夺了他的人生自由，磨灭了他对美好生活的热情。
恐怕这下受煎熬的，不只是聂怀桑，还有他魏无羡。
魏无羡愁容满面地收拾着书包，好像他明天就要高考了一样。
江澄在走廊外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魏无羡回瞪了他一眼，三下两下把书全塞进了书包，拉起拉链，将书包向肩上一甩。
眯着眼睛左手指着聂怀桑，右手手掌在桌上用力一拍，桌面一震，引得蓝忘机也侧过头来看着他。
“聂、怀、桑！你大爷的！我要弄死你！”
聂怀桑尴尬地冲他嘿嘿一笑，赶紧抱着书包，逃命一样溜出了教室。
魏无羡嘿了一声，从蓝忘机身后绕了出去，跟兔子一样，手撑在桌子上，双腿一跳，跨过两个板凳，飞也似的追了过去。
“……”蓝忘机点开手机的日历，数了数距离下次月考前还有多少天。
“……17天。含两个周末。”蓝忘机拔开红色记号笔的笔盖，在笔记本第二页的日期页上认真圈出了那四天。
蓝忘机的眼底浮现一层浅浅的笑意，他轻轻地将笔盖合上，放进了笔袋。
走出教室，看着楼下魏无羡大叫着狂步急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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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早上8:00
蓝曦臣正在客厅吃早餐，突然听见有人在按单元门禁铃。
他放下手中的牛奶，起身走到玄关，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屏，只见两个少年，正在镜头前好奇地探头探脑。
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微微一笑，打开了门禁。
蓝忘机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几张轻音乐CD，在手机里的音乐库里寻找着喜欢歌曲的来源，按顺序放进手机里新建的列表中。
蓝曦臣一边吃着面包，看着蓝忘机一边道: “忘机，你和你们班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蓝忘机头也没抬地，淡声道:“还好。”
蓝曦臣笑道:“是吗，刚刚好像有两个同学来找你。”
蓝忘机身子一滞，手上的CD一滑，啪——地一下落在了地上。
蓝忘机不可置信地道:“同学？”
蓝曦臣笑吟吟地道:“是呀，有一个还拿着你们学校的卷子。”
蓝忘机咽了咽喉咙道:“几个？”
蓝曦臣道:“两个。”
蓝忘机猛地想起来昨天放学时，他叔叔交代给他帮聂怀桑补习的任务。但他没想到这补习从今天就开始了，更没想到补习的地点，竟然不是学校，而是他家。
可他反应的时间怎么会电梯快……
走廊外电梯开合，“16楼到了，电梯下行。”
“1602是哪边啊？”
“左边左边。”
两个少年的声音传了进来。
“叮咚——\"，还没等蓝忘机反应过来，门口已经按响了门铃，蓝忘机刚想起身拒绝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人。不料他哥已经先他一步，走到玄门打开了门。
魏无羡本以为开门的应该是蓝忘机，可门后却是一张陌生的脸。虽然陌生，但也能看出来和蓝忘机的模样有8、9相似，但十分的温柔和煦。
魏无羡上次听蓝忘机提过他哥哥，瞬间喟叹道:“蓝班长的哥哥真是帅到没朋友啊！”
蓝曦臣一听，心知是找他弟弟的没错了，温声道:“是忘机的同学吧，请进。拖鞋在右手边。”
魏无羡推了推聂怀桑，两个人探出头看见了蓝忘机，十分友好地道:“早上好。”
蓝忘机瞥了他们一眼道:“不早了。”
魏无羡和聂怀桑对视一眼，撇了撇嘴，默默地换好了拖鞋，像罚站一样，都杵在门口不敢动。
蓝曦臣看着他们，笑道:“你们不用这么拘束，吃过早餐了吗？没有的话，桌上有面包和罐装豆奶。”
魏无羡见蓝曦臣这么好说话，赶紧跳了过去，拿了两个肉松早餐包吃了起来。又招手示意聂怀桑过去一起吃。
二人一边吃，一边回答着蓝曦臣随意问的一些有助缓解尴尬气氛的问题。
蓝忘机从桌上倒了一杯水，看了魏无羡一会儿，拱起食指叩了叩木制隔断柜，淡声道:“吃完了，就进来。”
魏无羡扬了扬眉毛，抽了一张纸巾递给聂怀桑，看着蓝曦臣道:“帅哥，那我们就进去补习了。”
蓝曦臣笑着点了点头。
魏无羡和聂怀桑，趴在蓝忘机书房的门前探出了头，不敢进去。
蓝忘机在桌上放了三张纸，和最近小测试的卷子，抬头看着他们道:“你们的活动范围只有桌子，客厅还有厕所。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说题外话。”
魏无羡嘴里无声地嘟囔着，两个人老老实实地被迫坐在桌子前面，聂怀桑在抓头做题，魏无羡一边看书一边给他耐心讲解。
蓝忘机道:“高二年级有700多个人，聂怀桑上次月考排名230，目标进前100，还有130人的差距，目标其实很容易。”
聂怀桑一脸不可置信地道:“这还容易？”
蓝忘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聂怀桑瞬间向后缩起了身子。
蓝忘机指着他上次理综的成绩道:“保守估计，只要理综上了220，就可以过关。距离下一次月考，还有十六天。”
魏无羡惊道:“你怎么知道还有十六天？你次次考第一的人，还数这个？”
蓝忘机微微一噎道:“你不要说话。”
“哦……”
蓝忘机推出一张纸道:“这是我做的补习计划，聂怀桑必须按照计划执行复习，没有任何借口。周一到周五放学在学校补习，周末……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哪儿的？”
魏无羡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唇角上扬，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蓝忘机道:“？什么意思？”
魏无羡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
蓝忘机无奈道:“说。”
魏无羡嘻嘻一笑，站了起来，凑在蓝忘机的耳边小声地道:“那天，我怕那些流氓会再找你麻烦，我就一路跟在你后面，看你安全回家，我才回去的。”
蓝忘机心尖一颤，黑发下白皙的耳尖突然烧的火红。
他艰难地道:“你……你……”
魏无羡坐回原位，手中转着笔，眼睛闪了闪，歪着头看着他道:“我……我怎么了？”
蓝忘机的手指蜷了蜷，涩声道:“总之，补习期间不准迟到，不准早退。”
12:00
蓝忘机中午点了外卖出去给快递小哥开门，两个还在书房奋战的少年们，瞬间把手里的笔扔了，趴在桌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魏无羡道:“你说蓝忘机这样的小古板，怎么会有一个那么有绅士风度的哥哥啊。他们两个真的是亲兄弟吗？画风也差太多了。”
聂怀桑道:“绝对是亲的，你看他们长得多像啊。”
魏无羡道:“你和你哥不也是亲兄弟，怎么长得不像？”
聂怀桑一下被他的神逻辑怼了回去，道:“魏兄，要不……下午咱们两个找个理由开溜吧，这都认真学了一上午了，我都快憋死了。”
魏无羡眼珠一转道:“你想几点溜？我帮你。”
聂怀桑刚想说话，莫名觉得自己的脊梁爬上一股寒意，他和魏无羡对视一眼，立刻抓起桌上的笔，坐直了身子。
魏无羡略略侧过头，聂怀桑的直觉果然是对的，蓝忘机正站在他们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想都别想。出来吃饭。”蓝忘机说完便转身回到客厅。
聂怀桑一脸怔然道:“他听见了？”
魏无羡又瘫在了桌上道:“他是不是在房间装了窃听器？”
“天哪……”聂怀桑仰着头绝望地叹了一口气。
17:00
聂怀桑还在蓝忘机的无形压力下认真做题，可魏无羡已经两手拿着书，怼在脸上睡着了。
蓝忘机看着聂怀桑道:“今天第一天补习，就先到这里，你先回去吧。他……就让他睡一会儿，等下我叫他。”
聂怀桑道:“哦……好” 他看了魏无羡一眼，轻手轻脚地拿着书包，换上自己的鞋子，打开门跑了出去。
蓝忘机小心翼翼地抽掉魏无羡手里的课本，生怕吵醒了他，可他并不知道魏无羡只要一睡过去，就算天上打雷也是叫不醒的奇才。
魏无羡的下巴搁在桌子上，纤长的睫毛在鼻侧落下了一抹浅浅的阴影，呼吸绵长，淡色的嘴唇微微泛着柔光。书房里折射出夕阳的光影落在他白色衣服上，干净而美好。
蓝忘机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照相机的设置切换到拍照消音模式，偷偷拍下了一张魏无羡熟睡的脸，随即按熄了屏幕。
这也是他手机图库里，唯一的一张照片。
18:30
蓝忘机去客厅，给茶杯加水。
这时书房里，魏无羡已经醒了，他伸了个懒腰，一个不小心从板凳上滑了下来，摔到了桌子下面。
“啊呀~～！”
蓝忘机听见动静，心里一慌，将杯子匆忙往桌上一放，赶紧冲了进来。
只见魏无羡正艰难地扬起双手，抓住桌子的边沿想要起来，蓝忘机俯下身揽住他的腰，将他半抱半托地放在了凳子上。
魏无羡的衣服被牵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腰背，蓝忘机不经意地瞥了过去，眼睫微颤，微微抬起手帮他拉好衣服。
魏无羡笑道:“蓝班长力气真大，下次大扫除的时候我一定和你一组，这样就有人搬桌子了。”
他看了看手机道:“咦……已经六点半了，我再不回去就没饭吃了。我先回去了啊。”
他刚要起身，突然脚下踩到了聂怀桑落下的笔，蓝忘机家里的拖鞋本就是日式简约风，一点也不防滑，更别说踩到这圆滚滚的东西以后。
魏无羡一个猝不及防，向前扑了过去，他并不想再摔第二次，赶紧一把紧紧地抱住了蓝忘机。
“……！！！”
蓝忘机身子一僵，就任他抱着，一股灼热从他的胸膛向上窜到脸上，连着大脑也空白了十几秒。
魏无羡弯腰捡起了那支笔，拿在手上，摸了摸头哼道:“聂怀桑依旧是走哪儿就把笔丢哪儿，蓝班长，我走了~”
“嘭……”
轻轻一声关门的声音
蓝忘机看着客厅桌上茶杯外洒出来的水渍，心里却好像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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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作者的话:
能感受到汪叽的心理吗？
这就是青春，懵懂，和青涩呀
但是……却是甜蜜的
